“老实说,我已经和卫沧达成了共识,打算把黎鑫从公司踢出局。”

    庄苳咬住唇,颤抖道:“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这是什么蠢问题?”黎绾冷呵一声,“我这样做除了拉你下水还能是为了什么?”

    庄苳满脸写着抗拒。

    “黎鑫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他的眼里根本容不下沙子,”黎绾威胁道,“如果让他知道,你与卫沧的过往,你觉得他会怎样对待你?”卫沧和庄苳少时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姐弟恋,俩人情到浓处还差点偷食了禁果。

    “再想想你的父母,”黎绾围着她转了个圈,“你有多少年没和他们团聚了?你整天像个鸟一样,被黎鑫禁锢在这座牢笼里,不觉得很可悲吗?”

    庄苳神色挣扎。

    黎绾见势直接给卫沧打了电话,接通后,将手机递给了庄苳。

    “叔叔和阿姨被我安排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非常安全,姐姐,你别担心他们。”卫沧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庄苳一时有些恍惚。

    两人说了一个多小时,黎绾也没催促,一直耐心等着。

    结束通话后,庄苳把手机还给了黎绾:“需要我做什么?”

    “黎鑫的指甲,对你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庄苳点点头,然后问她:“付喆是你的人吗?”

    “不是,不过我爷爷曾经有恩于他,可以信任。”

    “黎鑫现下人不在国内,你要的东西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给你。”

    “可以。”黎绾告诉了庄苳黎鑫心脏出了问题,会在国外做手术。

    庄苳反应冷淡,对此事并不关心。

    从庄苳那里离开前,黎绾特意交代了付喆几句,之后又紧接着去了卫沧那里。

    卫沧浑身散发着酒气,双眼泛泪,面色悲伤。

    黎绾劝慰了他一番,还陪他喝了两杯。

    “她叫我放下她!”卫沧心痛不已,狠狠捶着地面,“我如何能做得到!”

    黎绾附和着说了几句。

    “我沉浮多年,暗中培养势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重新得到她!狗屁的放弃!”卫沧说罢,将手里的杯子摔得粉碎。

    看他今晚也没什么心情谈正事,黎绾待了会便离开了。

    简乔开车将黎绾送回了别墅,路上黎绾很沉默,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了地方,简乔没急着回去,她跟着黎绾一起上了楼。

    黎绾也没管她,自己回房洗了澡。

    到了夜里十二点,简乔也没有回去的意思。

    “我要睡了,你走时开我的车,明早记得过来接我去公司。”

    简乔坐去黎绾的床边:“需要给你带早餐吗?”

    “一份三明治。”说完,黎绾阖了眸。

    简乔静静地瞧着她,也不出声,待黎绾睡着之后,她才离开。

    “怎么回来这么晚?”迟郁还没睡,一直在等着简乔。

    “陪着黎绾出去办了点事。”

    迟郁抬手撩开简乔额前的碎发:“受伤了?”

    简乔眼神闪躲:“不小心磕到了。”

    迟郁不信,蹙眉问道:“不会是左洇去你公司了吧?伤是她弄的?”

    “……”简乔解了丝巾,歪着脖子给迟郁看,“瞧见牙齿印了吗?”

    “谁咬的?黎绾吗?”

    “是啊……”简乔将外套挂在衣架上,红着脸撒谎,“额上的伤就是被咬时不小心磕破的,你非得扯什么左洇。”

    “她干嘛咬你!”迟郁神情忿忿,“这女人是属狗的吧!”她觉得简乔是被欺负了。

    简乔小声嘟囔了句什么,迟郁也没听清。

    “时间不早了,我去洗澡了,你回去睡吧。”

    迟郁没动,斜着眼瞧她。

    “干嘛那样看着我?”

    迟郁走到简乔面前,拍了拍她的小脸,语调阴阳怪气:“被咬了还很开心?”

    “我有吗?”

    迟郁哼声,甩袖而去。

    第二日早晨,看见简乔在做三明治,迟郁怨念道:“又是给她做的吧?”

    简乔冲她笑了笑:“给你和青草也做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