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静已经摆好摄像机了,她讲:“你弄完她再把她拍一遍,要拍仔细了,我在外头守着。”

    “妈你赶紧走吧。”

    程嘉和赶她,他都要急死了。

    张佳静嗔他一眼,程嘉和就要去脱唐柴的衣服,忽然听到有人按门铃。

    两人心里有鬼,都被吓了一大跳!

    张佳静赶紧讲:“我去开门看看是谁。”

    张佳静看门口监控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人,她松了口气问:“谁啊?”

    李律在门口讲:“是张太太吗,你家程先生出车祸了!”

    她老公出车祸了!张佳静吓了一跳,她急忙开门。

    李律看到门开了他一脚撞开门冲进屋,藏在电梯里的几个人立刻冲进来一齐捅进屋里!

    张佳静被推倒在地,立刻被一个人按在地上!

    她吓得尖叫,以为是入室抢劫的!

    李律一脚踹开门,他冲去将程嘉和踹翻在地上,程嘉和也以为是抢劫的抱着头跪在地上不住求饶!

    李律拿了摄像机回放一下,他松了口气,立刻打电话给费敏:“夫人,唐小姐平安无事,程嘉和还没来及侵犯她。”

    费敏握紧了手机,她一颗心险险地落下,她冷冷地说:“把张佳静和程嘉和压着,等我过去。”

    费敏挂了电话,她拿着费易的手机下楼。

    应霏雨坐在楼下,她紧张的坐立不安,她一直在后悔刚才自己冲动之下说出的话,费敏肯定觉着她恶毒了!看到费敏她立刻起身,讪讪地笑。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费易,我要出去一趟,如果他问就说我出去买东西了。”

    费敏换上大衣,冷淡地说。

    司机已经在外头等了,她立刻出门。

    张佳静和程嘉和都被反绑了手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费敏坐车很快赶到了柴家的小区。

    “夫人。”

    李律领着费敏进了唐柴的房间。

    唐柴还在沉睡,不醒人事,完全没有意识。

    费敏忍不住抿紧了薄薄的嘴唇,真是蠢货!蠢到了极点!!

    她不紧不慢地戴上手套,喊李律:“摄像机带走,把她抱走。”

    李律上前抱起唐柴跟费敏走出房间。

    张佳静看到费敏,才知道这不是抢劫,她顿时有了胆气,愤怒地问:“你是费易的妈!你敢绑架我们!我要去告你!”

    费敏走过去,她冷冷看张佳静,甩手就是一耳光!

    张佳静耳光嗡嗡的,她惊呆了,然后尖叫:“你敢打我!我要告你!”

    费敏反手又是一耳光,她连打了张佳静五个耳光!把张佳静脸都打肿了,嘴角都打出血了!

    “告我?”

    费敏轻蔑地看她:“你去告,我倒要看看是你们母子迷.奸有罪,还是我打你有罪。”

    张佳静脸一白:“你胡说什么!什么迷.奸!我儿子和唐柴是合法的男女朋友!”

    费敏甩手又是一耳光,打得张佳静又哭又叫,讲不出话来!

    “凭他也配?”

    费敏冷眼看程嘉和,程嘉和此刻赤条条的,红着脸夹紧腿。

    真让人恶心!

    费敏一冷眼,喊上李律,带人快步离开。

    李律将唐柴抱下楼,放到车后坐,费敏上了车,她扫一眼唐柴,冷冷说:“去医院给她做个检查。”

    费敏带唐柴去医院,抽血检验,验出了她身体里的被下药的药物成分。

    从医院出来。

    在车里,李律拿着手机回头跟费敏说:“夫人,应该是小费先生打来的电话。”

    “告诉她唐柴没有事,这件事不准任何人对他提。”

    李律接了费易的电话,告诉他唐柴平安无事。

    费易手机不见了,他在家里焦躁,他一直在监听唐柴的手机,确保她平安无事,现在他手机丢了,他就跟丢了魂似的!

    ——

    柴路安和唐雯听了音乐会回来,看到王芬站在家门口,墙边摆着买的菜。

    “王姐,你怎么站在门外?”

    唐雯问,王芬焦急:“我在这等半天了,你家里没有人,没有人给我开门。”

    唐雯急忙掏出钥匙开门。

    “……!!”

    一进屋,唐雯看到张佳静被绑了躺在地上,程嘉和光着身子也被绑了手脚躺着,她吃了一大惊。

    “怎么回事!?”

    柴路安听到声音丢下手上的菜急忙冲进来!

    张佳静被松了绑,她脸颊肿胀,哭着讲:“费易他妈,突然带人冲进来,什么都不说就把我绑了,还把嘉和脱光了逼他和唐柴上床,嘉和没办法被打得快死了,只能听她的。”

    柴路安脸胀红:“她竟敢!”

    张佳静哭着讲:“她还逼我们装成自愿迫害唐柴,逼我们拍视频迫害唐柴洗清她自己,她就是为了毁唐柴让他儿子死心!她太恶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