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的一声,李眺的灵团被一朵巨大的灵花包住,旋即把它吐向天际,自己拔起根缩成一团追了上去,在天际把灵团爆开。

    “江楼!”谢秾挣开伏凇,冲到李磷身边,同时一道黑影也跟了过去。

    王沂跪在地上,行了最后一礼,送别范廖。

    “你帮我掰开他的嘴!”甯阶一边吩咐谢秾,一边从灵袋中取出一瓶药粉,再用匕首划破自己的手,就着他的血让喂给了李磷。

    “别动我的磷儿!”李眺一边怒吼一边凝起灵团攻向甯阶。

    甯阶一边喂着李磷血,一边伸手接住李眺的灵团,并把它直接捏碎。

    王沂行完礼,连忙爬起身来,帮着伏凇扶起白帷等人。

    谢枝看了一眼甯阶,再看向扶着自己的伏凇问道:“你们……是怎么和甯阶碰上面的?”

    伏凇回道:“他说郅汝一直在监|视着龙标,再加上江楼告诉他魔兵围山,他这才赶了过来。”

    谢枝眼中充满了复杂。

    甯阶出现的那刻起,谢枝就猜到甯阶可能早就察觉出李眺的阴谋,于是他顺着李眺来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听伏凇说李磷暗中与甯阶有着联系,就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

    李眺也不是傻子,听伏凇这么一说,也猜到了甯阶并未真正的成魔。

    他呲牙瞠目怒道:“是你让磷儿恢复了记忆!”

    甯阶拿出一个玉佩贴在李磷背后,皱着眉头往他体内输送着灵力,但这些灵力却不管甯阶多么努力,都无法在李磷体内凝结。

    谢秾见此模样,心也沉了下去。

    砰!

    结界破碎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紧接着,出现痛啊的声音。

    甯阶抬眸一看,梁陵的防御结界已被天启之阵碾碎,巨大的吸力把人从地上卷了起来。

    幸运的是这些修士在此刻发挥了仁爱精神,一个拉着一个,现还未有修士喂了阵。

    伏凇与王沂见此,立马凝聚灵气去修补结界。

    白帷看着阵法眯起眼,他沉着声音道:“天启之阵已聚灵完毕。”

    谢秾抬手擦掉脸颊上的泪,平静地对甯阶说道:“你先去解天启之阵的,江楼这里有我。”

    说着,谢秾走向前,把头靠在李磷的脖颈间,紧紧抱住了他。

    李磷胸口上的逸龙剑因为弑主,已经灵散,只剩孤零零的剑鞘挂在李磷的腰侧。

    甯阶也知大局为重,他抿住唇从李磷身前站了起来。

    他走到李眺的身边,凝力啪地一声击碎了围住李眺的光柱。

    李眺一脱身,把灵力凝在手上,直接朝甯阶挥了过去。

    甯阶察觉到李眺的攻击,抬手挡着了李眺的一招。

    李眺意识到面前这个人不仅耍了自己,还害的自己没有唯一的儿子,抬手招招致命地攻向了甯阶。

    李眺怒声道:“你为什么要让磷儿恢复记忆,为什么!”

    甯阶抓住李眺的胳膊,狠狠一折,眸中也露出了杀意:“江楼就算不恢复记忆,也不可能在你的庇护下独活!真正害死江楼的是你的野心!”

    “不!”李眺又凝力暴向甯阶的头。

    甯阶用手侧狠狠砍向李眺的胳膊,直接震碎来李眺的胳膊。

    几招过后,李眺被甯阶压制在地。

    李眺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我不是已经吸收了玉器上的灵力,怎么还是打不过你!”

    甯阶嗤笑一声:“你也不好好想想我为什么在炼化赤璋后再次把它炼回原样,你当我是闲的吗!”

    李眺怔了一下,挣扎道:“可是,明明,明明他告诉我……”

    甯阶嗤笑一声:“我这辈子就对我师尊耳朵软过,其他人谁都不行!”说完,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更何况,你真的以为我师兄恨极了我师尊?你也不想想,我师尊恐高,出行都用灵舟,那我的御剑是谁教的?”

    李眺怒声道:“归境、何因,这两人贱人,竟敢骗我!”

    谢枝恍然大悟。

    原来梁陵的阵法是归境告诉的李眺。

    但谢枝同时也感到十分的疑惑。

    归境是梁陵的人,李眺一向谨慎小心,他怎么会相信归境会出卖梁陵,来帮他呢?

    白帷吩咐道:“甯阶,你不用管他,先去解决天启之阵。”

    不等甯阶回答,李眺费劲地看向白帷,狰狞道:“白帷,你个贱人,是你在算计我!”

    白帷的眸中透露出自嘲的神情:“若不是你在人丢了后,第一反应不是找人而是戒备,我又怎能察觉你有问题。”

    谢枝听此变了脸色:“那到底是谁计划这背后的一切?!”

    轰!

    是山体坍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