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陵挑战过她无数次,每次都都打的爬不起来。

    而现在他长大了,她退回童年。

    oga肌肉强度和体力都是三种性别最弱的,在远古的狩猎时代,他们向来被alha占有征服。

    他的将军还是异能者,但受身高限制,未必有从前强大。

    一直都绝对不能挑战也无法战胜的人,会不会输给他?

    如果试一下……不,是一定要试一下!

    就像曾经击倒无数敌人那样,打败她,令她臣服,让她在只有他的世界发号施令……怎么样?

    言陵陷入妄想。

    纪天音敲了敲桌子提醒:“想什么呢?吃完饭赶紧出门,别磨磨蹭蹭的,言上将夫妇都在等你。”

    “哦……哦。”言陵回神,垂在桌下的手捏成拳,“将军,我要挑战……啊!”

    余音突兀地淹没在风里。

    落地窗自动打开。

    一阵强风将他连同椅子卷起来,言陵失重的在空摇摇晃晃,却无法阻止自己飞向窗外,而且越飞越远。

    “早上好!”

    始作俑者布洛德出现在餐厅门口,挥手送别:“没听你的将军说么,再不出门就太迟了,一路顺风!”

    作者有话要说:  葬礼当天的真相还有很重要的一部分没出现,比如皇帝为什么非要抓他们等等

    这部分让我慢慢铺垫

    第17章

    纪天音扬起极淡的笑容:“你不是平常都睡到十点以后么,今天起这么早?”

    布洛德视线阴沉。

    闭上眼就听到僵直诡异的幻音在远远近近的叫他“godfather”,被这样的噩梦折磨一宿后怎么可能还赖床!

    “我要是再不出现,你的小狼狗就忘记这里真正的主人是谁了。”布洛德走过去将落地窗关严落锁,“对了,你今天要走么?”

    纪天音吃掉果酱面包,离开餐厅:“嗯,回瑞多星,行李已经收拾好了。”

    布洛德:“我送你?”

    “不……”纪天音习惯性拒绝,却发现他正一脸色情的隔着衣服自摸,无奈开口,“好吧。”

    他抚摸的不是胸膛,而是上身永远不会消失的致命伤。

    布洛德露出计划得逞的笑容。

    行宫的走廊转角。

    本应该一路顺风的言陵摆脱束缚冲了回来,将她拦住。

    “将军,你要出门?”

    纪天音冷不防被堵住去路:“去瑞多啊,接你出狱后就没什么事了,朋友还在等我。”

    oga都要在这颗宁静的人造星球生活学习,她现在受是受了,标记不了别人,但近距离欣赏一下总可以吧?

    况且室友在等她回去商量大事!

    陈仲夏学的是天专业,梦想游遍宇宙每个角落,然而离开帝国星域都很难,纪天音正在帮她查出境的相关手续。

    oga的自由受种种条例限制,成年后也不能去很多地方,离境程序更是多得令人发指!

    并非法律冷,如果你有了伴侣,就要住在新家。”

    纪天音半垂的栗色双眼一点点睁大:“伴侣?”

    “没错。”言陵低头,犬齿微微发痒,“将军,你还没意识到自己不如从前了吗?”

    她的身高堪堪及他胸口,像只纤细娇小的百灵鸟,每时每刻散发着诱人的气味。

    而他早已不是那个连信息素都分辨不出的小孩子。

    “噼啪!”

    扭曲的电光在空气一闪即逝!

    言陵安然无恙的向后跃起,展示出手上蓦然出现的黑色手套:“我已经准备好了,手套上有16星云特产的流体晶矿涂层,宇宙绝缘性最强的物质。”

    “是吗?”纪天音扬起残一遍。”

    一道惊雷带着足以把人轰成粉末的气势,落在言陵脚下,让他半边身体都麻的失去知觉。

    纪天音冷冷提醒:“别忘了你是因为谁才出狱,因为谁才活到现在。记得我在魔方监狱说过什么吗,不要让我失望。”

    “什么……?”言陵失控跪倒,一抬眼就看到皇子殿下,气得握拳。

    布洛德笑容灿烂的几乎上天,眼角眉梢都写着一个意思。

    ——我有人罩着,你没有。

    ……

    纪天音没有按计划返回瑞多星。

    言陵性格偏执百折不挠,万一真的在她走后闹事就遭了,不过自从被收拾了一顿后,他连续几天都没有出现。

    但不出现,并不意味着放弃。

    言陵是个好学生,时刻谨记将军大人的教导,“力量不足用头脑补,头脑不足用阴谋补,阴谋不足还可以拼上这条命。”

    三天后的夜晚,纪天音终于察觉到他做了什么。

    ——床头柜里的抑制剂,被换成葡萄糖溶液了。

    每个oga都要历经名为“初潮”的痛苦才算成年,具体表现为几乎摧毁神志的高烧,嗅觉异常敏锐,泛红的皮肤被指尖轻轻划过都会留下痕迹,在没有干预的情况下持续10个小时左右。

    同时信息素大量分泌,吸引一切基因匹配的alha,如果oga被对方的信息素诱发结合热,更会加倍痛苦。

    瑞多星有最全面的设备,时至今日,oga初潮时只要躺在阻断气味的低温舱里昏昏沉沉睡一觉就过去了。

    纪天音暂时回不去,只好让医生开了强效抑制剂,时刻放在身边。

    看了看时间还不算晚,她拨通行宫私人医生的专线,让他们送新的抑制剂过来。

    片刻后,送药的桶状机器人进入室内,后面还跟着布洛德。

    “听说你的抑制剂被换掉了?”布洛德丝毫不掩饰滥用了职权获取消息,“亲手教导出的部下成为无所不用其极的人,很失望吗?”

    纪天音忧郁地出神:“不,我在反思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把孩子教成这个德行。”

    想来想去,只得出一个结论。

    ——言传身教。

    布洛德八成也考虑到了这点,湛蓝眼瞳含笑:“以后怎么办?”

    “不如把他强制送回家算了,言上将应该挺想儿子的,他们毕竟是一家人。”纪天音迟疑起来,“不过我没有家人,不确定他会不会连父亲也忤逆。”

    “我来当你的家人,好不好?”布洛德脱口而出,又恨恨地补充,“你要是敢提那个称呼,我立刻找栋最高的楼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