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下,很淡的一声,回忆着什么似的,又或者喜欢沐心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愉悦的事:“你不知道你有多吸引人,只是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一切都变得很有意思,老六曾说过我的世界是黑白的,我认同这种说法,而你是彩虹,明白吗?我生命中独一无二的彩虹。”

    沐心不自觉的偏头看了看舒垂霖的方向。

    无月无星的天,关着灯,窗帘又拉的严实,其实什么都看不见,但心底的焦虑和拒绝好像被抚平许多。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说什么都不合适,拒绝的话说不出口,答应的话也说不出口,像只蜗牛一样,车轱辘话又来了:“小叔叔,我......我没有想过,我们不合适,我......你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黑暗中,舒垂霖的回答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你就是最好的,合不合适,不是用嘴说,我们试一试。”

    他侧身对着沐心的方向:“你以事业为重,我可以等,只是等待也有先后之分,我排第一个,可以吗?”

    沐心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再之后,他被舒垂霖揽的靠近了许多,两个人几乎额头相抵,舒垂霖哄小孩儿似的:“睡吧,先试一试可不可以同床共枕,之前这样过,你靠着我会睡的更舒服。”

    沐心想起一些事,仰着脖子就要从人怀里骨碌出来。

    又被揽着腰背困回去,鼻端是清新的沐。浴液的味道,不知是他的还是舒垂霖身上的。

    脖颈被捏了捏,脊柱窜上一股酥。麻,舒垂霖:“不想睡,是想做些别的?”

    沐心禁不住道:“没有!”

    有点别扭,又带着掩藏不住的炸毛,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舒垂霖的语气低柔下来,哄他:“那就好,我们会有更多美好的体验,但不该是这里,我不想委屈你。”

    沐心:“......”

    他已然明了,不论是在言语上还是体力上,自己都不是舒垂霖的对手。索性闭上眼,假装睡着。

    原以为会失眠,可是居然很快就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中,额头好像被亲了一下。

    沐心听到舒垂霖的声音,但又好像不太像,因为那声音似从梦中来,充满了痛惜和懊悔:“对不起,是我出现的太晚。以后不会了......”

    第二天,

    沐心醒过来,发现自个儿脑袋抵在舒垂霖胸口,还不是隔着睡衣抵,舒垂霖睡衣衣。襟松了,不知是不是被他蹭开的。

    睁眼没几秒,后脑勺被撸了下,舒垂霖:“早安。”

    沐心拽着被子挪走了。

    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慌乱中视线也有些乱,不小心瞅到被拽走被子后只着睡衣的舒垂霖,那两条大长腿真是逆天,更逆天的东西压根让人不敢多看。

    虽然都是男人么,大早上的那什么可以理解,但嚣张成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

    舒垂霖顺着沐心的视线看过去,倒不紧张,大大方方的起床:“都是你的,可以看,怎么样都可以。”

    要是沐心是个姑娘家,这话未免冒犯,但都是爷们儿,还不止一次睡一张床,这话调侃有之,撩拨有之,房间里某种温度一下子就起来了。

    沐心将被子扔回去,盖住舒垂霖的下半身:“我不要!”

    舒垂霖这人,说他心眼儿比筛子还多都好像低赞,瞧着沐心红着的耳朵尖,点到为止的没再多说。

    只视线略过床头那罐糖果时,多看了两眼。 。

    从这天早上算,舒垂霖一共在剧组留了两天。

    沐心拍戏的时间紧,并没有多少时间陪着舒垂霖,但中午和晚上但凡吃饭的点儿,他吃的饭菜都极合口。

    也对舒垂霖说过,不用特地做给他吃。

    那会儿正好是晚上,舒垂霖接了下戏的沐心回来,在沐心去洗漱的功夫,正用笔记本处理公务。

    闻言抬眼,再自然不过,又有几分正式:“我想对你好,绥绥,你要习惯。”

    沐心就不再说了。

    他了解舒垂霖,决定了的事从不轻易更改,只心里也默默的下了决定。

    只可惜第二天早上偷摸起床的时候,又被按回去了。

    天薄亮,一室迷蒙,

    沐心像想做什么的小贼,结果被主人按翻在床。上,慌的紧,莫名的心虚,结结巴巴:“小......小叔叔......”

    舒垂霖一手攥着他两只手腕,拇。指摩。挲那腕。子,像猛兽面对垂涎至极的猎物时,兴致谙然的舔爪子。

    然后俯身。

    沐心偏头。

    躲开了,那个吻落在了面颊边上。

    舒垂霖就便儿在沐心耳廓上亲了亲,放开他,翻。身下去,复将人搂紧,脑袋按自己胸口:“睡你的,什么都不需要你做,要做也不是用牺牲睡眠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