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管家识趣地改了称呼。

    ……

    地下室里……

    阴气沉沉,冷气森森。

    再加上时不时的电闪雷鸣,沐清清重重砸门。

    可是,没人来给她开门,她把手都快拍烂了,也没人来搭理她。

    沐清清快吓死了,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她,哪里受到这种委屈,遭受过这种恐惧?

    第178章 第一次惩治沐清清

    “给我开门,快来个人给我开门啊!”沐清清大喊。

    轰隆——

    一道雷打下来,压盖下沐清清的声音。

    她最怕雷了,吓得向后倒退两步,四处打量,找到一个角落,蜷缩着双腿,用手捂住耳朵。

    忽的,从屋顶掉了个什么东西在她头上,她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

    “啊——啊啊啊——”

    沐清清大声尖叫,是蜘蛛!一只很大很大的蜘蛛!

    她蹦跳起来,使劲甩手、甩头、晃动身体,将身上的蜘蛛弄开。

    “吱嘎——”同时,地下室的房门徐徐打开。

    地下室没有灯,外面也没有灯光,沐清清只能依稀看到一个人影,浑身湿透、头发亦然,像是一个水鬼。

    沐清清吓得脸色煞白,抓住裙子的裙摆,向后倒退,“你、你谁啊?”

    “你在怕?”沙哑的男声徐徐响起,“原来,做恶事做多了,真的会怕鬼敲门。”

    “阿……阿宴?”沐清清听出了陆知宴的声音,但、但她更怕了,一股寒意从脚地冒起。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陆知宴推开门,出现在她视野中以后,她明显感觉比之前更冷了,她的胳膊上出现一串鸡皮疙瘩。

    怕……很怕……

    非常怕……

    偏偏在这时,一只老鼠一头撞在她的脚踝上,湿凉的毛绒触感惹得沐清清一声尖叫。

    脑子短暂出现空白,沐清清忘记了她所有计划阴谋都曝光的事情,急急忙忙朝陆知宴跑去,“阿宴,阿宴我怕,阿宴救我!”

    然而,沐清清还没等靠近陆知宴,便被陆知宴一脚踹开。

    踹得老远,她的身体像是一块破布,撞在墙壁上,又跌落在地上。

    沐清清吐血了。

    这一脚,彻底把沐清清踹清醒了!

    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现在的陆知宴恨透了她,不夸张地说,陆知宴恨不得她死!

    沐清清浑身发凉,陆知宴一步步朝她走来,她仿佛看到死神在朝她会挥舞镰刀!

    她想跑,可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陆知宴踹碎了,她爬都爬不起来。

    陆知宴在沐清清前方站定,他蹲下身,用带血的冰冷手指捏住沐清清的下巴,“疼吗?”

    沐清清没料到陆知宴会这么问她,她仔细辨别,他的语气似乎十分平缓。

    他……在关心她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

    沐清清在陆知宴的庇护下活了这么多年,如今陆知宴又用这种类似关心语气问她,她委屈得红了眼眶,眼泪汪汪,嗫嚅道:“阿宴,疼,疼得五脏六腑都要碎了,浑身都像是要散架……啊!!”

    她一句话刚说出口,紧接着痛苦地叫出声。

    因为陆知宴……卸了她的下巴!

    陆知宴甩开沐清清的下巴,嫌弃地擦了擦手,转而眯眼冷厉逼视沐清清,“原来,两年前,你假死那一天,我踹秋秋那一脚,这么疼吗?”

    沐清清狼狈地流着口水,她不堪极了!

    她瞳孔收缩,难以相信,陆知宴踹她一脚后再询问她疼不疼,竟然只是想知道两年前沐秋烟被踹一脚后是什么感受!

    第179章 沐清清,秋秋的失忆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沐清清回忆起这两年里,她在暗处窥探得到的那些……关于沐秋烟的消息!

    她害怕地大口喘息!

    陆知宴是不是要将这些年施加在沐秋烟身上的一切,在她身上重现!

    陆知宴面无表情,无视沐清清的恐慌,他问,“沐清清,告诉我,你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敢偷窃秋秋的人生,冒领救我的恩情,又是怎样瞒天过海,将我和秋秋的孩子……变成你的儿子!”

    说到这里,陆知宴脑内闪过一道白光,他骤然想到不久前的一件事。

    那时候,司落来汀园闹事,她要带秋秋走,但他用方母的命威胁秋秋,秋秋走不了便不得不拒绝司落的请求。

    司落误会秋秋是个没救的恋爱脑,当时她指责秋秋,说了一句话。

    她说,“我是不是从来没跟你说过啊,五年前车祸失忆前的你,清冷高贵,才华出众,是当之无愧的白天鹅,是久居高空的白月光!为什么失忆后,你变成这样啊,为了一个贱男人,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失忆!

    陆知宴心口一紧,是了,如果秋秋在五年前失忆过,那一切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