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的奖杯整整摆满了一面柜子,擦着擦着辛柠又看到了自己的光碟。

    辛柠有些羞耻地翻看着她画的简笔画,问他:“这个你看过吗?”

    “当然,我拍的第一部 戏就是看这个学的。”

    ???

    辛柠懵懵地看着他问:“你拍戏没有上课?”

    补课看舞台剧?哪有这样拍戏的?

    陆淮不自在地别开眼,声音有些虚:“我看你们演的挺简单的,就去试了试。”

    “还是唱歌适合我。”

    辛柠吃吃地笑起来,他那部剧确实演得挺尬。

    等他们磨磨蹭蹭打扫好楼上的卫生,陆爸陆妈已经把楼下打扫干净并且贴好了窗花、对联。

    除夕下午,一家人早早地开始准备年夜饭。

    陆妈妈规定每个人必须出至少一道拿手菜,可把陆家两个大男人愁坏了。

    他们一人抱着一块手机在沙发上查最简单的年夜饭,辛柠和肖秀云在厨房偷笑。

    “临时抱佛脚,不好吃就让他们自己解决。”肖秀云笑中透着狡黠。

    四个人准备了八菜一汤,丰盛的一桌饭菜摆在餐桌上。

    时间已经临近八点,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外面不时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还有烟花飞上天去炸开的声音。

    “来,咱们先碰一个。”肖秀云举起酒杯,环视一圈。

    “今年最大的喜事就是陆淮终于脱单了,值得庆祝!”

    辛柠有些羞涩地看了陆淮一眼,跟着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几人一起品尝着每人做的拿手菜,辛柠和肖秀云的菜备受好评,陆淮这菜只能算能吃,远远达不到年夜饭的标准。

    至于陆爸爸做的菜,似乎忘记加盐了。

    肖秀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嫌弃地嘟囔了句“盐都不加”,端起那盘菜又回到厨房重新加工了一下。

    陆兴元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招呼着两个孩子继续吃。

    酒过三巡,陆兴元忽然想起有人送他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干脆拿出来给大家倒上。

    “这是好酒,来尝一尝。”

    辛柠喝了两杯白酒面色不改,看到红酒却有些踌躇。

    她混着喝酒肯定要醉的,但是看大家兴致盎然的样子也没有说出来。

    喝醉就喝醉,反正有陆淮在。

    两杯红酒下肚,辛柠就有些上头了。

    年夜饭吃到末尾,显然陆兴元也有点喝大了。

    陆兴元站起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着陆淮说:“陆淮,以后柠柠就是我们家的人,你要好好对人家,如果敢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我就把你赶出家门。”

    陆淮也喝得差不多,红着脸站起来跟他碰杯。

    “老陆你放心,柠柠交给我没问题。”

    没怎么喝酒的肖秀云哭笑不得地把他们按回座椅,埋怨地说道:“在自己家喝这么多干嘛。”

    “开心嘛。”陆淮笑眯眯地拉住辛柠的手。

    “走,我们出去看烟花。”

    并排坐在小区的小花园里看了一晚上烟花,两个醉鬼前言不搭后语地讨论着以后的生活,直到半夜十二点各处想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在五彩缤纷的烟花下,对视两秒后他们情不自禁地拥抱在一起。

    天气虽冷,挡不住他们一双火热的心。

    过了凌晨,两人仍然没有多少睡意,陆淮干脆偷偷从地下室的酒柜里偷了一瓶好酒出来。

    “老陆藏了好几年没舍得喝,咱俩替他尝一尝。”

    竟然是瓶高度数的酱香酒,色泽清冽,口味醇厚馥郁,抿一口品味唇齿留香。

    对酒没什么兴趣的辛柠都赞不绝口,窗外或远或近的鞭炮烟花声伴着电视里热热闹闹的晚会,两人不知不觉喝了个酩酊大醉。

    “睡觉睡觉。”辛柠扒拉着陆淮的胳膊站起来,身形摇晃一下。

    “走,睡觉去。”

    陆淮跟她勾肩搭背爬上楼梯,迷迷瞪瞪地打开房门一头栽倒在床上。

    -

    “表叔——表叔——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

    尖锐的童音和杂乱无序的敲门声把陆淮吵醒,他微微动了下头□□两声意识逐渐回拢,用手指在太阳穴揉按几下感到一阵阵头胀。

    真是喝多了,最后他们怎么回的房间他都记不清了。

    “表叔你再不起床我就冲进去喽!”嗓音稚嫩的女娃在房门呐喊着。

    应该是表哥家的小女儿,大早上的真是折腾人。

    陆淮刚打算起身下床,腿忽然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他心里一跳,浑身打了个哆嗦,原本还有些模糊的意识彻底清明了。

    一双藕白色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娇娇嫩嫩的手无意识地伸展了下。

    “唔~好吵呀。”

    软糯中带一丝沙哑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紧接着一颗脑袋从被子里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