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他,“刚刚发生什么了?"

    她没有立马责怪他是因为她深知自己儿子的性子,虽然顽皮闹腾,但绝不会任性地欺负别人。

    和别家小孩玩都会让着对方,玩具和零食也会和小伙伴分享,更没有和人打过架。

    这群小孩的家长都围过来了,声音杂七杂八的,小牧野觉得自己好像又闯祸了,低着头也不敢

    看秦晏舒,声音小小的,“他插队,还推我。”

    秦晏舒明白了,是别人先招惹自己儿子的。

    但一个哭得这么厉害,一个毫发无损,怎么看都是小牧野欺负了别人。

    她打算事后再教育儿子下手轻重的问题。

    拿兜里的纸给哭得撕心裂肺的小男孩擦了擦眼泪,然后声音温柔地说,“能给阿姨说弟弟刚刚

    打你哪了吗?"

    小男孩抽噎着:"呜呜呜后面...

    秦晏舒:"是后背吗,给阿姨看看好不好,阿姨一会替你教训弟弟,然后再给你买冰淇淋和奥

    特曼可以吗?'

    别家小孩喜欢什么她不清楚,反正她每次用这两样哄小牧野是百试百灵。

    小男孩的哭声瞬间变小了,但仍旧止不住:"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阿姨从不骗人。”

    小男孩真的被说动了,边用手擦眼泪边转身。

    这时秦晏舒头顶传来一道男声,“怎么了,孟择。”

    是成年男子的声音,带有磁性,好听,且熟悉。

    她下意识抬眸,然后猝不及防地撞进对方眼中。

    ”晏.....周北南惊道。

    周北南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庞也让她惊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也没站起来,继续

    刚刚的动作,察看小男孩的伤势。

    短袖t恤撩起来半截就够了,被打的那处呈现在了眼前。

    有一小片皮肤泛着淡红色,她问小牧野:“你是用什么打的?"

    小牧野委屈巴巴地说:"手。”

    周北南也蹲了下来,仔细看了看男孩的伤处,淡笑着说:"没事,小孩的力气能有多大,疼个

    几分钟就没事了。”

    秦晏舒神色如常地问:”这是你儿子?"

    “我朋友的儿子。”

    她把男孩的衣服放下来,然后站起身,“他要是还疼的话你就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转给

    ...然后把兜里的兑换券掏出来递给他,”可以直接兑钱,就当是赔偿了。”

    不管周牧野的错占多少,她今天都应该给对方道歉。

    周北南愣了一下,立马问:

    ”这是你儿子?"

    准备走的秦晏舒回过头,"嗯,我的周驰的。”

    周北南苦笑了-声。

    为什么要明知故问呢。

    这个小孩和周驰有着八分相像的五官,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到了周驰。

    晚上回到家,一进门,秦晏舒就闻到了浓浓的香味。

    她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老公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一般来说回家闻到饭菜香味的大都是丈夫,但到她家反过来了。

    每次都是他做饭,她有空了才帮着洗洗菜。

    前两年,工作室的人听说她家既没有保姆私厨,她也不会做饭,都很好奇一家人是怎么解决三

    餐的,顿顿吃外卖多不卫生啊。

    然后她只能用淡淡的,不带有丝毫炫耀的口吻说都是周驰做饭。

    那群人当时被喂了刀子的表情她至今仍旧记得。

    好像在外人眼中,长得帅,会挣钱,还居家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会做饭的男人倒是不少,但结了婚还愿意顿顿做的男人几乎没有,而且还是身居要位的老板。

    他几乎把挤出来的时间都花在了她身上,除了工作,全是她。

    她之前害怕耽误他,说过几次找私厨的事,但每次都被他强烈地拒绝了。

    给的理由是吃不惯外人做的、外人偷东西之类的。

    私厨会的那么多,而且家里还有摄像头,不过就是找借口罢了。

    好在他现在比以前轻松了许多,没有那么忙了,因为公司基本都是周祁深在管理。

    小牧野洗干净手后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椅子,直直地望着大盘子里的烧鹅,就差流口水了。

    可是爸爸妈妈还没坐好,不能动筷,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秦晏舒觉得他这样太可爱了,于是说:“你先吃吧,不用等我们了。

    周驰正在厨房洗饭后水果。

    他一般是提前切好,因为人一吃饱就懒得动弹了。

    秦晏舒把他洗干净的红提摆好,漫不经心地说着今天发生的事,"“牧野中午在餐厅的时候和人

    家起冲突了,对方插队,他就打了人家一拳,打在后背上了,下手应该不轻,哭声特别大。”

    周驰哼笑了几声。

    “你还笑!还不都是你教他的,这么小学什么拳击啊。

    “他这不是被人欺负了么,没错啊,”顺手喂她嘴边-颗草莓,“我教他就是怕他受欺负,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