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哎呦,疼死我了。”里面传来痛呼,潋湫就要进去,却被云川拦住,“小娘子要进去也行,就将他抬回去吧。”

    潋湫犹豫了一下,里面的痛呼声越发的大,“那便麻烦云大夫了。”

    转身走的时候看见封榆已经坐了起来,“郡主也是来看病的?”

    封榆捂住胸口,“是啊,最近胸闷气短,时常还觉得无法呼吸,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居然和容郎的病是一样的?”

    封榆起来走了两步,假装虚弱的倒向潋湫,趁机在她身上用了寻踪术。

    “郡主?你没事吧?”

    “没事。”

    云川走过来扶住她,“我扶你进去吧,太阳晒多了不好。”

    “嗯。”

    待潋湫离去,封榆也不装了,指着屋子的方向,“里面那个什么病儿?”

    “咳,没什么大病。”

    “没大病往你这儿送干嘛?”

    “因为就算知道解法,那些大夫也不敢试。”

    “为什么?”

    “他这病,奇怪的很,得把他打一顿,我保证他活蹦乱跳的。”

    “真的?”封榆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云川。

    “真的。”

    “我来。”封榆撸起袖子就进去,不一会儿叶郗就开门跑了出来,蹲在云川的后面,“你打我干什么?”

    “他说的,这是在给你治病。”

    “你……我说你也太缺德了吧,亏的我还帮你找药材。”

    “容兄,我看你是病的不清啊。”

    封榆看的有点懵,点了点叶郗,“你,认识他?”

    叶郗点头。

    封榆又点了点云川,“你,认识他?”

    云川亦点头。

    “所以,你们两个认识?”

    两人一起点头。

    封榆摸着下巴,云川是当年倾瑶下界历练的时候带回药草谷的,那时他不过是的五岁稚儿,因为瘟疫失去双亲,倾瑶看他天赋上佳,才带他回药草谷的。那时他有些自闭,除了倾瑶,谁说话都不理,还是她用两根糖葫芦把他给掰正过来的。

    拜师礼没有多隆重,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反正潋湫肯定是不知道的。

    所以,大宝趁她不知道的时候交了朋友,封榆可惜的拍了拍大宝的肩膀,“我说大宝啊,不是小师姑说你,你交朋友之前也不把底细打听清楚,看看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

    云川也无语,当初和叶郗相识,也不过是有些相投,结果后来他师父告诉他,这是他未来的小师姑父,所以,他叫他兄长,到底是要哪样?

    叶郗不满意了,“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切,没什么意思?就是某些人,魅力超级大,换了副皮囊,人家都能一眼认出来,容郎。”

    “哎呦,吃醋了。”

    “我呸!”

    叶郗抹了一下脸上的口水,云川闷笑,“容兄,今晚吃饺子吧。”

    “为什么?”

    “因为要蘸醋啊,那还得是陈年的老醋。”

    “呸,又不是我吃醋。”

    “你吃的醋也不少了。”

    ……

    晚上果然吃的饺子,也不知道那蘸料是怎么调的,酸的封榆牙都倒了。

    漱了口封榆就上床了。

    用寻踪术一直盯着潋湫,也是她运气好,正赶上潋湫去找那个人。

    “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加了缠子藤的香粉给了那群凡人,只是,这几日,皇后忽然断了香粉的使用,不知是为何?”

    “无妨,断了便断了。她总会忍不住的。”

    “那……”

    “好了,你该回去了。”

    “可是……”

    话还没说完,那黑袍人手一挥,潋湫已经消失在原地。

    黑袍人身上的黑气有浓郁了一些,同样是一朵黑莲自掌心绽放,然后被她吸收了。

    封榆怎么打量,都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北地吗?不像?这里有植物,虽然是黑绿色的,北地却是寸草不生的。

    封榆只好作罢,准备打道回府。

    “是谁?”

    一股力量把自己吸过去,然后萤火虫的身体就这样灭了。附着在萤火虫身上的封榆的神识立马回到了身体,猛的吐出一口血。

    封榆揉着胸口,这回胸口是真疼了。

    想她堂堂凤皇,从出生起,就没吃过亏,偏生几次载在那个人手里。觉得好多了,封榆赶紧用青丘特有的传音术联系青丘王姬白瑾。

    结果半天都没回复。

    郁闷了半天,又回去睡了,胸口疼的厉害。

    封榆睡过去了,她的右手心出现一朵红色莲花,莲花开了八瓣,还有一瓣未开,华光流转,封榆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松了下去。

    睡得十分安逸。

    梦中,她化为一只红雀,被一个少年捡了回去,好吃好喝的养着她。然后,然后就醒了,封榆呆呆的看着头上的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