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得到奖品的是礼部尚书家的二娘子。

    当然了,作为回报,男生们得教女生们射箭,当然,想学就学,不强求。

    书院热热闹闹的,一时间竟然无比的团结,也是让人意料之外的。

    上京书院原本也就是他们的玩闹之所,所以那些郎君们没事就往女院跑,听故事。

    最后,封榆借用了一下场地,她站在前面将,一边是男生,一边是女生,中间用纱隔开。

    有时候她也会将国家有关的风土人情讲一讲。讲哪里的水好,哪里的人穷的连饭也吃不上。

    就是那些乞丐也不一样,他们都是有组织的。

    就连烟花柳巷里的故事都讲,当然不是让他们去那种地方,沦落风尘,有自愿,有迫不得已,还有被迫,虽分三六九等,可也有着自己的故事。

    有时候干脆让学生自己写戏,自己演一出,总归就是玩乐,在书院里也不用在拘束那些什么三六九等了。

    这些天,潋湫那里什么动静都没有,封榆实在想不通那个人要干什么?

    这天地之大,总有她没有去过的地方,谁知道那个人藏身何处?她有心藏,又岂能让她轻易找到。

    风破小郎君咬着她的衣摆,封榆不耐烦的用手把他拍开,“过去,要是不想在这里,就去找云川去。”

    小郎君委屈的走开了,他才不想去找云川呢,要是让他看见他如今的模样,不得可劲的嘲笑他啊。看见被当成拔河工具的大傻蛇,风破小郎君觉得自己的心情忽然好了,而且非常好。

    关琪手里拿着不知道哪里采来的野花,“女师,二月十五是是花朝节,您打算怎么玩啊?”

    花朝节?祭花神?没劲儿。

    关琪再接再厉,“女师,您有没有心上人?花朝节的时候,我们女儿家有心上人的话可以捏出自己心上人的模样摆在花神娘娘面前祈愿的。”

    封榆反问,“你有心上了吗?”

    关琪的脸陡然红了。

    看样子是有了。

    “谁呀?临王?”

    “女师您说什么呢?整个书院,谁不知道临王是您的呀!”

    封榆一脸懵逼,好像只有她自己不知道吧?她怎么就不知道叶郗是她的?

    “不是,那个哈,”封榆赶紧转移话题,“如果不会捏泥像怎么办?”

    “不会啊,可以找人帮着捏啊,不过可能就不太灵了。”

    “呵呵,这样啊,我知道了,我尽量试试啊。”

    “哎。”

    花朝节,为了祭拜花神,搞了很多的活动出来。摆出的花也很多,尤其是桃花,每个姑娘的手上都会拿着一支桃花。

    今天捏泥人的摊子特别热闹,封榆观察了一阵,转身去了个捏糖人的摊子,“老板,给我捏五个糖人。”

    因为封榆出手大方,老板给的糖也多,差点把她给齁过去。

    百草堂内,今天人倒是不多。封榆直接去了后院,云川在晒药材,“大宝这么热闹,怎么不出去玩啊?”

    “有什么好玩的?不过一群小姑娘家的热闹而已。”

    “可真无聊的你。喏,给你的。”封榆把云川的糖人给他,“捏的还挺像的。”

    “那是,你小师姑我亲自指导的,能不像嘛?哎,那个呢?”

    “屋子后面呢。”

    封榆过去的时候,叶郗正埋头做着什么,见封榆过来,连忙把东西藏起来,“什么宝贝?给我看看?”

    “不给。”

    “不给拉倒,喏,糖人给你。”又一个长的像叶郗的糖人,哦,是两个,一个叶郗的模样,一个容屾的模样。

    封榆让人捏了一个自己现在的模样,一个白瑾的模样,甜的她发齁的就是白瑾的那个糖人。叫你不回我,哼,师姐生气了。

    可怜的白瑾同学正在家里发呆思念自己的男人呢,哪里有空理她。

    叶郗伸手去接的时候,封榆伸手一拉,把他的东西抢了过来。可怜的叶同学不想自己的糖人坏掉,又不想东西被碰坏,只能送手了。

    封榆仔细看了半天,依稀可以看出是个姑娘,可是,面容扭曲的……呃,怎么说呢?惨不忍睹。

    “你看上谁家娃了,把人形象给这么毁了?”

    “不是,这,我……”

    “我说你再恨人家,你也不能这么抹黑人家呀,她杀你全家了?”

    “这是你。”

    “这是我也不行,别说是我,就是……啥玩意儿,这么个,这玩意儿是我?你,你就这么恨我?”

    “我喜欢你。”

    “不是,你……”封榆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么直接,她有点没法接受了。所以,所以干脆捏个泥人吧。

    捏啊捏,改啊改,好了,叶郗的形状出来了。

    封榆把泥人送到叶郗手里,“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