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俩人到底是换衣服还是做衣服,眼看过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阿饼踮着脚尖看了看他们离开的方向,“这俩不会迷路了吧,说起来这地方可大着呢,难道走丢了?”

    “你傻啊,他们这么大人了,就算迷路了,难道没导航吗”沈天慈哭笑不得。

    “那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我还等着咱们几个一起开个‘求生派对’呢!”

    阿饼想来想去,还是准备给周彦修去个电话,却被楚南一把拦下,“人家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你就别添乱了,他们要是想回来早就回来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尾音刚落,林闵吃着小蛋糕从不远处的自助区走来,在他们身侧站定,林闵用手指了一个方向,“刚才我看到他们往停车坪的方向走了,估计这时候也应该离开了。”

    “???!!!”

    闻言,阿饼顿了顿,后眸色放光,吼了一声,“没看出来啊!彦修玩儿这么大!”

    “啊”林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是说他们是想车——”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南捂了嘴,“宝贝,食不言寝不语。”

    “”

    -

    被周彦修拉来当代驾的哆啦心不甘情不愿地被赶下了车。

    “彦修哥,合着你大半夜把我从酒店房间叫出来就是听你使唤的呗!”

    闻言,周彦修只道:“回去奖金翻三倍。”

    一旁的池梨梨饶有趣味地看着二人,笑得肩膀打颤。

    这话倒是对哆啦很是受用,他朝周彦修比了个封口的手势,“谢谢sir!”

    “祝你今晚欢度良宵!”

    “小的这就走嘞!”

    说完这句话哆啦就跑,那模样比兔子还快。

    周彦修本是带着池梨梨来了一片无人的沙滩,哆啦很恰合时宜地充当了司机。车子停在海边,天窗开启,海风渗入。

    淡淡的咸味儿掠过鼻间,全身的每个毛孔都放松了下来。

    周彦修拉着池梨梨去车外吹了吹海风,清清热意。

    “这样把哆啦赶走好吗。”池梨梨捏了捏周彦修的手腕。

    “不然呢,让他打扰我们……”周彦修顿了顿,后面那几个字说的极重,“欢度良宵吗。”

    又逗她。

    池梨梨脸涨红,喊了句,“周彦修!”

    看着她这样子,周彦修轻声笑了笑,不多时,又拉着她坐回车内。

    周彦修为池梨梨放下了座椅靠背,让她可以更加舒服的躺在上面。

    动了动双肩,池梨梨踢掉了高跟鞋,双腿缩在座椅上,转身面对周彦修,“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耳边海浪的声音阵阵,拍打着礁石,静静地冲刷。

    海风从天窗灌进来,吹乱了池梨梨的发丝。

    周彦修把她的头发绾到耳后,用下巴指了指远海边际,“带你看海上日出。”

    “日出?”池梨梨看了眼时间,“这才几点。”

    “是还早,所以可以干点别的。”

    那句“干嘛”还没问出口,池梨梨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周彦修伸手握住她的双肩,把还穿着婚纱的池梨梨抱到了自己身上。背抵着方向盘,两腿跨步而坐。周彦修自下而上地看着她,轻抚着她平直的锁骨。

    差点被这眼神哄骗过去,池梨梨挡住周彦修的动作,看着窗外,“不行!这可是在外面!”

    眼看着身上的人就要爬下去,周彦修加大了力道,他笑着道:“这一整片海滩都被我包下了,已经和这边的负责人打过招呼,不会有人来的。”

    那双眸子漆黑,鸦羽般的睫毛密长,嘴角噙着深深的笑意,那张清隽的面容矜贵肃正,好像那手上的动作不是他做出来的一样。

    难怪他把车直接开来了这边,原来是早就想好了。

    天窗被关上,池梨梨抵着他的肩膀死活不让他靠近,奈何身后已经到了极限,实在无路可退。

    “梨梨,乖。”周彦修嗓音缱绻,温柔地哄着,他的手按着池梨梨的后颈,微微仰头贴了上去。

    唇瓣相接,一开始就存了暧昧的意味。

    周彦修轻轻吮着池梨梨的唇角,舌尖描摹着她的唇缝,找准入口,缓慢探入。轻叩牙关,细细舔舐,那属于他的地方很快敞开。

    池梨梨这才闻到了他口中的酒气,在这样的夜里,徒增魅惑。

    细软的小舌起初是微微闪躲着,适应它的节奏后也逐渐迎合开来。

    两人的呼吸相交,细密生津。

    力道越来越大,原本的温温吞吞也变得狂风骤雨起来。周彦修的舌在池梨梨的口内横冲直撞,几乎要与她纠缠致死。

    良久,周彦修放开了她,唇吻过鼻间、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