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走到楼梯拐角突然跟丢了。

    在见着人的时候,就是一记凛冽的上勾拳。

    沐如沁挥手还要打,被反应过来的裴以衡握住了手腕。

    一手按一只,一把就把沐如沁按在了墙上。

    “住手!你看清楚是我!”

    沐如沁惊魂未定,又被擒住了双手,整个人懵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才稍微缓过来神。

    楼梯间稍微有些月光从小窗户里透进来。

    裴以衡按住沐如沁的双手,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的夹角儿。

    清凌凌的月光下,只能听见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沐如沁的脸蛋儿微微有些泛红,眼角因为刚才的恐惧稍微盈聚了剔透的泪水。

    整个人像月夜绽放的幽昙花。

    美得又盛气凌人又脆弱妩媚。

    裴以衡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有什么答案仿佛呼之欲出。

    沐如沁突然睁大了眼睛,

    “裴老师!”

    “裴老师!你!你流鼻血了!”

    裴以衡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叫落荒而逃,终于在遇见沐如沁之后的这个夜晚成功体会到了。

    准确的说是明白自己对沐如沁的心动之后,裴以衡身为一个守身如玉的纯情铁壁男,

    好不容易情窦晚开,被自己的心仪对象一拳给打出了鼻血。

    远在医院消毒的安怀扬打了个喷嚏。

    医生还以为他伤口疼,安怀扬摆了摆手说不碍事,还没沐如沁给他一拳头疼呢。

    有时候情敌之间也会有相同的际遇,丘比特对沐如沁的垂青可能就是让她每次都能够精准打击到暗恋自己的人。

    并且是物理攻击。

    裴以衡一个晚上都没睡着,顶着黑眼圈打电话把在南非美黑的小赵调回来了。

    病急乱投医,谈恋爱也得找找军师。

    裴以衡回想着之前女孩子追自己的时候都是怎么追的,提早一个小时就出门给沐如沁买早饭去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你舔的人终将去舔别人。

    裴影帝就此迈上了漫长的舔狗升级之路。

    沐如沁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里裴以衡留着鼻血追着她打,

    一边儿追一边儿喊还我门牙还我门牙。

    远远瞧见裴以衡惦着一堆东西走过来扭头就跑。

    裴以衡拔腿就追。

    俩人就这样你跑我追,你插翅难飞。

    看热闹的工作人员心里也纳闷了,怎么角色对调了呢?难道沐如沁也这样锻炼?

    终究还是腿长的占便宜,可能裴以衡一米八八的身高基本全用来长腿了,几步就揪住了沐如沁的后脖领子。

    “沐如沁,吃早餐!”

    裴以衡把手里的东西塞给沐如沁。

    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裴影帝这是铁树开花了?

    沐如沁咬牙切齿地塞回去。

    “一个好的演员,不会在排练之前吃韭菜盒子。”

    “永远不会。”

    周围的工作人员这下大气儿都不敢出。

    什么意思?

    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沐如沁果然不同凡响,

    富婆就是有富婆的底气。

    裴以衡拿着那些早餐的手微微颤抖,只顾着每样儿都买,忘了好好挑一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