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挨她这一个巴掌,肯定不会白白挨打。”

    沐如沁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绝对会比我更疼。”

    另一边,裴以衡在决赛表演场结束之后,回到家就一直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小赵每天过来端茶送水确保裴以衡的生命健康。

    比起来年终奖金,大老板万一出一点事儿日常工资都没了。小赵想不通为啥裴以衡这么消极,明明沐如沁和裴以衡都已经达成了接吻这个阶段。

    说明自家老板这个外在条件还是很受对方认可的。

    剩下的内在价值虽然说老板为人不厚道不过也不至于说完全零分啊!

    裴以衡坐在书桌前,在剧本上不停地书写着什么。

    天阙和月音。

    沐如沁靠近的时候,眼角还隐约有泪光。

    她的嘴唇很软,身上带着淡淡的铃兰花的香气。

    或许沐如沁的解读是对的,月音不会心甘情愿地死去,或者说所谓的以身殉道。

    受过那么多不公平的待遇,奋起反抗才是真正的出路。

    那对于天阙来说呢?

    自己对沐如沁一瞬间的怦然心动,究竟是属于自己,还是属于那个清心寡欲的天阙。

    他冷静自持,和天地同寿,月音对他而言又意味着什么?

    裴以衡陷在故事里,分不清镜子里的人是裴以衡,还是天阙。

    熟悉的痛感从太阳穴蔓延,直到传达到整个头顶。

    裴以衡觉得自己很难喘息,像一叶扁舟,在海洋里浮浮沉沉,看不到光明,靠不到彼岸。

    裴以衡抱着头仰面躺倒在床上,痛到难以控制的时候,就咬住自己的虎口,用疼痛刺激自己清醒。

    我是裴以衡,不是连承认自己的爱都没有勇气的天阙。

    小赵听见门里面的声音,不管三七二十一撞开门就冲了进去。

    “老板不要想不开啊!”

    裴以衡被小赵突然闯进来吓了一跳。小赵进去的时候,看到这样一幅景象。

    裴以衡衣衫不整躺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湿

    小赵:?

    裴以衡:??

    “对不起对不起!老板对不起?”

    “老板你继续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这就滚这就滚!”

    小赵落荒而逃,在门口正好和柳然撞在了一起。

    “赵助理,你这么慌慌张张地要去哪儿啊?”柳然怀里报的资料被撞落在地上,“怎么跑得这么急呀?”

    “裴先生在屋里吗?他让我找的资料我都找到了。”

    赵恒蹲下身帮柳然捡东西:“在屋里呢!”

    他好奇问:“你这是找的什么资料?”

    正说着,裴以衡从楼上走下来:“是禾苗的资料。”

    “我让柳然整理了禾苗之前营销和恶性竞争的资料。”

    “柳然之前跟在禾苗身边,这些东西她最了解。”

    赵恒抬起头来,一脸不解:“老板,为什么查这个啊?”

    柳然看着赵恒傻呵呵的脸:“你不知道现在沐如沁是bance的人吗?”

    她忽地恍然大悟:“原来,你不知道我和你现在是同事吗?”

    赵恒整个人震惊了:“老板,你把沐如沁签下来了?”

    “她知道签她的是吗?”

    “我以为费了那么大劲儿你只是为了追她呢!”

    裴以衡面无表情地看了小赵一眼,没有多言。

    赵恒能够跟裴以衡打拼到现在,全凭着裴以衡的慈悲心肠。

    另一边,沐如沁已经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安怀扬。

    安怀扬的脸色很不好看。

    “大姐大,我忍不了!这女的太过分了!”

    “你说,怎么办!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能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