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皱了皱眉,我徐徐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新中带旧的天花板,有著微弱的灯光,转头查看四方,发现身处在一间陌生的房里,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只摆著一张床,床头柜上还有把钥匙。

    原本我还有点期待这里是男人的房间,但看到钥匙上连著号码牌後,便失望了,这里显然是某间宾馆的房间。

    再度感觉了下身体的情况,发现酸软依旧,只是没有先前那麽严重,应该经过了好一番休息,抬起有些无力的左手,我看著手表上,电子表显示03:56。

    居然已经快凌晨四点了!我是在六点的时候被男人逮到的,在我仍有记忆时,大概过了将近两小时,之後不知道男人又做了多久,但应该也不会短於一小时,所以我大概睡了快七个小时,是我平常的睡眠时间。

    生理时钟真是个方便的东西,现在就醒来,让我比较能撒个较符合常理的谎,只希望那群衰人不要又恰好打电话到家里。

    坐起身,床铺的正对面是一整片镜墙,我发现身上穿著一件t恤和牛仔裤,很像我平时的穿著,但衣服角落和裤子口袋边缘的符号,让我不禁瞪大眼珠。

    无论是身上那件看来很普通的白色t恤,还是下身剪裁舒适简单的浅蓝色牛仔裤,全是贵到咋舌的名牌,光是那间公司的一双袜子,就要价普通人将近半个月的薪水。

    保守估计身上这一套衣服,大概是我半年多的零用钱总合,还要倒贴我的打工钱,也可能买不起。

    那男人还真是大手笔,依照他身上那套布料同样高级的衣服,难道他是什麽有钱富豪吗?

    靠!早就知道富豪都是些变态。喜欢玩男人就罢了,还喜欢挑幼齿的玩,而且还用这麽下流卑鄙的玩法。

    有钱干嘛不去买个听话又好玩的男妓,现在做那种服务的男公关不是一大堆吗?人蛇集团也常常会卖无知男童啊。

    为心中的想法小小鄙夷了一下,我居然会想要男人去玩那些被人拐带,无辜逼去卖淫的少男。

    总之,我现在一身清爽,显然洗过澡,身上是崭新的衣服,好奇地拉开裤头,果然发现连内裤都是新的,也是贵的让人吐血的牌子。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钥匙走下床,却没发现我的鞋子,绕了一圈到对面,便看到一双上个月才在杂志上见过,号称全球限量五千双的梦幻球鞋,其价格让我想暗杀那个贩卖者。

    而躺在鞋子上的,便是那一双,要价普通人将近半个月薪水的袜子。

    我嘲讽地笑了声,男人这是什麽意思?金钱攻势吗?全身上下都是他买给我的名牌,让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他包养的情妇。

    尽管有种想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烧掉的冲动,但就怕男人已经把我原来的衣服丢光,而我可没有裸奔回家的习惯,同时也真的有点舍不得那双球鞋……

    我想要你 正文 第20章

    总之我一边咬牙怒骂男人,一边高高兴兴地穿上了那双白色球鞋,同时安慰自己说,不穿丢在这里也是浪费,好东西是不该被埋没的,所以我当然要好好穿它。

    走到门口後,发现身上衣服牌子的纸袋挂在门把上,好奇地看了下里面的东西,原来是我的书包、制服和鞋袜,但总觉得少了什麽……

    内裤!我的内裤不见了!

    因为今天要做社团练习,所以我穿了件紧身的黑色三角裤,下午的时候因为男人的恶意撩拨,上面沾满了我的体液……

    羞愤的怒火轰地烧红了我的脸颊,那家伙……那个变态的男人!什麽不好拿,居然拿走我的内裤……身上这些名牌是交换物吗?

    可恶!要换也多给几套嘛,才这一套怎麽够穿!

    再度鄙夷了下自己的想法,但是这一身名牌服饰真的很少见,如无意外这应该这辈子都不可能穿到,球鞋倒是有可能存钱去买。

    一把拎起纸袋,我踏著忿怒的脚步下楼,到柜台还钥匙,正要跨出宾馆门口时,老板突然叫住了我。

    「等等,少年耶,你还没付钱喔。」

    我惊讶地差点被自动门夹中,连忙缩回踏出一半的右脚,回头瞪著老板。「啊?」

    「你是十二点之前住进来的,所以算两天的钱,总共一千二百元。」老板敲著键盘叫出住房记录,抬头对我说道。

    我的眼睛差点瞪出眼眶。一天六百元,算是中等价位,但是……为什麽会还没付清呢?那个男人既然买得起我身上这套衣服,怎麽会连这点小钱都付不出来?

    我僵硬地伸手进袋子里的书包翻找,拿出在红茶店缩水了很多的钱包,颤抖著手打开,心底隐隐期望至少有够我付房费的钱。

    猛力睁眼看去,随即吓的张开嘴。只见钱包里躺了一叠的钞票,目测估计应该有一万以上,我有生以来还没带这麽多钱上街过。

    应该说我的总财产一直没有超过一万元,每年的红包钱都在家庭麻将里输清光,根本没来得及让我感受那厚厚一叠钞票的感觉。

    我像个机器人般,缓慢地把两张大钞抽出钱包,放到柜台上,老板点头收下,找回了六百八十元。

    愣愣地收回零钱,我就像是没有意识的木偶人一般,呆呆地走出宾馆,这里是住家附近商店街,尽管已经这麽晚了,还是有几家小摊贩在营业,路上偶尔可见两、三个嘴里刁著烟,戴满叮叮当当金饰的男人在喝酒聊天。

    直到走回家里,躺上二楼房间的床铺後,我的意识才从金钱的震撼里回复,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一丝从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芒,照耀著被我遗忘在地的纸袋。

    这算什麽?买名牌衣服给我,塞了一笔钱在我的钱包里,他真以为我是他包养的情妇吗?

    不,我根本什麽都不是,因为我居然连他长什麽样子都不知道!

    思及起,我猛地坐起身,懊悔地握拳敲了下自己的脑袋,痛的差点叫扭曲了脸。

    怎麽会没看到他的长相呢?明明他都已经把皮带解下,甚至没有阻止我转头的动作,我却因为全身无力而只能看到他一点点的头发……恨啊!

    看来男人叫我多练练体力这句话是要听的,反正我加入的社团本来就是以训练身体为主,增强体力对於游泳、打篮球、踢足球都有帮助,至於撞球纯粹是玩票性质,就不理他了。

    可是我想我有必要再多加入一门社团才行,跆拳道社。听说跆拳社的社长是现任校际武术性社团战的冠军。

    下次我一定要看到他的长相!

    眨了眨眼,突然觉得我的盘算好像哪里怪怪的,每次见面都是男人单方面找上我,而且都是用那种卑鄙无耻的方式,对我做下流的事。

    也就是说,如果和男人还有见面的机会,就代表我得再被他那个?

    犹如晴天霹雳,我必须在见到男人长相以便报仇,但代价是被他玩一次,和不再见他,永远躲开他,以保身後小菊花的安全中二选一,这让人怎麽选?

    我是真的很想找兄弟海扁他一顿,也许再找几个有那种倾向的人把他玩回去,但是我又不愿再和那个男人有身体上的牵扯,随著每一次的亲密,我觉得身体正逐渐沦陷。

    男人强势狂妄地硬把我拖入他的世界,不只身体被他掌控,似乎连我的心思都被他摸透,那种被人赤裸裸看穿的感觉,令我恐惧地颤抖。

    用力握紧双拳,我努力忘掉男人不知何时留在我心底的阴影,那无形的牢笼,让我觉得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