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因为他难得的温柔,被侵入的感觉并不会太难受,下身反射性的收缩,硕大上的纹路摩擦著内壁,带来一阵快感。

    当我下意识的绷紧身体,等待接下来的抽插时,却发现身後毫无动静。

    「好了,接下来自己做。」傅宁远不知何时坐回沙发上,继续悠閒的拿起红茶轻啜。

    我愣愣的跪在桌上,此刻我面对著电视,光裸的下身面对著那个閒情惬意的男人,他说接下来自己做……

    这个可恶的变态!

    撑在桌上的四肢不住发抖,但在他的视线下我无法违背他的命令,慢慢将手伸到面,握住露在外面的握把,开始抽撤。

    「找自己舒服的地方,我要听你的声音。」恶魔般的指令从後传来,我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止不住的滴落,却是听话的转动手里的按摩棒,顶弄平常被他凶狠摩擦的地方。

    「嗯啊……」快感从那敏感的一点传开,我忍不住仰头呻吟,随著刺激愈来愈高昂,手里的动作也跟著加快,最後我全身发软的瘫在玻璃桌上,右手却用力的抽动著粗大的按摩棒,自虐般的折磨著自己,被紧缚的地方绷的发疼。

    「没力气了吗?」不满的声音传来,感觉右手被轻柔拉开,傅宁远倾身亲吻我汗湿的脊背,当我不禁放松身体时,突然打开按摩棒的开关,我的身体禁不住大力震动。

    番外.外遇 13 h,慎入

    「啊!你……不……」机器运转的嗡嗡声在房里传开,伴随著柱身抽撤带出来的水声,他恶意的用力抽动著按摩棒,顶入我的身体深处。

    「真是不乖,我明明要你自己来的,却总是让我动手帮你。」说著他将手覆上我紧绷著的分身,用力搓揉,疼痛之馀带来更为刺激的快感。

    「你说什……啊……解开……」我无力的趴在桌上,腰部被他抱住,臀部高高抬起,想解开分身上的皮绳,双手却虚软无力。

    「想要吗?求我。」他故意拉紧皮绳,被紧勒住的疼痛让我叫出声。

    「啊……求你……解开……」

    「不是很理想,但勉强过关。」温热的唇落在我的後颈,纤长的手指轻轻解开绳结,身後的坚硬猛地插入,我猛的收缩,释放在桌上。

    「呼……哈……」我累的全身无力,脑袋一阵空白,感觉体内的硬物被抽出,他弯身将我抱起,走向里面的卧室。

    他温柔的将我放在床上,便欲转身离开,我连忙伸手拉住他。「你要去哪里?我会听话的,不要走……」眼底再次泛起水意,脑子一片混沌,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麽,只想留住他。

    他看了我一会,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俊美脸庞勾起抹颠倒众生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要『听话』喔。」

    他蹲下身,轻柔地覆上我的唇,辗转吸吮,温柔缱绻,舌头描绘著我的唇形,逗弄著我有些迟钝的舌头,直到我脑子晕呼呼的後才放开。

    「放心,我只是想去拿毛巾帮你擦一下,但现在看来好像不需要了。」他笑著拍了拍我的脸颊,然後站起身将衣服剥个精光,藏在西装底下的身体劲瘦精壮,肌肉线条优美而富含力量,总是轻易地压制我任何的反抗。

    他重新回到床上,粉色的薄唇在我的胸膛上轻柔摩娑,舔弄著我的乳首。

    「嗯……你、你说的,不准离开喔。」我紧紧抱著那看似纤瘦其实强壮的身躯,刚才的羞耻困窘全都烟消云散,只要他在身边就好,不管他会对我做什麽都没关系,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居然这麽喜欢他。

    浅浅的笑声在耳边传开,他对著我的耳朵吹气道:「我绝不会离开你。」

    接著我第一次主动配合他的动作,在他用力挺身进入时,我哭著大叫道:「你一定要比我喜欢你还要喜欢我喔!」

    「我会一直喜欢你、很喜欢你、非常喜欢你……」接著每律动一次,便在我耳边低喃那三个字,像是咒语般的三个字,让我比平常更有感觉。

    一直到我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肚子点饿的咕噜咕噜叫时他才放开我,抱著我进入浴室清理。

    「那个……」此刻是下午四点,我吃著迟来的早餐和中餐,鲜嫩的鲑鱼在嘴里化开,我却有点食不知味。

    「怎麽了?」他一派优雅的叉起一块小羊排放到口中,眼镜已经回到脸上,代表此刻的他是无害的,我这才提起勇气开口。

    隐晦的带过~~~就酱啦~~~小傅的惩罚到此结束~~~小傅真的很爱武仁,但因为是变态所以才那样欺负武仁

    大大们表误会了~~~~> <

    番外.外遇 14

    吐血!四月份的鉴阅和点数居然都不见了~~~那也许是欲也这辈子唯一一次登上人气榜首的记录啊~~~~q口q

    呜呜~~~~

    「淇淇她说想和我交往。」我抱著必死的决心迅速地说道,就见他手里动作顿了顿,然後重新切割羊排,但我总觉得他的刀子好像陷入餐盘里了。

    「然後呢?你想答应她?」

    「怎麽可能!」我连忙摇头。「我又不喜欢她,干嘛和她交往,可是……我和她做了那种事……她是个女孩子,如果有个万一,她要我负责任……」

    通常酒醉状态是不会想到要用保险套的,要是她怀孕了怎麽办?我是绝对不可能叫她堕胎的,但是我又不可能和她结婚,而且小孩要归谁呢?我是很喜欢小孩啦,但如果她也想要怎麽办?而且报户口时该怎麽办?总不能说父不详吧?而且小孩都会希望父母在一起的,这样一来……

    当我苦恼万分的思考时,额头却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哎唷,你干嘛?」我按著胀痛的额头,看著他默默的收回手指。

    「你在想什麽全都写在脸上了,别乱想些有的没的。」

    「什麽有的没的,我是未雨绸缪,这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啊,而且就算她没怀孕,如果她坚持要我负责任呢?女生的贞操是很重要的,我……」

    「你们没做过。」

    「就是说啊,更何况我们没做过……啊?」我愣了三秒後迅速的抬起头来,快的脖子都差点扭到。

    「你刚说什麽?」

    「我说你们之间什麽事都没发生。」他的表情和动作完全没变,像是话不是他说的般。

    「真的?耶!太好了!」闻言我开心的跳起来──我想,但是双腿软的动不了,所以我只是意思意思的挥舞著手臂,但好像有哪里不对……

    「你怎麽会知道?」难不成他有天眼通?

    「因为昨晚我也在她家。」

    「喔,原来如此……啊,什麽?!你也在?为什麽?」我惊讶的差点把刀子插到手里,他连忙伸手夺过我的刀叉。

    「因为昨天你在茶店里喝醉,她原本想带你到她家醒酒,谁知道你还没进门口就睡死了,她搬不动你,所以就打电话给我,借住了她家客房一晚,我一直守在你身边照顾你,她早早就回房间睡觉了。」傅宁远将刀叉收好後,继续优雅的吃著他的羊小排,而我却是一阵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