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

    “不是所有好朋友都能帮助的,比如……”

    唐泠意好整以暇望到另一边。

    被暗指到的红梅选手当场出来答辩: “哎哎哎,小姐你什么意思嘛,怎么就不能让君心姑娘帮助我呢,我看你就是只想君心姑娘对你一个人好……”

    ……

    一个下午下来,郑君心非常开心,唐泠意面色平和,但是从她柔和的嘴角来看心情也不错。

    但是下人们就惨了,天知道,他们一共听了多少遍“阿泠”,简直是被洗脑了。

    晚上饭菜上桌的时候,频频叫错小姐名字,管唐泠意大小姐叫“阿泠”,管郑君心小姐也叫“阿泠”弄得哭笑不得。

    玩了一天,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了,唐泠意就让管家吩咐人给他们弄了碗姜茶,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

    只有郑君心,精力充沛。明明她才是玩的最疯的那个,此时就像没玩够一样有数不完的活力不停地在唐泠意身侧念念叨叨。

    唐泠意难得玩一次,也有些累,也不想佛了她的面子,只能继续慢慢听着。不过好在郑君心困得非常快,叽叽喳喳说了一会就倒在她的怀里睡过去了。

    她莞尔一笑,让白兰带着郑君心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郑君心还是如平常的时辰一样去往秋院,在路上碰到了王管家,他正拿着一片暗黄色厚纸,也是往阿泠院子的方向。

    王管家和她打招呼: “君心姑娘早啊,昨天玩的可还愉快?”

    王管家年纪大了不爱出门,昨天没和他们一起去。但是小红偷偷说起他,说他不爱出门,就喜欢在屋里看话本子,屋子里头的话本子比她们的都多。

    郑君心重重点头,脸上洋溢着笑容: “和阿泠一起玩儿可好玩了!我们还一起捡了只小兔子,我和阿泠很喜欢那只小兔子呢。你呢,看话本子好看么,我也想看!”

    “呃……”王管家没想到一大清早的被戳穿了心思,有些尴尬: “还好,一般。君心姑娘还是别看了,这都是我们上了年纪的人喜欢看的。”

    他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昨晚睡得晚,唐泠意今早就起晚了些。这会儿太阳已经高升,不如写会儿字吧。

    叫来了红梅研墨,她提起笔沾了墨水,停顿在纸上思考,写什么字呢?

    正想着,敲门声响了起来,大力地敲,敲门人有些急促。唐泠意赶紧让红梅开了门。

    王管家和郑君心先后走进门,一个步伐稳健,一个轻盈跳脱。看到大小姐,王管家松了一口气,君心姑娘一键逼问三连可让人冷汗连连。

    “小姐,京城来信了。”他递上信封,红梅接过打开来。唐泠意请他坐下休息。

    “阿泠!我来上课了!”郑君心出声道。

    “你怎么起来这么早,不多休息一会儿。今天就不上课了,你先好好回去休息吧。”唐泠意听她声音有些沙哑,让她回去补觉。

    “好!那我下午再来找阿泠,阿泠等我!”“我一直都在。”

    观望着郑君心远去的背影,确认她走回了自己的院子,红梅开始念纸上的内容。

    “小姐,信中说圣上给太子定了唐府九小姐,还是唐宰相举荐的。”

    唐泠意心里有了想法,开始动笔,她不紧不慢道: “九小姐,唐泠九?她也真是不容易,为了这一天等了很久吧。”

    红梅咬牙切齿: “是啊,九小姐简直忘恩负义!小姐以前可怜她生母做的龌龊事连累了她,予以援手让她在老爷面前露了脸,日子不至于过得坎坷,可她在小姐瞎了之后做了什么,冷眼旁观,还向老爷告状!”

    她气的胸脯发胀,恨不能活剐了唐泠九。唐泠意给她递了杯茶,安慰她: “别为了这种事情,她不值得。而且以我对封寄的认识,恐怕不会同意这门亲事。他一向自大,一个庶出,怎么配得上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京城。

    “茗茶,怎么样?爹爹真的向圣上提起让我做太子妃吗?!”唐泠九拿着扇子在闺阁里走来走去,扇子上挂着的坠子晃动杂乱无章。

    她穿着锦衣玉饰,身形偏瘦,五官小巧,额前挂了流苏,显得眼睛有些过分大,但整体是个清秀美人。

    “是的,老爷已经向圣上提了,圣上也在考虑。”

    唐泠九面上一喜。

    茗茶瑟缩了一下: “但是……”

    唐泠九急得骂人,踹了一脚跪在地上的丫鬟: “但是什么你快说呀,磨磨蹭蹭的!”

    “但是太子殿下拒绝了。说他绝不娶一个出身低下的婢女女儿,还是一个庶女。”

    “什么?!啊!!”

    “滋啦——”扇子上的串珠被狠狠扯断了线,掉在光滑的地面上,接连发出刺耳的叮当响。

    “小姐,你说的太准了!信的后面就说了太子拒婚,并请求娶三小姐唐泠至。”听了小姐的话,红梅愤懑之心才稍微有所缓解,把信继续读了下去。

    “信的最后还交代了老爷在查一个偏僻之地的官员涉事命案,似乎是想要塞自己的人进去。”

    唐泠意听完,下笔的手停顿了一下。

    “封寄还真是不死心,还以为少了我,娶了那老东西最疼爱的老三就能压制他了吗?”

    她摇摇头: “勇则勇矣,谋略还是不足。这样怎么和老东西斗。”想了想刚才写字的位置,向左挪了挪,写下第二个字。

    “就是就是。那太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红梅放下信,收在怀里,给坐在下座的王管家抛了话题。

    “王叔,你说是吧?”

    “我久居山庄,对这些朝堂之事知道的不甚清楚,怕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哈哈。”王管家一张脸笑的温和,将话题推了回去。

    红梅也笑着回道: “王叔真谦虚,我可听小红说了,您年轻时可是拥玉城首屈一指的状师呢,帮过不少人打官司,也是见过不少人吧,其中也有长大了在朝为官的。要说您对时势一概不知,我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