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他摇摇头: “天机不可泄露。”

    唐泠意只好请他将卦签写在许愿签上,大师应允写好交给她,又说道: “施主,是上签。”

    “多谢。”她把位置让给郑君心,站在一边思考。

    “施主,所求为何?”

    “求我们。”

    ……

    寺庙意外之中的大,还好郑君心记忆力很好,不会迷路,他们一路走一路问人,姻缘树往哪走。

    路人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问: “你们去那姻缘树干嘛,已经很久没人去拜了。”

    “为什么?”唐泠意问。

    “以前有富家子弟屡屡来拜姻缘树,可屡屡不得姻缘,方丈说他们的姻缘已经用完了,之前没有把握住机会,现在缘分已尽。结果那几个富家子弟不听信,还是来拜,可是没有缘分了怎么可能会有姻缘,富家子弟愤懑不已,直接派人把树给砍了半截儿,现在那树就歪在一边呢,也没人愿意去拜了。要我说啊,那几个富家子弟也是活该,仗着自己老爹的身份为虎作伥,没姻缘还好呢哪个姑娘嫁给他们啊”

    看他越说越起劲,唐泠意不得已打断他。

    “多谢这位兄弟,我们知道了,不过我们还是想去看看。”

    路人被这打岔,也没心思说了,摆摆手走了。

    她们沿着路人指认的方向走,越走越偏僻,从干净的青石板走到干裂的的土地,从人声鼎沸走到人烟稀少。周围的墙面长满了青苔和藤蔓,少见的萤火虫闪烁着绿光在空中为少见的客人照亮前方的路。

    好在前方的路是一条大道,杂草还没有完全覆盖它的痕迹,顺着大道一直走,走了许久,拨开本人高的杂草。一颗百年老树终于展露在她们眼前。

    清晰蜿蜒的脉络攀附在树干上,向上伸展,分出一条条分支,引入枝叶中。繁密的枝叶和横生的枝节能看出昔日的枝繁叶茂,可惜的是,树主干往上几寸,切面平整的将老树砍了一半儿,漏出树干的里面,已经发黑脏污。

    只留另外半边苦苦支撑着整颗树,一阵夜风袭来,老树在风中欲坠不止,像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带着历经沧桑的悲凉。

    老树盘根错节,根没入大地,占据了有利的地势。

    树的周围是一汪水潭。水浅可见底,倒是挺干净的。

    “啊,这颗老树在这里很多年了吧,那些人自己心里坏还要来乱砍树,太过分了!”

    她们就停在水潭面前砌好的石头围栏边上,郑君心看着摇晃不稳,树叶半黄的老树,想起了路人对她们说的话。

    “团团,我们是到了吗?”唐泠意问。

    “是的阿泠,我们到了。”仔细把石头上的落叶和灰尘拂去,再指引唐泠意坐下。

    “这里的石头好坐,平平滑滑的,不硌人。阿泠来,你坐这。”

    “不急。”唐泠意和郑君心说道: “好容易找到这,我们先许个愿吧,听这里的人说,许愿时要虔诚,不能心有杂念哦。”

    “你放心,我的愿望只有一个,会很专心的。”

    “好。”其实她挺想知道她的愿望,不过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于胸前,许愿签夹在手心,低下头安静许愿。旁边的动静也跟着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唐泠意睁开她那毫无波澜的双眸,就听见郑君心喊她: “阿泠你许好啦。”

    “嗯许好了,你把手里的许愿签给我吧。我会武功,把它们扔的高些。”

    “好。”郑君心不忘给她指了指方向。

    唐泠意毫不费力的将它们扔了上去。郑君心看到,签子抛的很高,几乎在树的最高点两块签子并排挂在一起,周围一块签子都没有。

    “对了,刚才你在为老树被砍生气吗?”

    “是啊,树本来就长在这里,招他们惹他们了要被砍成这样,真过分!”一说起这个,郑君心又开始来气。

    “那你想不想,学一些本事把那些人打倒,这样他们就不敢欺负别人了。”唐泠意试探着问道。

    郑君心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拒绝了唐泠意的建议。她问为什么。

    郑君心回答她: “我知道我笨,学东西比别人慢上好多天。所以我只能选一件事情专心去做,现在,我已经有想做的事情了,所以不能答应阿泠。”

    “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和那段时间看的书有关吗?”她试探着问道。

    “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件事做好,我不想让阿泠失望,等我学会了再告诉阿泠好不好。”

    郑君心惯会撒娇了,清越动听的声线软和下来,听的人心里发甜。

    唐泠意点点头。

    他们拿出了两枚铜板,郑君心学着她,将铜板扔入水中,越远说明缘分越高。

    他们都扔的很远,郑君心睁着大眼望着铜板的方向,想说些什么,不过还是乖乖没说话。

    唐泠意被扶着坐下,道了声谢。她刚坐下,旁边的女孩也顺势坐在了她的旁边。

    许完了愿,他们坐在围着姻缘树的石头上。

    唐泠意眼前一片漆黑,漫天的萤火虫都照不亮她面前的所有景色。

    她问她: “团团,想不想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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