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潆死死咬着嘴里的一处软肉,她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他都腻了,还不愿放她走。

    文沐璟看着她脸上现出的红印,用指腹摸了摸,“行了,下次想去哪我去接你,不必拿搬家唬人了。”

    他还是以为她在发脾气。

    唐潆想到这,躲开他的碰触又说了一遍:“我们结束吧。”

    以前她有多卑微,现在她就觉得自己有多可笑,他们之间,连说分手都不配。

    文沐璟眸子晦暗,克制内心的烦躁,盯着她铁了心要离开的小脸看了很久,“当初你跪着求我帮忙,想留在我身边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想离开,现在又是使的什么手段想达到什么目的。”

    唐潆怔在原地,他的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七年来的小心翼翼的喜欢,在他口中却变成了千方百计的算计,曾经的过往都变得不堪。

    她气的抬高了声音:“是,留在你身边,和你在一起,那都是因为我喜欢你,但是现在我没有什么手段,我只是不喜欢你了,我想离开!”

    “——”

    这是她第一次歇斯底里。

    她真的累了,不想再坚持了。

    时间好像停止。

    文沐璟听完她的话脸色黑的吓人,好似要把她撕碎。

    他的声音淡漠:“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离开。”

    说罢,他起身离开了房间。

    “嘭”的一声,房门被大力的撞在墙壁上。

    唐潆愣坐在床上,一滴泪珠顺着左眼流下。

    他根本没喜欢过她,为什么还要强留她在身边。她无法揣测他的的心思,或许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又或许是他的好胜心。

    反正她不会在继续自我欺骗了。

    很久之后,外面都没有动静。

    刘嫂重新煮了一份馄饨端上来,还被文沐璟要求必须看着她吃完,否则就不准刘芳龄离开。

    被迫之下,唐潆极为勉强的吃完,眼泪滴在碗里也浑然不知。

    安静下来的别墅,一动一静都听的清楚。

    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眼睛圆瞪,丝毫没有睡意。

    ……

    好像过了许久,她打开手机,显示的时间才刚到十二点。

    唐潆在床上假寐了一阵后,实在忍不住,还是蹑手蹑脚下床把房门关严。

    紧接着,她从衣柜取出了行李箱,拿了一些必要衣物,银行卡和手机,其余文沐璟送给她的东西一概没拿。

    动作很快,唐潆收拾好东西,没有丝毫留念,悄悄提着箱子下楼。

    毕竟她不确定他到底还在不在家。

    夜里,过道黑的看不清,她凭借记忆摸着方向,眼见穿过客厅就能出门时。

    身后的沙发亮起一盏台灯。

    “比我想象的要早,这么迫不及待?”

    文沐璟侧脸隐在暗处,看不清神色。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女孩的背影,恨不得看穿。

    唐潆被突如其来的声音还有灯光吓了一跳,提着箱子的手不由一紧。

    想都没想直接加快步子走向大门。

    她拧着把手一顿,被锁了。

    又不甘心的来回几次,再加上没有钥匙,大门根本无法打开。

    文沐璟看着她不死心的尝试,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郁已经翻涌出惊涛骇浪。

    他猛的上前,狠狠握住女孩细弱的手腕就往回扯。

    “嘶——”

    唐潆扔下了行李箱,疼的抽气,“你放开我,我不要回去!”

    任凭她怎么拖拉,男人单手使着劲一路带她上楼。

    最终,她又回到了卧室。

    然后被文沐璟大力甩在了床上,他凶狠的质问:“这么着急走,是想去见谁?季言修吗?嗯?”

    唐潆扑在床上,漆黑的房间没有光亮,她下意识转过身握着自己疼痛感明显的手腕。

    来不及说话。

    文沐璟打开床头台灯,夹住她的膝盖,把她双手束缚在头顶,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