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沐璟听着他幸灾乐祸的笑声, 躁郁的喝着酒。

    “让我来猜猜。”段青摸了摸下巴,认真道:“这力道看上去应该是家猫,是唐潆吧。”

    “你有完没完。”

    “没完。”段青接话的接快, 好奇心驱使他问道:“你跟她不是已经好聚好散了吗,怎么人家还要打你,你们没断干净?”

    “”

    “你快跟我说说,今晚发生了什么?”

    “你不是跟付玥去参加影展了吗?你碰见唐潆了?”

    “那是你找的她,还是她回来找的你?”

    段青直接三连问。

    文沐璟皱着眉头,精简意赅,“我去找的她。”

    “!”

    虽然有设想过这种可能,但真听到他说出来的时候,段青还是被惊道。

    以他跟文沐璟这么多年的交情,清楚的知道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三番两次因为一个女人变得易怒反常,甚至甘愿被打喝闷酒。

    这已经不是一句简简单单‘我去找她’的意思了。

    换言之就是表露心迹的陈述。

    他就说嘛,谁会把一个不相关的女人放身边七年,除了喜欢他想不到别的。

    看文沐璟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实打实是栽了。

    并且栽的还不轻。

    段青经过一番心理活动,明白其中原味,他清了清嗓子,“你找她说了什么?挽留成功了吗?”

    “——”

    文沐璟放下杯子沉默。

    “不是吧,你什么都没说?人姑娘决心离开,肯定是有理由的。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情了?”

    段青接着说教:“以前你可能还能拿钱威胁威胁,但是现在她可不欠你钱了,又有个比你还厉害的老爹,回头人找个二十四孝老公,你就彻底没戏了,你赶紧回去认个错再哄一哄,保不准她就跟你回去了。”

    “”

    文沐璟听完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是啊,她现在不欠他钱了,有一个爱她的父亲,还有一个独立工作室,一切都不需要他了。

    没有他的生活,她依旧过得顺遂无恙。

    只是这些日子,他却总是夜夜梦见她的身影,怀念她的气味,本以为时间长了就能忘却。

    可谁知,哪怕他全心投入工作,脑海里总还是能浮现她的模样,她的点点滴滴好似深入骨髓,烙印在他的血脉。

    挥之不去,却又无法消解。

    或许就像段青说的,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嫁了人,彻底属于别人。

    他绝对不会去笑着祝福,因为到那时,哪怕是抢,与全世界为敌,他都要把她捆在身边。

    然后好好呵护她,把一切都交诸给她。

    包括热烈且赤忱的爱。

    这样的想法一出来,一直郁结在心底的阴影消散,破土萌芽的种子像是一夜长成参天大树。

    蓬勃茁壮,汲取阳光。

    他迫不及待想要对她坦诚,没有思考就输下一串熟到不能再熟的数字。

    电话里“嘟嘟”的提示音传出,他像是刚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惴惴不安。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熟悉的女声提示把他拉回到现实。

    她早就把他拉黑了啊。

    文沐璟看着拨不通的电话,心里平原顿时变得贫瘠,寸草不生。

    本以为离不开他的人是她。

    可到最后,他错了。

    是自己离不开她。

    “沐璟,我说的你刚才听没听见啊?”段青见他还有功夫打电话,不由替他干着急。

    文沐璟全然把他抛诸脑后,紧接着起身拿衣服出门。

    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