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凤佩仍在,佳人不在。

    “大概是遗传吧,”静笙看着手中的玉佩,当年她们母女俩被压在废墟之下,母亲临终之前,将这枚玉佩给了静笙。“我的生母……也爱上了一个女人,义无反顾,犹如飞蛾扑火,到死之时,也不曾悔过!”

    听到这话,尔绵太后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那枚玉佩,玉石的冰凉,似乎透过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

    太多太多年了,今天的尔绵绰绰,似乎连哭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母亲一直在等,等着玉佩的另一半,等她的凤凰回来,可是直到死,她都没有等到。”静笙的话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凌迟。

    心底的痛,已盖过了身体上的病痛。

    浑浑噩噩间,尔绵太后听到静笙说,“可是母后!我等到了!”

    舒窈没有等到尔绵绰绰,但静笙等到了苏浅!

    那一天……

    尔绵绰绰带着那枚凤佩,几乎是落荒而逃。

    第21章 加更

    接下来的两里,苏浅在密牢里过得很是平静。

    直到这一天,穿着一身内侍服的静笙悄悄溜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苏浅好笑地看着自家变装的小家伙,还真有那么几分俊俏小内侍的感觉。

    静笙一下就把眼前人抱了个满怀,“阿浅,我想你了……”

    委屈巴巴的声音,带着些哭腔,听的苏浅心揪。

    “我也想你。”苏浅亲亲静笙的鬓角,轻哄道。

    “他们有没有打你?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不给你吃饭?……”静笙一开口,就是一连串,满满的是又急又忧。

    “没有,”苏浅保证道,“我很好,并没有谁欺负我。”

    “真的?”静笙有些不相信,她听说密牢的人可凶了。

    “真的,我保证。”看着静笙那一双水光淋淋的眸子苏浅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气氛正好,两人越靠越近,两片唇即将相触碰之时,门外传来两声“哼哼”的轻咳。

    是很刻意的声音,像是在提醒房中的人。

    苏浅警惕地抬头,循声看去,房门外隐隐可以看见一道人影。

    而静笙这边眼看着都已经到嘴边的亲吻,就这么飞了,气呼呼地转头冲门外喊了一句,“敖恩察!你给我安静点!”

    苏浅:???

    门外,立时便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我是好心提醒你,动作快一点好不好?大姐,你是来劫狱的!”

    “知道了!”静笙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劫狱?”苏浅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静笙回过头,刚才对着敖恩察的嫌弃,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又恢复了她在苏浅面前的又软又甜,那双漂亮的眸子又亮又润,如小鹿一般。

    苏浅还想问“劫狱”是什么意思?就见小家伙捧着她的脸。

    “阿浅别管他!我们继续。”

    说着,软软的唇就贴了上来,在她的唇上偷了个香。

    唇上香香软软的触感,如同一根羽毛落在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温香软玉在唇间摩梭,苏浅终是没抵住诱惑,随着她吻了下去。

    房中,春色晏晏。

    房外,黑衣少年蹲在瑟瑟夜风中,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儿。

    他后悔了!他不该来的!他会被他爹扒皮抽筋的!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房中,结束了缠绵悱恻的吻,苏浅捧着恋人红扑扑的小脸,理智这才慢腾腾地爬回来了。

    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来了?”苏浅问道。“还有劫狱是怎么回事?”

    “我来救你啊!”静笙理所当然地说道。

    “救我?”

    “嗯嗯。”静笙点点头,“王兄已经帮我们安排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

    王兄?

    苏浅眸中神色暗了暗,静笙能单枪匹马,不惊动任何人的进入密牢,果然是北狄王安排的。

    看来,北狄王还不知道,尔绵太后已经病入膏肓的事。

    “阿浅,我们走吧。”静笙拉起苏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