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弗姐姐,您可得好好为二爷打算一番啊!”宋雪颜瞥见羽弗璩璩的脸色,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虽说太妃娘娘曾言,等二爷长大了,会为他谋出路,当着出路也不见得有多好啊。”

    先太子的儿子,身份本就尴尬,纵观历史,有几个先太子的儿子,能扶摇直上的。

    “想来真是不公平,都是太子殿下的儿子,这长子封了王,次子以后能不能封个国公都不一定。”

    火上浇油的话,是一句又一句,羽弗璩璩听着虽不言,可抚着花枝的手,一个用力,竟生生将花枝给折断了。

    宋雪颜只当看不见,巧笑嫣兮间道了一句。“我听说……未满周岁的孩童最易夭折了……”

    宋雪颜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可羽弗璩璩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未满周岁的孩子最易夭折,君无忌就是!

    若他夭折了,那燕王的位子……

    不行!

    羽弗璩璩摇了摇头,将那些可怕的念头强压了下去,心里默默警告自己……

    燕王太妃还在!

    而此时,晋城。

    舒老夫人看着酒楼的方向,对身边的两个孙女问了一句,“你们觉得……此事该不该告知你们璩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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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回到小院时,沉月也回来了,还带回了一封密信。

    夜色初上,房中亮起了烛火,苏浅在灯下看信。

    这是沉月截获的信件,是舒家老夫人写给清河郡君羽弗璩璩的密信

    沉月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苏浅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娘娘准备如何处理舒家?”沉月忍不住问道。

    苏浅收起了看完的戏,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眼底却是冷冷的漠然。“和本宫说说吧,在酒楼外边,舒家那祖孙三人都说了些什么话?”

    沉月将酒楼外的所见所闻,如数禀来。“舒老夫人看穿了太妃娘娘和国夫人的身份,随口问了两个孙女,要不要此事告知清河君。舒家那位嫡小姐似是心无城府,一口就说要将此事如实告知清河君,毕竟是亲戚。而那位庶小姐,倒是更稳重些。”

    “稳重?”苏浅看着那封信,眼神幽幽,“她说了什么?”

    “她说,毕竟是燕王府的家事,她们作为外人,本就不好插手。燕王府的福祸都不及舒家,舒家实在没必要去趟这淌浑水。一个不好,很可能还会得罪燕王太妃和燕王府,那就得不偿失了……”

    沉月叙述着舒慧说过的话,那个女孩,确实是个非常通透的人。

    可苏浅看着那封信,笑而不语。

    照沉月所说的,舒老夫人明明已经被舒慧说服,不再插手燕王府的事,可是最后,这封信还是寄出去。

    这就很有意思了!

    苏浅将那封信重新封好,交给了沉月,“寄出去吧。”

    “?!”沉月惊疑,不确定的看着苏浅。

    苏浅莞尔一笑,“将这封信寄出,本宫要它顺利的到达燕王府,交到羽弗璩璩的手上。”

    “娘娘?!这样的话……”岂不是让别人知道,这大半年里,燕王太妃和顺国夫人根本就不在燕王府?!

    苏浅自然知道沉月想说什么,却依旧笑得淡然。“本宫也想看看,本宫不在时,不安分之人,能蹦得多高。”

    沉月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苏浅这样笑了,上次见到后不久,瑞王被贬到了黄河边上数蚂蚁。

    “那……舒家这边,是否也要处理一下?”沉月试探着问道。

    一个小小的舒家,居然敢把手伸到燕王府,按苏浅往日的惯例,是不会忍的。

    可这一次,苏浅却沉默了。

    沉月看到,苏浅幽黑的眼眸,似是在考虑着什么,是让人琢磨不透的神色。

    “阿浅!”

    内室传来少女的呼唤,又娇又软,带着被宠惯了的撒娇。

    “怎么了?”苏浅柔柔地回道。

    沉月看到,燕王太妃眼中的神色,一下就柔了下来。

    “我洗好了,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寝衣啊?”迷迷糊糊的少女,似乎又找不到自己的东西了。“明明放床上的呀,可我找不到它了。”

    “别急,我就来。”说着,坐在书案后的人起了身,要往内室走。

    “娘娘?”还在原地待命的沉月,“舒家……”

    要不要处理掉啊?

    苏浅看了一眼被自己忘记的属下,随意说了句。“先不用管它。”

    毕竟是静笙的外祖家,苏浅对静笙的一切,都格外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