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弗璩璩,你还记不记得,本宫与你说过的。”苏浅冷冷说道。“本宫不介意,为二皇孙换一位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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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3563gvh]的冰阔落

    第80章

    “清河郡君羽弗氏心怀不轨,欲图谋害主母,失德失范,其罪难恕,从即日起,禁于安慎院中静思己过,二皇孙君无疾过继忠国夫人陆氏,由其抚养。”

    “啊?!”突然多个儿子的陆常欢惊了。

    但最惊的,还是羽弗璩璩,简直就是心神俱裂。

    “娘娘!太妃娘娘!”一直强撑的羽弗璩璩,终是哭了出来,她膝行着向前,在苏浅面前不停的磕头。“娘娘,求您不要如此残忍,拆散我们母子二人,求您!求您……”

    一声声绝望的哭喊,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羽弗璩璩被仆妇们强制拖了下去,不出意外的话,她将会被软禁在安慎院中。

    至于什么时候出来,就不得而知了……

    玉笙院的庭院中,石板上猩红的血迹斑斑未退。

    观刑的众人脸色各异,有受到惊吓的,有恍然不安的,大家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陆常欢这些东宫的旧人们还好,毕竟她们见识过苏浅的雷霆手段,甚至对于羽弗璩璩没有被赐死,还感到很意外。

    倒是后面入宫的贵人们,他们都是大家族中娇养的贵女,平时连杀鸡都没有见过,何时见过这种阵仗。她们不禁想起,进东宫之前,她们的母亲或者祖母,或多或少都告诫过她们,不要去惹那位太子妃。

    苏浅看着忐忑不安的众人,脸上依旧是她一贯的温和笑意,若不是刚刚庭院中开始撕的哭饶声,和那一下下震耳发聩的板子声,声犹在耳。众人还真没办法将刚刚着说“行刑”的人,和面前的人重合起来。

    “你们是燕王府的内眷。安分守己,本宫自保你们一世安稳富贵。”苏浅谈笑自然,“若不安分,那本宫也不介意清理门户。”

    众人连连应是。

    “散了吧。”苏浅淡淡道了一句。

    众人执退礼,离开了玉笙院。

    潋月带着仆从们开始清扫整理庭院,那些刑凳刑具被撤下带走,石板上的血迹被清洗。清洗的水中放了药粉,能够有效的将那些血腥味消去。

    苏浅身边伺候的人,做事向来利落,刚刚还凌乱不堪的院落,不时便恢复井然有致,若不是石板上的水迹未干,还真看不出那里刚刚沾了血。

    虞吉冷眼看了这一场闹剧,刚刚他在院落中,看到的那些人,当铺老板、牵线搭桥的中间人……以及那记了羽弗璩璩所有钱财来路和用处的账本。

    看来……刚回燕州的太妃娘娘一开始就准备充分,有备而来。

    确实像她做事风格,只是……

    “许久未见,娘娘倒是心软了不少。”虞吉看着恢复如初的庭院,意有所指。

    羽弗璩璩都已经逼到了院门口,若换作平日,如此狼子野心,苏浅必是留不得的。

    苏浅眼中是波澜不惊的凉意。“本宫既留她,自有本宫的考量。”

    “考量?”虞吉微微皱眉,不懂那个蠢女人有什么值得留下的考量。

    正在这时,院门那边传来响动,是静笙回来了。

    “阿浅,我给你拿药来了。”

    少女的声音明媚,驱散了苏浅眼中的冰霜。

    第81章

    月上中天,玉笙院的书房中,亮起了烛火。

    铜制的博山炉,燃了今年新贡的燃香。造型精巧,山行重叠的炉顶上香薰缕缕。

    清润芬芳的香气蔓延中,却渗入了浓浓的药味。

    青玉书案上,摆着一个白色瓷碗,碗中盛着深褐色的药汁。

    静笙坐在书案后面,小口小口的吹着药。

    那小模样,真是又乖又软,看得身旁的苏浅,嘴角扬起的笑意都压不住。

    “阿浅,药不烫了,你快趁热喝吧。”静笙小心翼翼的端起药碗,呈到苏浅面前。

    这是静笙,刚刚去药房亲自熬的药。暮月说是解中暑最好的良方。

    不得不说,为了拖延静笙回来的时间,暮月也是拼了。

    她选让王府医丞开了所谓的“解暑药方”,然后忽悠静笙去给苏浅煎药。

    当然!她是绝对不敢告诉苏浅,静笙在药炉旁打了一个时辰的扇。

    苏浅接过了静笙手里的药,药味很熟悉。

    是宫中专门补血益气的一方药。

    苏浅将那碗药一饮而尽,才放下药碗,嘴里被推进小小的一丸,舌尖上甜滋滋的味道,瞬时压住了蔓延的苦味。

    是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