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

    这几年,要不是厉氏拼命地往她身上砸钱,她又怎么可能这样火?

    阮潇潇一向对这些事不敢兴趣,所以,她也很少去关心这些八卦,偶尔安苏会在她耳边说说,她记性好,自然也就记住了。

    “阮潇潇,你一定会后悔的!”事情没有结果,沐绯烟当然不会走。

    阮潇潇看着镜中的自己,淡淡一笑。

    她的人生就这样了,还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呢?

    如果非得说后悔,那就是答应了老爷子嫁入厉家,成为厉墨风的妻子。

    想起厉墨风,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微微有些疼痛。

    把凌乱的头发梳理了一下,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小脸露出来,能够清楚地看到上面的抓痕,一道一道血痕,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用温水把脸上的血渍清洗干净,阮潇潇这才看到唇角处有一块小小的青紫,隐约间还能看到旁边有牙印。

    纤细修长的指尖抚上去,想着温少宁张口咬她时的样子,大概,那个时候的温少宁,肯定是想咬死她吧。

    即使已经过去了两年,每次想起温少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心疼,那个人,一直在心里最深的位置。

    她一直将他好好的藏着,一旦动情,就会疼得撕心裂肺。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阮潇潇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草莓印,大概是厉墨风故意咬上去的。

    总之,和这男人在一起一个月,她已经很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可恶。

    拉起羊毛衫的领口将草莓印遮了起来,阮潇潇这才发现裤腿被人撕破了,羊毛衫的下摆也被扯得变了形。

    刚才那么多人围攻她,万幸的是,她还活着。

    笑着往脸上拍了点冷水,脑子清醒了不少。

    阮潇潇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沐绯烟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走。

    阮潇潇不由灿然一笑,“我已经说过了,请你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行吗?”

    这女人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她都说那么清楚了,怎么,听不懂吗?

    “阮潇潇,只要你离开厉墨风,条件,任你开!”最后几个字,沐绯烟特意咬得很重。

    阮潇潇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显摆你有钱啊?可惜,我没兴趣,行了,请走吧!”

    她对沐绯烟已经够客气了啊。

    不然的话,她早就动手轰人了。

    沐绯烟正要说话,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阮潇潇挑眉看了一眼沐绯烟,“如果你想继续呆下去的话呢,我也不介意,不过,我想,要是人家知道你用这样的方式来换呆在一个男人身边的机会,会怎么样看你?”

    沐绯烟狠狠地瞪了阮潇潇一眼,赶紧戴上帽子眼镜和口罩,“阮潇潇,机会只有一次,别等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来想着求人,到时,我不一定会答应哦……”

    阮潇潇神情淡漠,“你可以走了。”

    就算真的到了走投无路,她也不会去求沐绯烟。

    沐绯烟跺了跺脚,恨恨地朝着门口走去。

    打开门,男人熟悉的脸跳入眼帘,沐绯烟心头一惊,厉墨风怎么来了?

    见沐绯烟挡在门口,桑武冷着脸说道:“麻烦你让让。”

    沐绯烟张了张嘴,想喊,终究还是没能喊出来。

    厉墨痕的目光冷冷地掠过沐绯烟的帽沿,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认得,这是沐绯烟。

    因为,她身上有股和沐绯音相同的味道。

    如果非得问他是什么味道,他也是说不出来,不过是感觉而已。

    “麻烦让让。”桑武见沐绯烟不让,很客气地重复了一遍。

    阮潇潇听到桑武的声音,心里明白是厉墨风来了。

    她突然间有些迷惑,平时她也没在厉墨风身边看到桑武,那么,桑武一般情况下去做什么了呢?

    沐绯烟咬了咬唇,推开桑武走了出去。

    反正她全副武装,厉墨风也不知道是谁,她发泄一下心里的不满又有什么关系。

    直到沐绯烟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电梯口,厉墨痕这才迈步进了病房。

    桑武把门拉上,随后站在门口守着。

    主子好象是中了邪了,居然对这女人感兴趣了。

    见厉墨痕走近,阮潇潇不由拉长脸斥道:“身体不好就别随便乱跑!我没事,你赶紧回去歇着吧!”

    听到女人的声音,厉墨痕心头微微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