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风昏迷了三天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病床前的女子,小脸苍白,双手紧握着他扎着针管的手,眼底有忧伤有担忧还有害怕……

    女人就这么害怕他死了吗?

    唇角扬了起来,手指动了动,张嘴,声音很虚弱,“潇潇。”

    听到声音,阮潇潇惊得回过神来,“你,你醒了?”

    厉墨风抿唇一笑,手指轻轻地在女人的掌心里挠了挠。

    阮潇潇瞪了他一眼。

    不正经!

    看着女人气呼呼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我醒了,有没有很开心?”

    “我去叫医生。”阮潇潇松开手站起来,还没转身,手就被拉住了,“别走,我想好好的看看你。”

    看看你的样子,听听你的声音……

    阮潇潇挣扎了一下,手没抽出来,回头看着病床上躺着的男人,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他扑向她,为她挡枪的那一幕。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吧。

    她隐约还记得有人问他,为了她去死,值得吗?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值得。

    当时的她意识还不是很清楚,可她还是被他的话给感动了。

    “你的身体好起来了吗?有没有让封宇杰做一个全身检查?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厉墨风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差点没缓过气来。

    “……”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你才是病人好么!阮潇潇都快弄不明白这男人脑子里整天想的什么。

    “我问你话呢,还没回答我。”

    阮潇潇回过神来,“你快松手,你的手都流血了!”因为厉墨风太过用力的缘故,针管里有血,莫名有些心疼,“快点啊!”

    看着女人心疼的样子,厉墨风不禁想起之前的两个多月,这女人总是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亲她没反应,吻她没反应,逗她没反应,和她说话依旧没有反应。

    女人就像是木偶一样,除了吃饭,睡觉,什么反应都没有。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女人,终于有了反应,会和他说话,会冲着他瞪眼。

    此时此刻,他竟然觉得身体的疼都已经完全消散了似的。

    “厉墨风,先放手!”阮潇潇又不敢去拉厉墨风的手,怕他握得更紧,反而血倒流得更快。

    “亲我一下,我就放手。”厉墨风笑眯眯地看着阮潇潇。

    男人的脸色还很苍白,可唇角的笑容却很耀眼,她的心跳,蓦地加快。

    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厉墨风没有松手,也没有再说话,落在女人脸上的黑眸深邃,像是要把人给吸进去一般。

    阮潇潇红了脸。

    良久,才缓缓地俯下身来,樱红的唇瓣轻轻地印在男人苍白的脸上,红与白映衬着,竟是分外的好看。

    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钻入鼻中,厉墨风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两个多月来,他做梦都希望女人能好起来。

    现在,终于好起来了……

    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大掌情不自禁地捧起女人的小脸,四目相对。

    唇,缓缓地就贴了上去。

    原本是浅尝辄止,最后却变成了抵死纠缠……

    阮潇潇挣脱开来的时候,几乎都快不能呼吸了。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再像过去那样不理我,知道吗?”那两个多月,真是最难熬的日子。

    惊慌,无助……

    还好,终于过去了。

    “嗯。”阮潇潇点头。

    厉墨风搂紧了女人,久久没有松开。

    温少宁辗转问了很多地方,终于还是找到了时光屋。

    那是一间咖啡馆,在郊外,四周种满了花草树木,正值春天,红的绿的粉的,一片姹紫嫣红,好看极了。

    沿着铺着小石子的小道往里走,收获的是一路花香,一路绿意,心情,不由自主的变得好起来。

    门口挂着帘子,走进去,风铃叮当,一声‘欢迎光迎’惊扰了正坐在收银台前低头玩手机的女子,抬头看着温少宁,脸上立即添了一抹招牌式的笑容,“先生,请问喝点什么?”

    “请问,你是这里的老板吗?”温少宁回以一个淡淡的笑容,声音温柔。

    “你找老板有事吗?”女子一脸戒备。

    “我就是想问问,这间时光屋开了有多少年了?”温少宁想,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正好找到他要的答案。

    “应该有几十年了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