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封宇杰的母亲才会整天急着让他去相亲。

    为这事儿,封宇杰几乎连家都不回。

    “你够了!”封宇杰瞪着厉墨风,“行了,赶紧的回家去吧,这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再说,你都憋这么久了,饿的都能随便对女人下手了,再不释放一下,可是会憋坏的。”

    说完,封宇杰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厉墨风的某个地方,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我的事儿不劳你费心!”厉墨风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看着点,我先走了。”

    回到办公室,女人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长长地头发泻下来,绯红的小脸若隐若现,心口荡漾开一圈儿柔意。

    迈步走去过,轻手轻脚地在女人旁边的位置上,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女人的身子搂入怀里,把女人的头搁在自己胸口,脸贴着女人柔软的发丝,心里被某种东西充斥得满满的。

    阮潇潇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男人的手压在腹部,微微有些发烫。

    眼睛眨了眨,思绪倒转。

    她记得自己去了医院,然后在厉墨风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至于她是怎么回来的,她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醒了?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运动?”厉墨风睁开眼睛,轻佻地在女人的脸蛋上捏了捏,“长夜漫漫,这多难熬啊。”

    知道女人怀孕,他又哪里敢真的做了。

    可看女人迷离的小模样,又觉得心痒痒的。

    “你就知道做!”阮潇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么久了,难道你不想……嗯?”挑高的尾音,暧昧意味儿特别的浓。

    “这么久了,难道你就没找别的女人?比如,艾琳娜小姐,或者其他的……”说到最后,阮潇潇自己都感觉到了那股子酸味儿,特别的浓。

    得知厉墨风在医院,自然也得知了厉墨风和艾琳娜一起吃饭。

    之前在医院里见面就是一番嘶咬,她想说的话都被男人给堵在了嘴里。

    现在睡得清醒明白了,自然是要说出来的。

    厉墨风细细地想了一下女人这话中的意思,似乎,醋味很浓啊。

    “老婆这是吃醋了?闻着好酸。”其实,他特别喜欢看女人吃醋的样子。

    总好过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吃醋是什么鬼?”阮潇潇反问。

    厉墨风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被男人这么一笑,阮潇潇囧了。

    “老婆,其实,我特别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厉墨风一脸认真,“另外,我还很喜欢你弓着身子软软地叫我老公时的样子。”

    阮潇潇秀眉一挑,捏紧的小手用力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厉墨风,你个流氓!”

    明明每次都是男人逼着她叫的。

    他居然还好意思拿出来说!

    “我也就只对你耍流氓!”厉墨风用手箍紧阮潇潇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落在女人脸上的目光,柔情缱绻。

    被男人这样看着,阮潇潇感觉浑身都在发烫,急急地推开厉墨风,翻过身去,留给厉墨风一道背影,“也不知道你用这话骗了多少女人!”

    尽管女人的声音很小,厉墨风还是听得很清楚。

    这一夜,阮潇潇终于明白碰到男人的底线后果有多严重。

    翌日。

    厉墨风早早地就醒来了。

    一夜快活,自然是神清气爽。

    阮潇潇缓缓地睁开眼睛,感觉浑身的都在痛,特别是一双手臂,感觉像是要断掉了似的。

    “老婆,早安。”厉墨风一边扣着衬衫袖口的纽扣,一边对着床上的阮潇潇打招呼。

    阮潇潇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扣好纽扣,厉墨风坐到床沿上,伸手把阮潇潇脸上的发丝给拢到耳后,“要是不饿的话,那再睡一会儿?”

    阮潇潇看着他,一双大眼睛眨了眨。

    厉墨风当然知道女人浑身无力,手酸腿酸,谁叫女人那样说他呢。

    嗯,是该惩罚!

    “来,闭上眼睛再睡会儿,我让林嫂晚点把饭给你端上来。”俯身在女人红唇上啄了一口,厉墨风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今天可能会比较忙,所以,晚上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阮潇潇转过背去,不愿意和他说话。

    该死的厉墨风,我要和你绝交!

    在房间里又站了一会儿,厉墨风这才转身出了门。

    吃早餐的时候,阮清宇看到厉墨风特别的兴奋,“姐夫,你活过来啦?那姐姐肚子里的娃娃是不是马上就可以生出来啦?”

    厉墨风抬头看着阮清宇,不由失笑,“现在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