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思眠:“你不要乱想,是我没同意。”

    巫医月先是一凝,然后慢慢放下了叉在腰上的手,有些诧异地看着虞思眠,道:“眠眠,你这次主动和殿下下山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你还不接受殿下吗?”

    虞思眠:“我接受了的。”

    在冰原那里看到连祭的过去,那时候她就因为愧疚原谅了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

    后来看着他一个魔族孤身上琉璃天时,要说没有动容,那是假的。

    但是那时候她以为巫医月活不过来,所以不愿意接受连祭的好。

    直到知道连祭用他百年执念的起尸丹救回巫医月的时候,她彻底对过去释怀了,在心中与他握手言和。

    从那时开始,她开始接受他的吃的,接受他的庇护。

    在琉璃天那一个月,她觉得他很好。

    他有她吃不完的东西,修行时候也会帮自己。

    他那么显眼,那么夺目,在那个强者为尊的修真界,所有女修的目光都看着他,而他眼中只有自己。

    修行时的贴近,不经意对上他的目光。

    都让她有一种怦然心跳的感觉。

    而且,他是自己唯一的读者。

    从不挑剔的读者。

    甚至他还会帮她把错字圈出来,改在一旁。

    她写小说时候被徐沁看见,对方会冷嘲热讽的说:“有这个时间拿来修行不行吗?尽做这些没用的事。”

    就像她学生时代,别人发现她写小说也会这么说她:有这个时间学习不好吗?写这些有什么用?

    其实她已经努力修行努力学习了,但就不能有自己的爱好吗?

    包括道这个世界后,无论伽夜还是连暮都婉言她不适合写话本,让她放弃。

    真正能理解她支持她写话本的只有连祭一个。

    也许,算知音?

    她很喜欢琉璃天上和连祭相处的感觉,清泉流水,带着丝丝清凉,又带着丝丝甜意。

    让她感觉,有一点点像初恋。

    但她又不确定。

    *

    这时候巫医月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殿下真的答应等你?”

    但是不等虞思眠回答她看着虞思眠腰间的骨血刺,叹了一口气,“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即便是魔,我也第一次见到骨血刺,魔的邪骨对我们至关重要,我难以想象将其取出来血炼,况且还是心脏前的那一根。”

    “殿下真是爱惨了你。”

    巫医月话音落了后,虞思眠的心一跳,这时候骨血刺再一次呼应着放出了血色的光芒。

    *

    是的,在琉璃天的时候,她对连祭的感觉还不太那么确定,毕竟那是连祭。

    直到她知道了那根骨血刺的来历。

    那根骨血刺打破了她内心的宁静,一把插入她的心头。

    接着,看着他明知诛魔大阵已经启动,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回来。

    她从未见过如此浓烈的感情,完全颠覆她的认知。

    如果说她是一杯白开水,连祭就是滴进来的一滴血。

    她用骨血刺捅破长老困她的结界的时候,其实也是连祭彻底击碎了她的心防。

    那一刻,她的心,打开了。

    后来在他让自己选择是否上他的兽栾的时候,她也做了决定。

    她这个人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反悔放弃。

    所以她决定以后好好和他在一起。

    可是这是她第一次谈恋爱,空有理论知识没有实际经验。

    *

    想到这里,虞思眠想参考一下巫医月的经验,悄悄问道:“你和鬼牙多久第一次的。”

    巫医月:“第一次见面。”

    虞思眠:……

    但虞思眠还是不死心:“那你多久喜欢上他的?”

    巫医月:“睡个几百次好像就慢慢来感觉了,具体我也不记得了。”

    虞思眠:……

    巫医月:“在魔域,看对眼交合是常态,喜欢才是奢侈。”

    虞思眠:“那我说的时间是不是长了?”

    巫医月:“时间这些都是死的,还是得看眠眠你的内心。”

    “不过我有些好奇你的,一垒,二垒,全垒打是什么意思?”

    虞思眠:“一垒就是亲吻。专家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在一起后的一个月,还有一种说法是可以马上。”

    她原来一直坚定第一种说法,但是既然专家还有一种说法,她觉得第二种也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也是成年人了。

    “二垒就是亲密接触,身体触碰,不破底线那种。这种是至少在两个之后……”

    托着腮满脸问号的巫医月打断了虞思眠,“这都要等两个月!这样人生还有什么乐趣?而且专家到底是什么玩意?”

    虞思眠:“这……”

    巫医月:“其实你先试试,可能就改变想法了,他们家是有名的,对了,舌头,你试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