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帮他祛魅毒的时候,终于明白了狐妖为什么说“连家的男人不一般……”

    她用手紧紧抓着王座的边缘,本能地将长腿并紧。

    她并不抗拒,只是紧张,紧张得闭上了眼。

    而连祭动作却停止了,他手指没有继续向下,只是停在红痣之上。

    虞思眠缓缓睁开眼。

    他轻吻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冰冷的声线带了几分柔软,“眠眠,准备好了吗?”

    *

    琉璃天

    柳怀素下山前向三位长老拜别。

    忘虚子看着那英姿飒爽的少女,忍不住道:“怀素,是我们对不起你……”

    怀素:“后悔无用,掌门长老也不要太过自责,安置难民,才是当务之急。”

    灵泉子问道:“当时你与天道大人在七星殿中,天道大人可还对你说了什么吗?”

    柳怀素沉默了下,“姐姐让我们安顿好活着的人,竭尽所能让他们长命百岁,剩下的,她一力承担。”

    这时观月忍不住道:“天道不是与那魔王去逍遥快活的吗?她还需要承担什么?”

    柳怀素这时候站起来,声音铿锵有力,“二长老,现在天下成这样,难道你没有责任?你有什么资格来置喙天道大人?”

    观月第一次被柳怀素顶撞,但是天下成这般,他们确实难辞其咎,却也不知如何回答。

    柳怀素:“你自己看看占星盘吧。”

    忘虚子在夜空之中祭出了占星盘。

    占星盘一出,观月和灵泉子满脸惊异。

    “贪狼已归位!但星盘还是乱的!”

    忘虚子看着将夜空照亮的灵毁碎片,叹了一口气。

    看来无论他们怎么做,最终都只会走向一个结果……

    *

    辉夜殿

    而此时此刻的连祭,手捻着虞思眠的衣带却没有将它扯下。

    甚至,他连手套都没有脱。

    肆意妄为的他,此刻却耐心地等待她的允许。

    虞思眠看着那双已经磨得破旧的手套,她突然鼓起了勇气,轻轻地点了点头。

    连祭一瞬间看着房梁,幽幽吐了一口气,嘴角扬起。

    等了三百年,终于等到了。

    他再次低头,双眸凝成了深渊。

    他托着她的头,将她放倒在那冰冷宽大的王座上。

    他埋在她身前,轻轻一咬,将她身前带子扯了下来,轻柔的布料从双肩滑落。

    虞思眠偏开头,不敢看接下来的景象。

    此刻整个大殿被无数盏长明灯照得通明,她让连祭熄了这些灯,连祭没有同意。

    他只是用带着露指手套的手,一层一层,耐心地剥着这诱人糕点的糖衣,动作中甚至带着一种仪式感。

    直到他掐断她挂在脖上细细的带子,把最后一层最小的糖衣从那软糯的糕点上扒了下来。

    凉湿的空气让虞思眠颤了一下。

    她看着跳动的灯火,然而等了许久,什么都没发生。

    她转过头,此刻自己通体的雪白,与他一身黑衣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他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像看什么艺术品一般,慢慢地欣赏描摹。

    她急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别看……”

    这时他轻笑一声,声音已然喑哑,“傻眠眠,你捂自己的眼睛有什么用?”

    虞思眠发现自己确实有些掩耳盗铃。

    “帮我把手套取了。”他声音带着蛊惑。

    虞思眠知道每次取手套代表什么,他却让自己帮他取,简直……

    她脸烧得通红,自然是不愿意。

    而这黑心肠的家伙就喜欢强人所难,他道:“你若不取,我就这样欣赏你一整夜。”

    见虞思眠还是捂着脸,他又道:“我学了作画,现在画得不比连暮差,要不今夜我就帮你临一幅神女图可好?你这般模样,比平时更美。”

    虞思眠听到这里,头发都快炸开了。

    她把手从脸上放了下来,“你无……”她想骂他,最后还是没有骂出口。

    连祭轻笑,将手递到她前面。

    她睫毛像蝶翼一般颤动,碰到他手套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就在两只手套都被她取下后,他迅速地解开了黑色的衣裳,仍由他们敞着在两侧,露出他宽阔的胸膛,漂亮的腹肌。

    他的身材还是那么无可挑剔,光影之下他肌肉线条很是分明,劲瘦却又带着爆发力,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他嘴角带着初见时的邪肆,“神使喜欢不?”

    神使,是他最开始对自己的称呼。

    那时候明明是他喜欢不穿衣服,自己多看两眼,他却要出言讽刺。

    而现在,他问自己喜不喜欢?

    自然是喜欢的。

    世间又几个姑娘会不喜欢?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声肯定,让连祭瞬间眼尾染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