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清晰一听好像是声音不一样]

    [对,金主声音没这么有磁性]

    [而且金主的温柔很纯粹,这个听起来就有点不怀好意了]

    [不过刚才那一声喂确实太像了]

    [错付了白白高兴一场]

    [一定是想金主想疯了]

    [万一是金主换了个麦也说不准(我开始做梦了]

    [我开始好奇是什么赌局了,赌注是什么?]

    [咦,不会是py交易吧,又是气泡音帅哥,苏鹤然你的口味一成不变]

    [苏鹤然又有了新的金主吗?]

    [喜新厌旧太快了吧你?]

    [不过这个声音也好好听啊!]

    [也是,先观望观望,能请来榆礼说不准是什么大佬呢]

    看弹幕渐渐冷静下来苏鹤然才松了一口气,回答道:“知道了!”

    他不删微信就是了,催什么催。

    “那就行。”那位朋友说。

    苏鹤然输给榆礼并不觉得可惜,可一想榆礼是为了帮这个人要自己微信就觉得不服气。

    再加上想起对方要自己微信的目的,苏鹤然输了游戏的坏心思立马燃烧了起来。

    他问道:“喂,你会玩这个游戏嘛?”

    “不太会。”男人说。

    苏鹤然:“那太好了,喂,咱俩玩一把?我教你玩。”

    [人家都说了不太会了]

    [苏鹤然又不知道藏什么坏]

    [心疼但是期待]

    [哈哈哈哈哈哈老双标了]

    男人点了游戏里的准备,“我不叫喂。”

    苏鹤然无语:“那你也没说你叫什么啊。”

    总不能他随便编吧。

    “随便叫什么吧。”男人说:“我比你大好多。”

    [第一,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裂了]

    [叫哥哥吧,这明晃晃的暗示]

    [大好多就是叫哥哥啊怎么不叫爷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金主哥哥才是唯一的哥哥]

    “唯一的”三个字落在眼里,苏鹤然快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思考了一阵,压着笑意:“那男的,我开双排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男的,亏你想得出来]

    [我笑死了,倒也没错,是他让随便叫的]

    [还得是苏鹤然啊我开始期待了]

    [和榆礼玩是世界赛,和那男的玩是小品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修渡:“……”

    倒也不用这么随便。

    苏鹤然心里埋着点小怨气,自然态度也就算不上好,俩人刚标点跳伞在了人很多的地方,他就恐吓道:“飘伞千万别太快啊,太快容易摔死。”

    [啊对对对,别飘太快然后在天上被打死]

    [这波落地成盒教程我懂了]

    [新手第一课,落伞盒子先着地]

    苏鹤然极速落伞,可队友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来,他飘伞挂在了树上,由于死角躲过了射鸟一劫难。

    [哈哈哈哈哈哈哈天要他活]

    [挂树上可太秀了]

    [苏鹤然已经在开枪瞄准恨不得自己动手了]

    [我懂了,他输了赌局不甘心]

    [更好奇赌注是什么了]

    榆礼挽着胳膊站在修渡身后,指挥道:“俯冲的时候别冲着树,飘起来大概四五十米再冲树,容易挂住。”

    “嗯。”修渡操作的很好。

    他不会死在开局的。

    苏鹤然捡到了m4,将房区内的人清的差不多才过来解救修渡。

    他把枪丢在地上,讲解道:“像这种,就是好枪,配件满了无敌。”

    可就在修渡弯腰要捡时,苏鹤然眼疾手快将枪和所有配件重新拿回来,指了指房间:“自己搜去吧。”

    [《我只是给你看看告诉你是好枪》]

    [看,我有好装备,和你没关系]

    [《我教你玩》]

    [确实,just教,其他自己来笑死]

    修渡没搜好什么装备毒圈就已经开始缩了,在苏鹤然的催促下他只能先跑毒。

    他跟在苏鹤然身后,悄无声息地将两个人的距离拉的越来越近。

    直到苏鹤然扭头,一连串的枪声打在脚底,修渡掉了半管的血。

    “吓死我了!”苏鹤然故作惊讶,“离我这么近小心走火!”

    [《走火》]

    [苏鹤然好样的除了金主谁也不能贴贴]

    [呜呜突然有点怀念金主]

    修渡看着弹幕,笑了笑没说话。

    毒圈缩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跑到一半在马路边捡了一辆摩托车,苏鹤然凭速度优势霸占,说道:“这摩托车只能坐一个人,你跑快点。”

    魏柯唐站在一旁终于看不下去了,戳了戳修渡的肩膀道:“他这明显就在欺负你啊,不反抗?”

    如果没记错,说分手那天修渡也是被这么欺负的。

    怀旧也别怀痛苦的吧,受虐狂啊。

    “不,让他欺负。”修渡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十二点还有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