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听着这话,将卿青手中的茶端走了,沉着脸道:“我查查有没有下毒。”

    卿青笑了笑:“这位老板娘不过是谁都不想得罪,你们放心,就算是祝鸣钱给得再多,她也不敢在这茶中动手脚的。”

    夏枝和冬暖已经是草木皆兵了。

    冬暖:“管她有没有什么恶意,都检查一遍。”

    说完就往四周的装饰绿植走去。

    卿青无奈,就任由着她们去。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一声响亮的鼓声从台上传来。

    主持人是位十分俏丽的女子,扯着嗓子喊着:“安静安静,这一次拍卖会很荣幸邀请到各位名门望族江南富绅,我们老板娘十分注重,所以决定这次亲自主持。”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盯着台上,一名妖艳的女子从后台款款走出。

    一开口,众人的心间都是一酥。

    “各位贵客远道而来,恕小女子不能远迎,所以只能拿出一些压箱底的宝贝了。”

    丽姐儿亲自开口,秋波似的眼神一一扫过二楼的包厢,看到卿青的包厢的时候,还有意停留了一会儿。

    “大家就给我一个面子,都坐好吧,我们立刻开始这次拍卖会。”

    丽姐儿是出了名的美艳女子,十分会利用自己的美貌和钱财,关系网遍布江南,无人敢轻易去招惹她。

    这老板娘都亲自出面了,也没有人敢佛她面子,全部都安分下来,挤在卿青门口的人也都识趣地散开,各自找座位坐了下来。

    卿青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丽姐儿不断地往这边抛眼色,笑了笑,让冬暖出面站在窗户前,表示自己对两人的嫌隙并没有放在心上。

    冬暖嘟着嘴站在哪儿,一脸地不情愿。

    丽姐儿在台上见着了,知道卿青是放过她了,顿时笑容变得更加真挚了。

    孟钰在包厢里将这一切收入眼中,对着陆黎问道:“这位主持人可是和卿青有什么故交?”

    陆黎惊奇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哎呀,没想到你还有求我的一天啊。”

    “你到底说不说。”孟钰皱眉,“你不说我直接去问卿青。”说着就要跳窗户越过去。

    陆黎黑脸,心里骂了句莽夫,十分不情愿地解释:“丽姐儿前些年做生意资金周转不上来,是卿姐姐出的银子。”

    一旁的顾丘不解道:“卿青为何管这等子事,我看这位姑娘很可能是祝鸣那一边的。”

    刚刚,门口堵着人,他没有出去凑热闹,但是只是听到祝鸣的声音,他就知道,那不是善茬。

    “丽姐儿可从来没有站过队,一直都是左右逢源,既没有亏待卿姐姐,也没有对着祝鸣点头哈腰,卿姐姐觉得她一个女子走南闯北得不容易,就帮了一下呗。”

    顾丘直接道:“那直接让丽姐儿一起去奉江府开拍卖会,两人携手做生意不是更好。”

    陆黎鄙夷地看着他,“你真是不懂女人,一山可能容二虎?当然我不是说卿姐姐是那啥,只是就是那意思,丽姐儿心高气傲的,估计是想要卿姐姐对她刮目相看,旗鼓相当的两人更有看头不是。”

    孟钰转头看着他,不呛他就不舒服,“你也没有多大,你就了解女人了?”

    “这些都是秋墨给我说的。”陆黎哼了一声,“他也是走南闯北,和丽姐儿打过交道,你爱信不信。”

    顾丘杵着下巴思考道:“那这样看来,丽姐儿是敌是友就看我们的态度了。”

    “反正丽姐儿是不会害卿姐姐的,顶多就是收点钱,给别人报一下方位,当然是保证卿姐姐安全的前提下。”

    “将军你怎么看?”顾丘扭头看着孟钰。

    孟钰望着下面为了抢一个雕花木刻热火朝天地拍卖会,那木刻明明是不值得这么高的价钱,却在丽姐儿手中翻了好几倍。

    “有些手段。”他道。

    这样的人不管是敌是友,最好都不要牵扯进来。

    顾丘也往下望了一眼,“我敢打赌,丽姐儿消息绝对灵通,或许就连天庆府的知府大人穿什么颜色的裤衩都知道。”

    孟钰转头望着他,若有所思道:“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陆黎看着眼前两个打哑谜的人,一头雾水。

    孟钰和顾丘对视一眼,已经决定天黑了就去拜访这位姑娘。

    拍卖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孟钰包厢里的人只能望着那些钱财眼热,一次都没有叫价。

    卿青见着有趣的东西之后,偶尔会叫一次价,根本就没有人敢继续跟下去,只有祝鸣,像是针对一样。

    卿青一叫价他必定跟价。

    而一旦祝鸣出价,卿青立刻就放弃了。

    久而久之,祝鸣也知道对方只是一时兴起,那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决心要拿下,一时心中十分不快,仿佛又被人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