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宴连忙抓住她,却被她带着往后坠,砰的一声闷响,两人双双跌落在地。

    失重的秋千蓄了最后一股力撞在阳台栏杆上,在夜里远荡,然后随着惯性前后摇晃着。

    地上的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像是交颈的鹅,密不可分。

    手背震得发麻,齐宴还保持着先前护着她的头和后背的动作。

    他回头看了一眼,见秋千已经停下,他这才紧张地想要起身拉她。

    “伤着了没有?”

    却不想反应过来的沈霓然突然伸手用力扯了他一把,然后翻了个身,掌握主动权,伸腿将他锢住。

    她眼中粼粼的波纹勾缠着荡漾。

    她伸手挽上他的脖子,玫瑰色的红唇掉了色,露出原本淡淡的粉,和沉寂表皮下,暗涌的波涛。

    她今日被刺激得狠了,不管不顾,口不择言。

    “成年人的感情是勾引,告白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先前的都不作数,你得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你怎么爱我。”

    “我要的爱是要尽情暴晒在阳光下,深沉而热烈,永远迎着鲜花目光和掌声,而不是只能畏畏缩缩地做一条阴暗处的蛆虫,恶心丑陋,被光一照,就烟消云散。”

    “你得让它见光。”

    “我要你用你的爱烫伤我。”

    她话都到这个份上了,齐宴哪能沉住气,控制不住的情绪早就蠢蠢欲动,他弯腰抱起她,进了屋,伸腿关上阳台门,向她请教她口中的…勾引。

    “那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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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成年人的感情是勾 引,告白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摘自网络

    第42章

    次日。

    清晨下起了雨,伴随着大风,雨滴用力砸在玻璃窗上,将睡梦中的人叫醒。

    沈霓然刚动了动身子,脸上瞬间浮上痛楚。

    浑身像是被车碾过酸疼使不上力。

    经过昨晚负距离的交流之后她才算明白,别看齐宴平时话不多,长得也无害,但男人的心比起女人更似海底针,他这人就是典型的披着羊皮的狼。

    昨夜在床上一口一个姐姐喊得多涩情啊,动作却一点都没含糊,她差点没跪住撞上床头。

    一直以来都是她算计着那点年龄差,小瞧了他去。

    他再是比她小上那么几岁如今也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

    年轻人精力旺盛,她倒是老了,被折腾得不轻,一开始还好,后面完全应付不过来,叫都叫不停,饶是她再如何讨饶他都不收手,像匹饿狼。

    初尝风月,她现在身上还痛着。

    便宜他了。

    沈霓然起床换好衣服扶着酸疼的腰暗骂了一声。

    不过再不适也得起来,今天还要去医院。

    齐宴照常不在,家里空荡荡,他这种行为还真是颇有一种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意味。

    她赤脚走到客厅,扑鼻而来的枣香。

    桌上依旧摆了一壶热腾腾的红豆薏仁茶,她坐下喝了一杯。

    她天生体寒,医生早就建议过让她注意好好养养,但她嫌麻烦。

    齐宴倒是细心注意到了她这一点。

    电饭煲里还有粥,里面肉眼可见的有红枣还有核桃,奇怪的搭配,说不上来的黑暗。

    体力消耗太大,她也确实饿了,顾不上太多,给自己盛了一碗,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从今早醒来开始眼神一直都是极柔和的。

    客厅静谧,只听得碗与桌面相碰撞发出的极小的声音。

    她吃着粥,眼神有些困倦,碗里还没吃完电话就响了起来,将她彻底拉回现实。

    她现在得收回自己短暂地释放出的阴暗面,不能再肆意妄为。

    看到上面新鲜的备注她脸色不太好看,却还是硬着头皮接了。

    对方阴冷的声音顺着电话传过来。

    沈霓然将手机反面置于桌上,一声不吭地搅拌着碗里的粥,说不清具体在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