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鲜花是对女孩子最诚挚的喜爱与褒奖。

    每个人都难免落于俗套,爱玫瑰爱浪漫。

    她情难自禁,伸手将他头上的一小撮翘起的头发温柔地抚平。

    冰凉的手掌像是坠落的水滴,不断下移,她猛地按住他的脖子往下压了压,一个吻轻轻地覆上他的唇角,一触即离。

    “不喜欢?”她看着他呆滞的表情,舔了舔唇。

    齐宴下意识摇了摇头,眼里涌动着夺目的光彩,他说:“我全心全意喜欢你。”

    沈霓然时常觉得看不清他想要的是什么,可是那一刻,她却那么坚定地知道,他只要她。

    见此,她狡黠地转了转眼眸,然后凑在他耳边说话。

    “没听清。”

    “再说一遍。”

    第53章

    齐宴却是不愿再说了,只是抬起她的手置于胸口。

    “感情这个东西,说出来不作数,你得自己来感受。”

    沈霓然猝不及防被他这番操作,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她方寸大乱,罕见地红了下脸,好在借着夜色,他应该没看清。

    她佯装淡定地收回手,仓皇地后退了一小步。

    她一直都很坏很坏,想把他拉下神坛,引他放纵堕落。

    一路寒风瑟瑟,沈霓然将玫瑰塞进塑料袋里,卡在两人之间。

    她双手圈过他的腰将手揣在他衣服口袋里才没那么冷。

    停好车后,齐宴一手提着东西一手牵着她,身后突然有一道白光闪了一下,他们回头时却只看见不远处黑漆漆的灌木,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等他们走后,宋情慢慢从树后走了出来,她有些不甘地握着手机,看着两人从她的视野中彻底消失。

    …

    墙上的钟刚好指向九点。

    小孩儿嗜睡,诺诺在客厅自顾玩了一会儿玩具就已经困得不行了,婶婶带着她,一早就进了房间待着,再没出来。

    客厅里这下又只剩下他们二人了。

    沈霓然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刚好在手机里翻到几张琴谱,她心不在焉地翻过。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一抬头就见齐宴往门口走,她叫住他,疑惑道:

    “你去哪?”

    “婶婶在这不太方便,我这几天晚上悄悄出去住酒店吧。”想到卧房里的人,齐宴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沈霓然:“?”

    这是什么矫情发言?

    很快就意识到他在想什么,她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我房间那床挺大的,柜子里也还有一床被子。”

    “又不是没地方住,你不用这么麻烦。”

    说完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实在是太不矜持了,她立马闭嘴不再说了,就只是时不时去观察他的表情。

    对于齐宴,沈霓然真的就很无奈,他做那种事的时候胆子就大的很,一点都不知道退缩,可现在居然连单纯地躺在一张床上都扭扭捏捏,就很耐人寻味。

    可她属实觉得他去住酒店没必要,当机立断:“你搬出去住要是被你婶婶察觉到什么的话,之前做的那一切不就都功亏一篑了吗?”

    “嗯。”或许是觉得她说的没错,齐宴应了声,走回来将桌上的玫瑰在瓶里插好,没再提出去住酒店的事情了。

    晚上,二人躺在床上各占一边,无一不和谐。

    今晚月色皎洁,月光攀上窗台就不走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像这样躺在一张床上了,沈霓然毫无心理负担,但齐宴就不一样了,自从发生关系后,他看她的眼神就再也没有清白过。

    怕自己沉溺,他悄悄往边角挪,背对着她,有些不敢靠近。

    但再大的床也就那么点宽度,很快就到了极限,更何况床上到处都是她身上的气息,他此番无论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齐宴这才不动了。

    黑暗中,沈霓然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兀自开口:“齐宴,你睡了吗?”

    “还没。”他闷闷地应了声。

    “我有点冷。”帝都还没到开空调的天气,她却已经开始冷得睡不着了。

    “你睡过来点。”没等他再开口,她就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要不是怕他热,她一个人的话早就开空调了。

    都怪他。

    她矫情地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