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岑依也确实是漂亮,长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就跟朵小白花似的,要说齐宴会喜欢她也不是没可能。不过听说她以前背后有大佬,但现在好久都没听说过那位大佬的动静了,应该是被弃了。如果齐宴口中的这位真的就是她的话,那她也真是有本事。”

    “啊这…那齐宴…”

    “嘘。”女人示意她别往下说了,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一墙之隔,随着踏踏的高跟鞋声,两道女声越来越近,墙后的黏糊却还在继续。

    齐宴眯了眯眼,听着外面的小声议论,他半边面容藏在阴影中,脸上的表情看得不甚真切。

    而沈霓然这时自顾不暇,哪还顾得上两人具体说了些啥。

    她只知道这时候要是被人听到声音好奇地过来看个热闹,那可真是叫人…无地自容。

    “有人来了…你…唔先停下…”两人唇瓣纠缠发出的声音实在是让人面红耳赤,男人还在不加节制地含着她的唇吸吮,唇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沈霓然感觉嘴都要秃了皮了…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心里顿感慌乱,想要抽开他的手制止他的纠缠却由于力量悬殊怎么也抽不动。

    最开始明明是她把他拖进来的,她现在却颇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她倒也不是怕,只是觉得被人撞见这种事情真是尴尬至极…

    随着她开口的空隙她檀口微张,露出柔软的红舌,像是在放纵他的肆意妄为。

    齐宴喉结滚动,喘息不止。

    “别怕。”男人猩红着眼,明显是动了情。

    他的手像是不受自身控制,放肆地移到她纤细的腰间打着转。

    她今天穿的吊带裙性感得要命,裙摆开了个大高叉,只要他的手再稍微往下一点,就能毫无阻隔地触上她滑腻的肌肤。

    她今天美得过分,一举一动皆是风情。要知道她出现的那一刻,那些人眼睛都看直了,他们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知带了多少肮脏又龌蹉的想法。

    齐宴眼神一暗。

    他当时都不敢多想,不然,会想冲上去…将她藏起来。

    他时刻都想将她藏起来,想要躲起来,独自欣赏一朵玫瑰的绽放。

    墙外的脚步声一点一点地放近,仿佛就在耳边。

    正待沈霓然紧张得快腿软的时候脚步声却突兀地停了下来,她在齐宴的桎梏下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怎么了?”最开始的那个女声突然响起。

    “诶,你带打火机了吗?我好像忘拿了。”女人摸了摸口袋,却没摸到东西。

    沈霓然紧张到不放过一点细节,开始凝神去听不远处的动静,心里想道原来她们是跑来这个犄角旮旯抽烟的…

    “没事儿我带了。”

    随着女人话落,沈霓然心里还没缓过神就再次咯噔一声。

    完了…她们肯定马上就要过来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短短的一段距离,踏踏的声音像是在她心上作乱。

    而这边,像是为了惩罚她的不专心,齐宴唇瓣紧贴着向下挪到她的脖颈,时轻时重地舔 咬了起来,将她出走的思绪毫无保留地揪扯回来。

    他原本清澈的眼不知何时蓄满了潋滟的红,他记得这具身体的滋味,记得她和他如何的契合。

    脖颈处传来酥麻的触感,沈霓然呼吸一滞,身子就这样一软猝然跌进他怀里,像是一朵风雨中飘摇的玫瑰,震颤着抖落花瓣。

    感受着他游移在她腰间的手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的滚烫温度,她心想,他现在这样,可真是好一个放浪形骸。

    见他如此不依不挠,也听不进去她的阻挠,她索性认命般地将全部重量倚在他身上,鹌鹑似的将脸也埋进他的胸膛。

    心想看到了就看到了吧,尴尬就尴尬吧…不管了…

    哪想齐宴这时却终于舍得放过她了。

    他怀抱着她,忽然伸手捡起地上的外套搭在她身上,然后大手从她的腿弯穿过,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沈霓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稳稳地抱着她转了个身朝某个方向直去。

    他走得很轻却很快,除了细微的衣料摩擦声,愣是一点其余的声音都没发出。

    直到再也听不到说话声。

    安全了…

    沈霓然从他胸膛探出脑袋,这才发现另一边还有一条路通往楼梯间,她一开始都没注意到。

    因为大家一般都乘电梯,很少有人爬楼梯,这边人极少,一丁点声响都能听见。

    难怪他刚刚稳如狗,倒是害得她紧张得心都要蹦出来了。

    沈霓然回头。

    就见他们刚刚待的地方俨然站着两个陌生女人,在不甚明亮灯光下,不一会儿就亮起了点点星火。

    她心里一阵庆幸,还好他们走的及时。

    不过,齐宴这人真是…

    越来越心思不单纯了啊…

    沈霓然从他身上下来这就要走。

    她这么久没回去,顾凛这会儿估计已经去洗手间里捞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