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犹清看得失笑,帮他把手机放好,轻轻扶着他躺到被子里,然后继续给他按摩小腿肌肉。

    一早醒来,谢秋节已经忘记自己昨晚怎么睡着的了。

    他动了动腿,发现确实没那么难受,昨天一会儿运动量过大,回到酒店时,腿都是软的。

    谢秋节转个身,就看见对床睡得正熟的夏犹清,脑子忽然不知道怎么想的,他觉得夏犹清应该也难受。

    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偷偷摸摸作贼似的想去摸夏犹清的腿,而且他想知道这人敏不敏感。

    不然夏犹清每次抓他敏感的事笑。

    夏犹清穿的睡衣裤偏薄,他一下就摸到夏犹清小腿,不经有点羡慕,这才是男人的腿,有肌肉和力量感。

    夏犹清在被子里动了一下。

    谢秋节莫名觉得有点好玩,刚想按一下。

    忽然被人拽住了手臂,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夏犹清压在床上。

    夏犹清眼睛里带着调笑的意味,嘴角轻勾,“谢秋节,作贼呢。”

    被人当场抓住,谢秋节内心无比尴尬。

    觉得大清早自己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偷偷摸摸去摸别人。

    “松开。”谢秋节支起膝盖,面无表情努力装地很正经,“我是想帮你按摩。”

    然后他挣扎起身中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忽然觉得膝盖顶到一个有点硬的东西。

    他正奇怪,忽然看见夏犹清变了脸色。

    谢秋节低头看,只见夏犹清身下支着一个帐篷。

    “……”

    “……”

    谢秋节脸都热了,瞪夏犹清,“你!不要脸。”

    夏犹清被气笑了,“是谁大清早偷偷摸摸来作贼的,我怎么不要脸了,男人早上正常生理反应。”

    说着,夏犹清松开他,往浴室走去。

    谢秋节一瞬间觉得气温攀升,他热得有点喘不过气,他爬回自己的床把自己捂在被子里默默自闭。

    男人正常生理反应。

    他也有,比夏犹清还大,他尴尬什么。

    标准间就这么小,他默默告诉自己,他是个聋子,不可能听见任何不该听的声音。

    可能是心理作用作祟,他忽然想起刚才夏犹清把他压在床上,他们距离很近。

    在被子里,脸更热了。

    他一定是被鬼上身了,他怎么会突然去摸夏犹清,这不像他会做出来的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秋节才敢偷偷从被子里开一条缝喘气,然后跟蹲在他床边的夏犹清大眼对小眼。

    夏犹清说:“我看你能不能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

    谢秋节一愣,脱口而出:“你这么快?”

    看见夏犹清脸似乎有点黑。

    男人不能被人说不行。

    谢秋节连忙往回找补,“不是……我就惊讶,不是那意思。”

    “……”

    “……”

    夏犹清掏出手机时间给他看,笑得有点可怕,“你自己好好看看?下次你在旁边帮我看着时间,看我快不快?”

    谢秋节:“……”

    谢秋节想换个地球生活。

    又想在被子里冷静一下,夏犹清扯住他被子,“别闷死了,刷牙洗脸,吃早餐去工作室。”

    谢秋节闷闷地哦了一声。

    这顿早餐吃得异常沉默,谢秋节始终觉得尴尬气氛环绕着自己。

    最后终于到了夕拾工作室。

    三七七和安夏已经在了,三七七高兴地朝谢秋节招手,“秋节快来,我带你去参观我们的汉服!”

    谢秋节连忙逃离夏犹清,也顾不上自己社恐,对三七七礼貌地应,“好。”

    谢秋节跟三七七走了。

    旁边的安夏瞥夏犹清,“你对秋节干什么了,他今天不太想理你的样子。”

    夏犹清说:“没干什么。”

    明明是小模特自己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