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谢秋节心里有种隐秘的满足感,夏犹清只让他摸,而且每次他亲夏犹清喉结,夏犹清反应就特别明显。

    单人床很窄,距离很近。

    夏犹清眸色幽深,晦暗不明地盯着谢秋节水润漂亮的唇瓣,拇指在他唇角轻轻磨挲。

    最终,有些无奈地叹口气,“宝贝,大晚上的,别瞎撩。”

    谢秋节张嘴咬了一口他的手指,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大腿内侧,弯着膝盖蹭了蹭,不由笑一声,“我可以帮你。”

    夏犹清:“……”

    “别闹,你感冒呢。”夏犹清想要起身去厕所解决。

    谢秋节拽着他衣角不让走,手还得寸进尺伸进衣服里摸夏犹清腹肌,“你前天也帮我了。”

    夏犹清腹肌的手感也很棒。

    “……”

    夏犹清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快着了,点火的手还顺着他的人鱼线勾到了裤腰。

    “谢秋节,不是要睡觉。”

    谢秋节面色平静道:“帮你解决完就睡。”

    ……

    谢秋节手好酸。

    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低估夏犹清的能力。

    然后脑子昏昏沉沉地埋进被子里自闭,夏犹清替他擦了擦手,看他鸵鸟样有些好笑,明明是他点火说帮忙的,最后又冷冰冰地抱怨手酸。

    -

    谢秋节的高烧来得猝不及防。

    凌晨六点,烧得不省人事,只是本能般一个劲往夏犹清怀里钻,烫得吓人,整个身子细细颤抖,明明很难受,却忍着什么也不说。

    夏犹清着急忙慌从床上爬起来,帮谢秋节穿衣服,“宝贝,手,穿衣服,我们去医院,这次没得商量,必须去医院。”

    谢秋节整个仿佛没骨头般往夏犹清身上蹭,压根听不见他说什么,眼睛连睁开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他声音弱弱道:“……对不起。”

    还是没熬到他们顺路去县城的时候。

    “宝贝,别说话了,我们去医院,先忍一忍。”夏犹清亲他额头安抚,揽着他细瘦的腰,快速又有条不紊地给他穿戴整齐,然后穿鞋子。

    将谢秋节脑袋按在自己怀里,然后打横抱着谢秋节就往门外走,没有多余的手关门。

    用脚勾了一下,门砰的一声关上。

    或许声音太大了,苏卿从对门开门,睁着惺忪睡眼问:“怎么了。”

    看见被夏犹清抱在怀里,不省人事的谢秋节,他愣了一下,“他发烧了?”

    夏犹清现在很急,忙道:“不好意思,吵到你了,谢秋节发烧比较严重,我现在必须送他去医院。”

    “等等。”苏卿站直身子,急忙喊他,“夏犹清,等一下,这里到县城医院至少要两小时,太远了,我知道一家镇卫生院,距离这儿比较近,你现在这样开车也不方便,我带你过去。”

    苏卿进屋快速套了身衣服,然后说:“快,走啊,等会他烧糊了。”

    夏犹清愣了愣,“谢谢。”

    然后两个人在凌晨六点赶紧跑去开车,夏犹清抱着谢秋节在后座,苏卿开动车子顺便打开暖气,从内后视镜里看他们。

    谢秋节整个人浑身无力,软绵绵地任由夏犹清抱着,脸色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细细密密地发汗。

    苏卿将车速开到最快,抵达卫生院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还好卫生院有人值班。

    夏犹清给他挂了急诊,又验血,抱着谢秋节来来回回地跑。

    谢秋节体温高热,整个人意识不清醒,脑子里一片混乱,软绵绵地只能任由摆布,感觉被人扎了好几针。

    验了个简单的血常规,就被发配去了输液室,刚好还有空床位,夏犹清轻拿轻放地将人放下。

    护士拿着体温计,“39度,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再晚来一会儿估计人都要烧傻了,他身上寒气比较重,应该经常生病吧,少吹风,注意饮食。”

    “好,谢谢。”夏犹清忙点头。

    夏犹清本来打算去取药,被谢秋节抓住了手腕不让走。

    苏卿就静静看着两人,忽然说:“我对象发烧也很黏人。”

    他笑了一下,“我去帮你取药吧,你陪着他。”

    夏犹清:“麻烦了。”

    “没事。”苏卿走出病房,又下意识摸戒指,轻笑一声,“秦暮,我想你了。”

    药物渐渐生效,夏犹清时不时地就摸一下他额头测温度,谢秋节高热逐渐消退,身体终于不再那么难受。

    谢秋节迷迷糊糊中知道有人牵着他的手,手掌温暖干燥,让人安心,他就知道夏犹清还在。

    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放松警惕地睡过去。

    早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