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好像才十月。

    可又觉得,明明和夏犹清认识都还在昨天。

    众人惊喜地拿着手机对着他们看,最后被夏犹清闹了过去,继续开开心心地吃火锅。

    吃完火锅早已傍晚,路灯发出的光照亮了路。

    两人牵着手回到温暖的灯火之中。

    -

    翌日。

    简单吃了个早饭,撸会儿猫狗,谢秋节抱着猫,看猫蜷缩在他怀里。

    猫咪舔了舔自己的毛,然后半眯着眼睛打了哈欠。

    谢秋节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困了?”夏犹清给他揉着腰。

    谢秋节半眯着眼睛点点头,没骨头似的靠上夏犹清的肩,“本来睡得就晚,你还偏要把我拽起来吃早餐。”

    “宝贝,你以前生活作息可健康了,现在学会了赖床,吃个早餐都得哄,”夏犹清有点好笑,“怎么在一起后,咱俩跟换了个人一样。”

    夏犹清以前工作经常熬夜习惯了,早餐经常是谢秋节去敲他的门,他才爬起来吃。

    谢秋节有点幽怨地看他,“那我以前晚上也不会睡这么迟,你非得折腾那么久。”

    “谁让你那么缠人。”夏犹清说。

    谢秋节:“……”

    明明是他醋意大,他当时就和陈潮生聊了会儿物理,紧接着被支开了。

    结果回家,夏犹清这狗男人还偏要说他盯着别人看。

    狗男人精力充肺,谢秋节有点吃不消。

    不想揪着这种无聊的话题了,谢秋节木着脸道:“好困,睡个回笼觉吧。”

    夏犹清:“嗯。”

    谢秋节把睡觉的猫咪放到床尾去,床尾还趴着一只胖橘猫打盹,毛茸茸的脑袋拱着被角。

    床下的地毯趴着之前那条扑他的大灰狗。

    一屋子的人和猫狗都被瞌睡传染似的。

    夏犹清垫了垫枕头,谢秋节趴进他怀里手摸着他喉结,喉结附近有一个浅浅的吻痕。

    谢秋节喊他,“夏犹清。”

    “嗯。”

    谢秋节轻声道:“我在书上看过一种说法。”

    “什么说法?”夏犹清应道,大手撸着谢秋节后脑勺柔软的头发,“宝贝,不是困了吗。”

    “现在有点不太困。”

    很奇怪,有时候坐着明明很想睡觉,一躺进被窝里反而精神了。

    “你先听我说。”谢秋节仰头看他。

    “好好,你说。”

    “书上说,人在恋爱时会分泌一种关于爱情的激素,但这种激素最高浓度只有六个月到四年,那就是一次恋爱的时间。”

    夏犹清:“宝贝,你想表达什么?”

    谢秋节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

    他就是想起昨天王眉说,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想起张萌说难怪感情好,热恋期。

    谢秋节垂眸,淡声道:“大部分的感情都不会长久,夏犹清,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例外。”

    他不想有一天很淡然地说结束。

    谢秋节是抱着长久的心态开始的,他怕恋爱的时间过去,最终还是逃不过分开。

    夏犹清没说话。

    谢秋节又说:“你好像从来没和我说过长久,也没有承诺。”

    夏犹清轻笑一声,目光里是溺人的温柔,“谢秋节,记得我在巴音布鲁克的天台说过什么吗?”

    谢秋节思考一会儿。

    夏犹清说,一辈子都不会离开。

    连承诺都藏在细节里。

    谢秋节亲他喉结一下,“我也不会离开你。”

    夏犹清反而笑了,敲了一下谢秋节的头,“谢秋节,笨死了,你对我的滤镜什么时候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