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犹清的吻从耳垂一路流连到唇上,谢秋节听见了暧昧的接吻声,还有黏乎乎的、纠缠不清的喘息声。

    夏犹清今天吻得有点凶,仿佛故意的一样,他被刺激得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声。

    不小心漏出的这一声直接让谢秋节陷入自闭。

    草……

    他声音是这样的吗?

    所以夏犹清以前说他叫声好听……

    夏犹清感觉到他一瞬间僵硬,一边吻他一边明知故问,“怎么了。”

    谢秋节自闭,不想说话,怀疑自己被人换了声带。

    “宝贝,听见你声音没,”夏犹清嗓音低哑勾人,极具蛊惑性,“好听吗。”

    谢秋节:“……”

    ……

    这个晚上,谢秋节听见了很多少儿不宜的声音。

    翌日。

    谢秋节冷着一张脸在厨房做甜点,一脸的冷漠无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准备下毒。

    “宝贝,怎么不戴助听器?”

    夏犹清拿着谢秋节的助听器进厨房,看见谢秋节一脸冷漠,一时忍不住笑了,“能听见声音的第二天就这副表情啊,谁惹你了。”

    谢秋节冷脸看他。

    明知故问。

    “不是你要听我声音吗,能听的不能听的全给你一个人听了,这还不行?”夏犹清懒懒笑着。

    谢秋节从来没想过自己在床上的声音那么……

    偏偏夏犹清就是要折腾他。

    “你还想给谁听?”谢秋节没好气。

    夏犹清:“就你一个,不能听的声音也要你配合才有。”

    谢秋节:“……”

    算了,没多大点事。

    谢秋节拿着一个鸡蛋,朝夏犹清说:“帮我戴一下助听器。”

    他想听磕鸡蛋的声音,等会儿还有搅拌蛋清、揉捏面粉。

    夏犹清帮他把助听器戴好。

    谢秋节单手磕鸡蛋,听见了蛋壳碰到玻璃碗后清脆的破碎声,还挺好听,有点解压。

    谢秋节每周都要向何成墨交作业,因为旅行,导致作业拖欠,他现在只能努力补回去。

    但他看见夏犹清没事人一样闲得发慌就有点儿生气。

    于是他把蛋黄蛋清分离,将未成形的蛋糕胚送入烤箱,然后把那碗蛋清给夏犹清,“帮我打发一下。”

    夏犹清拿着碗,“打发器呢。”

    “不要打发器,这个要保持它原始的味道,”谢秋节面不改色地瞎说,递给他三根筷子,“所以要手动打发。”

    夏犹清对烘培方面也不是很了解,没想到还有这种要求,“行。”

    打发十五分钟后,夏犹清手酸,这种重复的机械劳动枯燥又烦人。

    夏犹清忍不住问:“宝贝,这打发好了没?”

    谢秋节:“还没好。”

    于是夏犹清继续换手继续,十分钟后,他实在觉得累人,手酸得要命,“我手不行了,你接我一会儿,我歇一下。”

    谢秋节:“别停,继续。”

    “宝贝,手酸。”

    谢秋节瞥他一眼,没什么语气,“昨晚不是很有劲?”

    让你停也不停。

    夏犹清瞬间明白这是个骗局,就是谢秋节气不过来折腾他的,失笑,“那不一样,宝贝,昨晚我动的是腰。”

    谢秋节:“……”

    谢秋节怕他说骚话,他现在能完整地听见夏犹清说骚话的语气,压根受不住,连忙道:“好了好了,你拿打发器。”

    夏犹清觉得他可爱死了。

    把人拉过来,猝不及防凑过去亲上去,然后声音带了点接吻后的低沉,问:“接吻的声音好听吗?”

    谢秋节:“……”

    谢秋节不太行,他耳朵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