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就不要……”洛羽灵拼命踢腾。

    江曜啪的狠狠打了她屁股一下:“再动,扯到了伤口,天天把你剥光了上药。”

    “……”洛羽灵赶紧做出老实状,眼神里却满是愤怒的抗议。

    然而,她的抗议,注定是无效的,江曜强势无比的帮她洗澡。

    洗的小心翼翼,又无限撩拨。

    两个人谁也不好受,在冰火两重天里煎熬。

    都不断回想起当年为数不多的一起洗澡经历。

    一个把眼前人,当成是心心念念的小丫头,无限眷恋感怀,一个对眼前人,寒心万分,恨之入骨。

    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江曜才饶过她,帮她擦去身上的水渍,穿上睡裙,抱去主卧。

    全程洛羽灵都死死捂着脸,又羞又气。

    等他把她放回床上,趁其不备,她一脚踹中他的小腹。

    江曜疼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发火,转身去了浴室,一遍遍的洗冷水澡,消减一身的火热。

    洛羽灵愤愤捶打了几下床铺,忽然,看到床头柜上江曜的手机,进来一条短信,内容是:江少,这是成隽的详细资料,请查阅。

    他在查成隽?

    成隽有什么问题吗?想想那家伙异乎寻常的冰凉体温,还有酷似江琛的气息,洛羽灵也怀疑他的身份,不由起了偷窥这些资料的念头。

    只是,她输了好几遍密码,都无法解开江曜的手机屏幕。

    她最不擅长数字游戏,能够想到的,只有彼此的生日,还有其他有纪念意义的日子。

    当试到她十岁那晚被江家派去的人追杀,江曜救了她的日期时,居然解锁成功。

    她一怔,他俩相遇的第一天,他还在意吗?

    虽然那些年,每逢这一天,他都会有特别安排,给她制造各种惊喜。

    可,从他纵容夏璇对她下毒手那天开始,他所谓的宠溺和在乎,便成了笑话。

    肯定只是巧合罢了。

    她点开成隽的资料,一目十行的飞快翻看着。

    成隽的确是成脩昀的独生儿子,学渣一枚,从小对玉雕特别感兴趣。

    等把老爸的玉雕技艺学的差不多时,便到处寻访名师去了,最近刚刚回帝都。

    山子、把件、挂件,山水、人物、花鸟、无所不精。

    听说有过喜欢的女朋友,不过从他出门学艺开始,就掰了。

    如今,单身狗一个。

    这些资料,看不出任何问题,也无法和江琛联系起来。

    在她沉思之际,她自己的手机,也收到了陌生信息:夜小姐,想坐实宫玦的罪名,就来明都酒店,明晚八点半,不见不散。切记,不许惊动江少。

    如今她在美食界名声大噪,利益受损嫉恨她的人,不在少数,莫名其妙的信息,她当然不会赴约。

    正要删除那条短信,忽然,对方发来了一条视频。

    视频中的画面,和宫玦有关,足以坐实他的罪证。不过,视频只有一半,不用说,关键部分在发信息给她的人手里。

    她回信息:你是谁?

    ——云凛。

    ——你不是宫玦的徒弟吗,你会帮我?

    ——我爸曾经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大厨,听说他的死,和宫玦有关。现在宫玦终于倒了,我不但要另择良木,还要他死。

    ——好,明晚八点半,我准时赴约。

    第一百七十九章 其他男人都不值一提

    云凛的话,她当然不会轻信。

    这段时间,她曾经让庄渝约过他几次,他都拒绝了。

    现在却主动邀她,太奇怪了。

    这时的夏璇,接到了心腹的电话,说是监听到了云凛的消息,她不由恶毒一笑,夜小豚那个贱人,等着入瓮吧。

    她只需坐山观虎斗,尽情拨弄他们的命运之弦。

    在她以为自己的连环计完美无缺时,洛羽灵正在听庄渝的汇报:“云凛自从比赛结束后,好像受到的打击不小,一直闭门不出,既不去汇天下上班,也没有接任何豪门宴饮的掌厨单子,和外界断了所有联系。”

    “他想断了外界纷扰,就能断吗?”

    “你的意思是,夏璇的人,还在盯着他?”

    “嗯,小心点,别让人发现我们黄雀在后。不要怕砸钱,请最好的私家侦探,我给你的卡,随便刷。”

    “我知道,一直都是请的业内最好的。冒充你的那个女人,远远看去和你很相似。”

    “那就好。最近一直玩心计,庄渝,你可不要学坏了啊。”

    “放心吧,跟着你,我一切只会向你学习。水里火里,绝无二心。”

    江曜正好走进卧室,闻言道:“我女人不需要任何不相干的人,乱表忠诚。”

    电话那一端的庄渝,被惊吓得不轻,慌忙道:“江少,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