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杋没在意他的话,只是说了句:“都挺好的。”然后进了房间。

    时隽警铃大作,感觉问题很大。

    林政一见状也进了房间,只剩下时隽一个人在那里琢磨。

    他躺在床上刷着手机,上网冲浪和前辈们取经,今天的事情让他警惕心上来了。

    原本还想近水楼台细水长流,现在想来,时杋这么招人,和公司的同事也是朝夕相对,他要是脚步慢了很有可能就被人先行一步了。

    一定要快点展开攻势才行,林政一和自己跳水队刚刚娶了老婆的心理医生对这个话题进行了深刻的交流与总结。

    “谈恋爱就像跳水的起跳,犹豫就会败北。”队医的原话。

    林政一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他放弃了温水煮青蛙的做法,打算迅速出击。

    很快机会就来了,时杋在渝川市电台工作满一个星期后,正式自己出去跑新闻了。

    林政一自己去买了一堆棒棒糖,在花店找人包装好之后捧着一束沉甸甸的糖果花回家了。

    因为今天有课,跑地方买糖果和包装又耗了不少时间,回到家已经华灯初上了。

    他一进门没看到人,客厅的灯倒开着,卫生间有沥沥的水声,林政一以为是时杋在洗澡,走到客厅却在阳台发现了时杋。

    “别闹了……”

    她在打电话,清丽的声音顺着微风从未关的阳台门溜进来。

    “我不喜欢弟弟款,更何况和小隽一样大的,那样太罪恶了,我会觉得我在玷污祖国的花朵。”

    “而且,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更不想成为他人关注的焦点,不喜欢无端的示好,更讨厌带着目的的接近。大张旗鼓的追求,对我来说都是压力,我只会想逃离。”

    第14章 扑倒他

    时杋今天回来得稍微早了些,她今天第一次自己独立当背包记者出去采访,虽然有些磕绊但还算顺利。

    渝川市电台不比省电台,这边为了省经费记者基本都是背包出勤,一个记者包揽所有的工作,从出镜、拍摄、剪辑、配音、撰稿。

    除非必要,一般不需要两个人出勤。

    这样节约了成本但记者本人会很累,时杋一开始和程齐一起出去采访的时候很不习惯,但还不是很累。

    今天第一次独立出去采访,比起两个人出去累很多。

    一回家好友陈曼就打来电话,时隽在客厅打游戏开了语音,吵得人脑瓜疼她便去阳台的藤椅缩着了。

    划开接听键,陈曼尖细欢快的声音就从喇叭传出来,刺激着她脆弱的耳膜。

    “宝!想我了没?”

    时杋有气无力:“没有……”

    陈曼啧啧有声,装得很伤心:“我那么想你,你居然不想我,我太伤心了。”

    “太想我了所以电话也不接?”

    这丫头片子在国外走秀,满世界走完一轮回来都两个月过去了,期间她给她打电话,居然没有一个打得通的。

    还好意思问想不想。

    陈曼立马赔笑:“那不是忙吗,公司封闭培训,我后面不是给你发信息解释了嘛。”

    时杋轻哼了声,陈曼立马转移话题。

    “我还有一个多月结束行程就可以回来了哟,到时候飞岩光市找你,我要赖在你家不走了。”

    “我已经调到川渝了。”时杋说。

    陈曼惊讶道:“怎么突然调到渝川市去了?”

    时杋跟她解释了半天才解释清楚了最近的情况,但陈曼似乎比较关注她同一屋檐下的林政一。

    “这个弟弟怎么样?”

    “挺好。”时杋不吝夸奖:“很乖很懂事,也细心,我和时隽都受了他不少照顾。”

    就自从林政一发现她胃不好,便每天都做早饭给她吃,有时来不及了还会打包成便当给她带走。

    知道牛奶可以缓解胃烧心的症状,晚上也会给她温一杯热牛奶,平常相处也很会照顾人。

    当林政一的姐姐或者妹妹应该都会很幸福,时杋有时候常这么想。

    陈曼来了兴趣:“那长得怎么样?”

    时杋想了想答:“很好看,长得特别乖,很阳光帅气的男孩子。”

    “那就上啊姐妹!扑倒他!”

    时杋:“……”

    清醒点吧姐妹!

    “我不喜欢弟弟款,更何况和小隽一样大的,那样太罪恶了,我会觉得我在玷污祖国的花朵。”

    陈曼倒是觉得无所谓:“和时隽一样大那都20了,该有的都有了,姐姐的快乐你值得享受。”

    时杋斩钉截铁:“不可能的事,对我来说他就是个孩子,要是有什么想法也太罪恶了。”

    陈曼耸肩:“好吧……”

    她也就是开玩笑说说,她又没见过弟弟本人,只是难得时杋对一个人评价这么好,嘴上跑一下火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