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商业联姻,你搞清楚!”姚谦霖也毫不示弱:“你最好别干涉我。”

    今天这顿饭显然是吃不下了,姚谦霖见不得这人疯魔的样子,拂袖而去,只余盛曦月在原地气得半死。

    包间里的郑泽恺见姚谦霖走了这才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询问:“表姐,你也认识时杋?”

    盛曦月冷着脸回头:“怎么,你也认识?”

    “一个电台的。”

    “一个电台的?”

    盛曦月重复了这句话,脸上闪过了阴狠的情绪。

    ……

    时杋一行人在门口各自散了,时隽搂住林政一的肩膀,颇有些赞赏。

    “可以呀兄弟!你这阴阳怪气的把那老巫婆脸都气歪了。”

    有气无地发的感觉最憋屈了。

    时隽心情舒畅:“知道你平时焉坏,没想到你这么坏,说话一套一套的。”

    林政一面不改色,眼里满是不谙世事的无辜:“我实话实说而已,确实脱妆了,粉有点厚了。”

    时杋扑哧一声笑出来:“说得好……”

    时隽仍有些担心:“你还好吧?”

    毕竟是那么久的阴影,以前时杋因为这些人吃了多少苦,受到了多少伤害还历历在目。

    实在很难放得下心。

    时杋轻松一笑:“我很好……”

    多年的心结自然不可能会在一朝一夕就解开,但是比起以前的一个人硬抗,一个人面对这些恶意。

    时杋今天晚上第一次感受到了力量,大家都是站在她这边的力量。

    这次她不再一个人,身边还有时隽还有林政一。

    她感到很安心。

    林政一仔细观察时杋的表情,发现她没开玩笑,放心下来。

    “那走吧,回家!”

    ——

    日子平静的过了两天,时隽出国参加金融挑战赛的事情终于定下来了。

    学校很重视这件事,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时隽也被激起了斗志。

    不过他还是对时杋有些放心不下,姚谦霖那群人现在就在渝川市,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碰到。

    看姚谦霖那贼心不死的样子,时隽还是有点担心时杋再次被这垃圾缠上。

    临行的前一天晚上,他特地关上房门和林政一来了一次友好而深入的交流。

    “我觉得这个任务只有兄弟你最合适。”时隽握着林政一的手,非常郑重道。

    “嗯?”林政一挑眉表示疑惑。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麻烦你帮我照顾好时杋。”

    这次要去一个月的时间,时杋他实在放心不下。

    “帮我照顾好她。”他着重强调:“最主要是是帮我看好她,别让姚谦霖那个混球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接近时杋。当然,别的小兔崽你也要防!”

    作为其中一个小兔崽子,林政一有些想笑,但憋住了。

    “你就这么放心我呀?”

    “当然,你可是我的好兄弟,你的人品我还信不过吗!”时隽掷地有声。

    没有人比林政一更适合这个差事了,一个屋檐下,比时杋小5岁,心里有人。

    最最重要的是,时杋压根没把林政一当男人看。

    之前林政一洗完澡没穿上衣出来,时杋可是面不改色一眼都没看。

    他敢断定,林政一在时杋眼里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相互看不上。

    完美适配他的需求,所以找林政一帮忙再合适不过了。

    林政一做出几分为难的表情:“可是我最近队里训练,还要打扫器械室课题什么的,不一定有时间。”

    时隽做出退让:“打扫什么的,到时候我回来了帮你承包了这学期的打扫。”

    林政一内心的小人已经在旋转跳跃了,脸上还是面不改色。

    “你真的觉得我可以?”

    “当然。”时隽按着他的肩膀,对他十分自信:“你一定可以的。”

    林政一只好「勉强」地点头:“那我努力。”

    努力让我们的友谊沉船。

    时隽满意的离开他的房间,为自己睿智的决定沾沾自喜。

    而林政一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第24章 张嘴……

    时隽是隔天早上一大早的飞机,时杋和林政一一块去送他。

    目送他和导师们进了安检口才转身打算走,渝川这两天早晚温差有点大,一出机场刚好是风口吹得人瑟瑟发抖。

    早上出门走得急,时杋就穿了一件薄薄的卫衣,这会儿一出来,风直往衣角里钻。

    她抱臂摩挲着衣服取暖,下一秒周身就被暖意覆盖了,鼻腔充盈着淡淡的清香。

    “你穿太少了。”

    林政一把自己的棒球服外套给她套上了:“这样就不会冷了。”

    时杋168不算矮套上林政一的外套仍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感,袖子长出一大截,长度也刚好过臀,倒显得人十分娇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