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杋想着房间里的人,怕她出门之后这两个人撞上,只能说:“我们出去外面吃吧,等外卖来不及了。”

    “也行……”

    反正也不知道点什么外卖,走出去外面随便吃点也可以。

    “那我换件衣服先。”

    “换什么衣服啊,走啦走啦,我要来不及了。”时杋去推他出门。

    他们两个一出门,林政一就从房间里出来了,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嘴角却不住的上扬。

    半个多小时后时隽从外面回来,打开门看到正在吃泡面的林政一一怔。

    “不是去学校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政一面不改色的撒谎:“刚刚,走到一半,队里说晚点才训练,我就先回来了。”

    做戏做全套,他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隽不疑有他:“就早上,刚刚下去吃了个早餐。”

    林政一「哦」了声,大口的吃起面。

    时隽给自己倒了杯水,倚在桌边询问道:“最近还行吧?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吧?”

    林政一吃面的动作一顿,倏尔恢复寻常。

    “能发生什么事?就那样。”

    “没有什么不长眼的小兔崽子骚扰我姐吧?”

    “没有。”

    “那就好。”时隽仰头喝完一杯水,走过来拍了拍林政一的肩膀:“果然兄弟就是靠得住!”

    林政一:“……”不敢吱声,嗦了一口面。

    “你怎么黑眼圈那么重?”时隽问他。

    林政一长得白,一熬夜就很明显,眼下一圈淡淡的青。

    时隽笑问:“你昨天晚上去种田啦?现在和国宝没区别了。”

    林政一揉了揉眼睛,哈了口气才道:“昨天晚上没睡好……”

    能睡得好吗……

    时杋吐了一身,他光收拾残局就收拾了大半夜。洗干净换衣服换床单,时杋倒是睡得香甜,他折腾到天亮。

    才睡下感觉没一会儿,又被惊醒了。

    林政一拿着他的锅起身,懒懒的道:“我去补会儿觉先,别吵我。”

    一觉睡到中午,一到学校就被崔柏博叫去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大敞着,里边只有他一个人,正低头写写什么,林政一敲了两下门。

    崔柏博闻声抬头,见到他轻声说了句:“进……”

    “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崔柏博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温和道:“也没什么,这不是学期末了吗,严教练和我电话进行了沟通,针对你的训练成果进行了讨论,严教练的意思是希望你先归队。”

    他顿了一下又说:“至于学业,严教练的意思是你自学,期末考试时再回来考,不用担心重读。”

    严教练严斌是国家跳水队的总教练,林政一未退役之前一直都是他在带。

    原本说好在学期结束的时候再归队,现在严教练开这个口,大概是对他最近的训练成绩不满意了。

    崔柏博像是猜到他心里的想法,开口道:“其实现在你的成绩已经慢慢恢复到以前的水平了,只是说学校这边的各项设施肯定没有那么专业,你的提升空间有限。”

    “那教练你的意思呢?”林政一问他。

    第48章 需要补一补

    崔柏博没有直说自己的想法:“严教练这次是会比较紧张一些,毕竟这次你要面对的对手比较强,归队封闭式训练对你来说当然更好,不过呢大赛在即,也不能把自己逼得太紧。”

    运动员赛前的心态很重要,越临近比赛越不能压迫得太近,也不能冒进,拔苗助长。

    “左右离学期完也不过就半个月的时间,去或者不去还是得看你的想法了。”

    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对于运动员来说,每一天的时间都至关重要。

    林政一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让我想一下吧。”

    崔柏博也不急,不催他给答案,点头道:“嗯,你先回去训练吧。”

    另一边,时杋忙完工作下班的点,时隽来接她。

    回去的路上时隽和她讨论着晚餐吃什么,时杋倒是很惊奇:“我这还是第一次听你操心吃饭的问题,怎么?大少爷要亲自下厨?”

    以前一说到吃饭做饭,时杋就是「阿政来,阿政来」的状态,今天倒是稀奇。

    时隽连忙摇头:“我才不煮,我是想说打包点好的东西,回去给阿政补补,他今天看着可虚了,以前从来没有过。”

    时杋满脸问号:“虚?会吗?”

    她咋没注意到?

    时隽摇头:“好歹住一个屋子里,你这也和阿政太生疏了吧,都没发现他今天很虚吗?也不知道是干嘛了。”

    也不知道是干嘛了。

    是干嘛了……

    干……

    时杋突然心虚:“那我、我咋会知道……”

    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