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杋一五一十的托出,当然省略了她和林政一是怎么样在一起的,只是告诉了陈曼这个结果。

    过程不好说,也不重要。

    “我的天!”陈曼捂着嘴惊讶:“这么快!”

    距离上次时杋苦恼的和她诉苦也不过堪堪几天时间,居然就在一起了……

    她的追男技巧居然这么好用!

    陈曼震惊了:“所以你们……睡了?”

    时杋被她大胆的话吓到刚喝进去的水都要呛出来了,连忙去捂她的嘴。

    “你小声点!”时杋做贼心虚的四处张望。

    “我天……”进度实在太快,有点国外那些爱情片的感觉了。

    “就那样在一起的。”时杋含糊不清。

    她鲜少这样没底气,陈曼已经看透她了。

    “林弟弟就从了?”她问时杋:“一点反抗都没有?”

    这话问的……

    时杋压根儿没有关于那晚完整的记忆,零碎的片段告诉她……

    “好像是反抗不了……”

    陈曼啧啧有声:“不应该啊。”

    林政一人高马大还能推倒反抗不了,这事就离谱。

    “他不会本来就图谋不轨吧?”陈曼做出大胆的假设。

    时杋摇头:“唉呀,他不是这种人。反正那天我也说不清,反正就这样了。”

    那天断片断太厉害了,到现在都没记全,片段的记忆里都是她「强迫」林政一的记忆。

    还有一句——要一起睡吗?

    第50章 我能亲你吗?

    就这些就够明白那天晚上,的的确确是她先动的手了。

    “好吧。”陈曼耸肩。

    林政一看着是不像那样的人,看来是有点前台不为人知了小细节了。

    “那你岂不是和林弟弟刚在一起就异地,不想他吗?正是热恋期。”

    时杋戳着碗里的面,低声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为国争光的事情更重要。”

    儿女情长总是要先放一放。

    “其实我还觉得云里雾里的。”

    “嗯?”陈曼喝着酒,听到这话斜睨了她一眼。

    “就是我和他在谈恋爱这件事一点实感感都没有,特别奇怪,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化,又什么都变了。”

    好像一切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但是又好像不是这样。

    看着林政一的脸,她常常觉得很满足,会想说啊这是我男朋友啊,也会有「他和时隽一样大,我怎么能下的了手」这样的罪恶感。

    “你想太多了,享受恋爱就是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正常恋爱,又不犯法,开心就好了。”

    时杋想了想,释怀一笑:“也是……”

    ——

    陈曼在两天后结束了假期飞离渝川返回秀场,林政一因为封闭训练的关系一切通讯设备都上缴了,一时间生活平静下来了。

    台面上的日历一格一格的被打上的红色的叉叉,证明着时间的流逝。

    相隔一百多公里,思念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堆积。

    很快到了学期末,各大学校都开始进行期末考。

    又是每年紧张的高考季,莘莘学子们显得格外忙碌紧张,渝川大学也开始考期末。

    时隽已经连着泡在学校图书馆几天了,林政一日复一日的训练,闲时学习文化课,时间安排满满当当,大家都各自在忙碌。

    时杋最近也忙碌起来了,到处跑新闻,某加工厂出现了员工集体罢工抗议的事件,时杋接到热线赶过去,远远的就看到工厂门前围了大帮人,拉着横幅在那里示威。

    上前了解一番才知道这家食品加工厂的老板无辜裁员,不给遣散费。

    作为一个记者,时杋如实报道了群众的抗议和要求,但任他们说得再激动煽情,时杋脸上也是很平静的样子。

    这是直播的新闻报导,面向全是,现在只是一面之词,她不能先入为主的去代入任何一方。

    这样是极其不专业的行为,也是记者的大忌。

    记者的职责是公允的报道出世间百态,这份公允不能夹杂一丝私人情绪。

    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一切都有变故。

    工人们的抗议昼夜不分,决心很坚硬,时杋只能跟着一直在现场,今天得熬大夜了。

    这事对记者来说不稀奇,找了个好位置坐下,他们就陪着工人们等。

    摄像机不需要开整天,素材足够即可。

    等一天一夜,终于等到负责人出来解决这个事态。

    一切忙完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回到电台剪辑撰稿文本,剪辑和配音。

    下班时已经将近10点,这个点电台已经没几个人了,走廊的灯只剩下一两盏微弱的照亮。

    时杋在等电梯的间隙遇到了许久没见到面的姚谦霖,他似也是刚刚下班的样子,从对面那家公司出来。

    说来好笑,时杋到现在没记住对面那家公司叫什么,这么久了她都没关注过,这会儿突然有闲心转眸去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