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杋一眼就看到了林政一,走到他面前:“你怎么自己就出来了?你收拾好了吗?”

    林政一拿着纸巾帮时杋擦汗,一边乖巧回答时杋的话:“好了,收拾完了。”

    “出院手续你也办完了?”

    林政一乖巧点头,刚刚杨凌帮他办完就被他赶回去训练了。

    时杋以为是林政一自己办的出院手续和自己收拾的东西,有些不赞同道:“等我来弄就好了,你一个病人还操心这些。”

    林政一去牵时杋的手:“外面太热了,我们先回家吧,医院呆太久了,不想再呆了。”

    “重吗?”时杋问他:“要不要我帮你提?”

    “姐姐要不要这么小瞧我?我又不是两只手都没用了。”

    林政一有些哭笑不得:“而且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别说这一点重量了,到时候单手把你抱起来都没问题!”

    时杋侧头去看他,脸上带着笑意:“那我等你啊,就等你单手来抱我了。”

    “姐姐看不起我?”林政一弯腰直视时杋的眼睛,眼帘半遮瞳孔,暗暗的,显得有几分危险。

    这个姿势是特别方便的,他弯下的身子,时杋不用踮脚就能直接吻上他的唇,猝不及防的,林政一耳朵噌一下就红了。

    “我哪里敢。”

    时杋占完便宜就想跑被手疾眼快的林政一给捞回来了,圈在怀里。

    “姐姐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乱来呢?”

    两人贴得极近,他的声音低低哑哑的,温热的吐息随着一开一合的唇落在细腻的肌肤上引起点点的凉意:“姐姐学坏了。”

    话语才落唇便随之而落,和刚刚时杋带着调戏意味的蜻蜓点水不同。

    林政一的吻显然带着成年人的侵略性,在方寸之地攻略城池。

    这次害羞的人变成了时杋,红着脸压根埋在林政一的怀里,自然没有看见林政一的坏笑。

    ……

    两人回到家里,一打开门林政一就惊了,屋子看着是很久没有人整理过了,东西东一件西一件的乱放,一点章法都没有。

    地上还有不少揉成团废弃的a4纸,时杋站在中间活脱脱一个「乱室佳人」。

    林政一挑眉看她。

    时杋表情显得有些尴尬:“最近实在太忙了,就……”

    电台那么忙,直播的视频她后期还要剪辑,编辑文案,配音,然后又要去医院照看林政一,忙到脚不沾地,这不就……

    林政一点头表示理解,桶一放就捋了袖子就开始捡一衣服了。

    “我来收拾就好了,姐姐最近太辛苦了,坐着休息吧。”

    时杋哪里好意思坐着看人干活,站起来一起收:“你的手现在还不能提太重的东西,那些重的就先放那里,我一会去弄就好了。”

    她话说完转头去看林政一在干什么就见他站在沙发那里在抱枕底下缓缓拉出了一件——内衣!!

    普通的内衣倒也没什么,但是那是陈曼上次从国外回来时送她的内衣。

    由于布料过分稀少透明,造型又让人看一眼就会脑袋冒问号,时杋直接就压箱底了。

    前两天翻夏天衣服出来穿,没想到也把这玩意翻出来了。

    还被林政一看到了。

    时杋当场社死,蹭一下跑过去直接抢走了林政一手里的东西。

    “误会。”她的解释苍白又无力。

    林政一点头:“我明白……”

    时杋以为自己挽回了形象,松了一口气。

    林政一又一本正经的补了句:“姐姐的喜好虽然有些独特,但是姐姐穿上应该很好看。”

    但是这些对他来说没差,不过时杋喜欢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时杋:“……”你闭嘴!

    ——

    两人收拾完东西时钟已经走到了三点,外卖刚好也到,时杋出门从外卖小哥手里拿过东西进来。

    林政一没法做饭,时杋做的饭把把人送进医院,所有还是叫外卖比较保险,省时省力又省心。

    房子收拾完焕然一新,阳光照进来黄橙橙的,背对着金黄的阳光林政一坐在地上直勾勾的看着她表情太像一只大型犬了。

    时杋心痒痒的,走过去把他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的被人一把拉进怀里。

    林政一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控诉她:“姐姐怎么那么坏?”

    “我怎么坏了?”时杋问他。

    这个方向还挺顺手的,她又揉了一把,林政一的发质偏软,特别好揉,让人总想搞一把。

    “你把我的头发弄乱了。”

    林政一说是这样说,手倒是没有要去整理好的意思,无辜又可怜的看着时杋,像是在控诉她的暴行。

    时杋挑眉看他:“要我帮你整理?”

    林政一不说话,眼里的意思很明确,谁弄的谁搞回来。

    “我要是说不要呢?”时杋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还蹭了蹭挑了个舒服的位置,故意道:“你要打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