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译凑过去看了眼,嘿一声笑出来,“吃这么辣的,我帮你告她。”

    路于直接灭了屏,面无表情的:“你脑子不好?”

    “啧啧……我这不关心你吗,她现在还诽谤你么?我可以帮你告她。”

    “谢谢。”

    吃完麻辣烫,陈青枫打算找点事做。

    自从徐正言跳槽,她也不需要偶尔去店里看看了,他把一切事情都打理得有条不紊,对此,陈青枫感到十分欣慰。

    不愧是陈先生一手管教出来的。

    于是翻了翻近期上映的热门电影,她准备去看个电影。

    连续下了好段日子的雨在这几天也停了,随之而来的是微凉的天,大片的落叶还有早晚霜雾。

    天上秋期近,人间月影清。

    秋天要来了。

    她要找个很荣幸的人和她一起去看秋天里的

    第一部电影。

    一边很开心的想着,一边开着小电摩咻咻的往家里赶。她打算把这个很荣幸的机会给阿茕。

    一路哼着小歌,心情本是十分美好,然而走到离门口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她就闻到一阵很浓的烟味。

    烟灰跟着走廊打开的窗刮进来的风肆意的飞。

    跟它的主人一样没礼貌。

    陈青枫看清抽烟的人后,面无表情地冒出这么句话。

    这人真是从来都不会扣好衬衫扣子,空着两个扣子不扣,活脱脱一副京痞子样。自从和路于正常来往后,她就已经见不得穿衬衫还敞开两个扣子的男人了。

    黑色的袖子被他往上松松地卷了一截,照旧露出他的腕表。陈青枫定睛一看,嘿,这回换了块真的。

    她抬手挥了挥往她脸上飞的烟灰,撇嘴扯了一抹很不走心的微笑,“陈南柏,别跟我说你在等我。”

    听到声音,陈南柏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子,抬眼施舍一样地看了她一下,哼都没哼一声,提不起太大兴致的模样,又垂下头玩手机了。

    陈青枫最受不了他这谁也看不起的样子。

    她双手环胸,讥讽道:“难不成你还看上我这破房子了?”

    他抬起头,稍微侧了侧身面向她,但半个身子依然懒散地倚在墙上,桃花眼半睁,眼尾垂着,语气淡淡,“我看上你这破房子里面的人了。”

    陈青枫闻言一顿,脑子里警铃大作,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神情戒备,“我叫人了啊。”

    “……”

    他明显无语了几秒,然后慢悠悠地呵了声,机闸按动的声音响起,他咬着烟低头点燃了,然后夹在指间,眯着眼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她这表情看上去真是少有的戒备认真。

    又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呼出一口气,似乎是实在忍不了她了,才说:“我说的是,阿,茕。”

    还真是一字一句的强调。

    陈青枫恍然大悟了,果然不出她所料,陈南柏就是个渣男。

    看来现在是在等阿茕了。

    这一想法落定,她立马变了脸,冲过去开门,自以为动作很快,没有给他一点可乘之机,得意之余,躲进门里从猫眼观察他,这才发现他丝毫想进来的意思都没有。

    仍旧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低头玩着手机。

    还在奇怪着,就见阿茕从房里出来,看到她愣了几秒,才轻声喊她:“青青。”

    “你等下。”陈青枫一把拽住她,果然看到她肿成核桃的眼睛。

    “陈南柏欺负你了?”

    阿茕低头去躲,她不让,两人一拉一扯了两下,陈青枫全明白了。

    “阿茕!”

    她顿时黑了脸,踩着五六厘米的高跟鞋哐当哐当的气势汹汹地走到门口,阿茕想拦都拦不住。

    这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可以说是陈青枫发脾气的一大标志。

    那门一开,陈南柏马上侧身一躲,高跟鞋落在地上发出很响一声。

    陈南柏也冷了脸,全然没了刚刚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语气也沉了下来,“陈青枫你发什么疯呢?”

    “陈南柏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强迫阿茕?”

    阿茕跟在她身后,拉住她衣角试图把她扯回去。

    然而她屹立不动,骂陈南柏这么爽的事情她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她甚至还低头小声呵斥了一句:“你快回去。”

    阿茕:“……”

    陈南柏见到阿茕,脸色缓了缓,“不关你事。”

    “怎么就不关我事了,你真不是男人啊你,有本事你过来跟我对线,我骂死你。”

    她扬起下巴,趾高气昂。

    心里已经准备了三千个必备骂人词汇,正打算跟陈南柏一决高下,就听到阿茕在身后小声说:“青青……不是你想的这样,要不你让我和南柏单独说说吧。”

    “……”

    这声南柏叫的。

    陈青枫突然有种感觉,就是她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