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那张和沈斯衍的出圈照,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想站这对c了!]

    [我宝美如画,怼镜头不怕!]

    [不要带我家哥哥出场好吗?一张照片就开始摁头c?]

    视频连线到最后,舒觅特别感谢了自己的父亲舒拓,感谢他二十多年来对自己孜孜不倦的教诲。

    连线结束没多久,舒拓就发布了一条微博——

    导演舒拓:舒觅获奖跟我舒拓有什么关系?勿cue!

    晚上下戏后,《狂拽》剧组临时决定为舒觅办庆功宴。

    导演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烧烤炉,又招呼几名场务去超市采购了些食材,剧组上下热热闹闹的。

    舒觅卸完妆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庆祝舒觅喜提金抹布奖”横幅已高挂在树上。

    她被众人拥簇着坐下,一杯又一杯的酒接连敬过来。

    “舒觅啊,以前对你有很多误解,你别往心里去啊!这次你就憋屈点,有机会我们再合作啊!”

    “觅姐,我才知道你是电影学院毕业的,你是我学姐诶!我要向你学习!”

    “觅觅,下次是不是就该冲击金臻影后了?苟富贵莫相忘哇!”

    舒觅不胜酒力,硬着头皮陪他们玩闹到后半夜,最后实在顶不住,糊里糊涂地找了个借口,让蛋仔把自己送回家。

    蛋仔将车驶入地下车库,在舒觅的包里翻找出两张一模一样的房卡。

    “宝,哪张才是你家的?”

    舒觅头晕得厉害,随手挑了一张。

    “哪张都行,反正沈斯衍不在家。”

    扶着她进电梯,刷卡后,蛋仔看到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7,一时有些犹豫。

    到底谁住在七楼,又是谁住在八楼来着?

    舒觅突然哭了起来。

    嘤嘤嘤地,蹲在角落里,单手撑住镜面墙,酒醉的蝴蝶边哭边干呕。

    “诶诶诶,宝你别哭啊!”

    蛋仔慌了神,电梯门一开,半抱着她快步进了屋。

    “你先躺着,我给你倒杯水!”

    他将舒觅放在沙发上,来到厨房找水。

    八宝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冲出来,对着他一顿狂吠。

    蛋仔吓破了胆,差点打碎手中的玻璃杯。

    手脚并用地爬上餐桌,一米八的大男人哆哆嗦嗦地哭喊着:

    “啊啊啊啊,我是好人!你别过来啊!”

    “啊啊啊,救命啊,我好怕啊啊啊!”

    一通鸡飞狗跳。

    沈斯衍彻底醒了。

    他走出卧室,先是看到了从沙发上滚落下来的舒觅,再瞥了眼餐桌上抱头痛哭的蛋仔。

    面色阴沉,眉头紧锁。

    后者迅速停止哭喊,从餐桌跳下,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沈沈沈沈沈……”

    “喊谁婶呢!”

    没头没脑地,客厅里喝多了的那位接上了话茬。

    “我——是——你——爹!”

    喉头不停吞咽,蛋仔挠头傻笑。

    “那个……她在剧组喝多了……”

    “那个……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你们自由发挥!自由发挥哈!”

    拎上公文包,他迅速溜走。

    自由发挥?

    沈斯衍扶额,揉捏酸胀的太阳穴,逐渐从被吵醒的不悦中缓过来。

    他来到客厅,舒觅脸朝下趴在地毯上,四肢张开,毫无形象,还未靠近,就能闻到满身烟酒味。

    弯下腰,他想将她打横抱起来。

    这位酒鬼却死死抱住茶几腿,愣是一动不动,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沈斯衍臭狗比,凭你也敢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