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片场底层搬砖民工如是想着,夹起一块排骨塞入嘴中。

    [拒接了?居然拒接了?沈斯衍被舒觅拒接视频电话了?]

    [我宝好拽妈妈好爱!]

    [喂喂喂,谢祯你别笑了!你快要出画了阿喂!]

    沈斯衍与谢祯正在直播。

    两位穷逼需要完成一场不少于两小时的直播活动,来赚取明日份旅行经费。

    看见沈斯衍的这通视频电话被舒觅无情拒接,谢祯笑得幸灾乐祸。

    “我说兄弟,你是不是没通知我宝今天要官宣恋情啊!”

    虽是说笑,但沈斯衍却非常认真地想了想,一本正经道:

    “嗯,没通知。”

    他低头翻看着今天的聊天内容。

    哦,阿觅姐姐的心里只有雪糕,没有他。

    [这种事都不通知?哥哥你是认真的吗?]

    [啊啊啊,我就想问问既然官宣了,那张阿姨怎么办啊!我才刚入坑啊,不会就这么be了吧!]

    [对哦,张阿姨又是怎么回事啊!虽然不喜欢舒觅,但哥哥你也不能玩得这么花啊!]

    谢祯像是个弹幕播报机器,不管内容有多羞耻都照念不误。

    念到“张阿姨”时,他又跟疯了般,笑个没完。

    “兄弟,你快看弹幕啊!她们在问你张阿姨怎么办!”

    “呜呜呜,你现在有了舒觅,那张阿姨怎么办呀!哈哈哈哈哈……”

    沈斯衍不予理会,再次给舒觅拨去视频电话。

    这次舒觅接了,信号刚连接上,就听见她不满地冲着镜头嚷道:

    “又是什么主人的任务?”

    “今晚涨价了,两千万。”

    [???什么意思?谁一晚上两千万?]

    [大家帮我看看,我为什么变色了?]

    [主人的任务?是我想的那种吗?不可以啊!快放我下来!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今天不做任务。”

    话是笑着说出来的,沈斯衍原本平静如海的眼眸里因画面中的人,荡开了层层涟漪。

    他摘了眼镜,虚捏几下鼻梁,小红痣若隐若现。

    舒觅在室外,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照,画面有些模糊。

    “那你打我电话干嘛?”

    她认真地扒拉着米饭,连头都不愿意抬,语气里的不耐烦快要冲出屏幕了。

    “阿觅,我在直播。”

    “什么傻逼节目,动不动搞……”

    最后几个字被强行咽下去,扒饭的动作猛然一滞,舒觅抬眼看镜头。

    “告辞。”

    话音落下,电话猝不及防地被挂断。

    弹幕还没反应过来,谢祯的笑声先响了起来。

    他乐不可支,躺倒在榻榻米上捧着肚子笑得毫无形象。

    [喵喵喵?被挂了?]

    [搞什么,不是说要进行主人的任务吗?我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

    沈斯衍依旧平静,手指不停地敲打屏幕,似是在给人发消息。

    谢祯在弹幕的怂恿下凑过去明目张胆地偷看。

    [阿觅姐姐,什么时候能回应我的爱?]

    沈四眼:[?]

    沈四眼:[拿捏了jg]

    于是,微博失踪人口终于有了动静。

    她先给《蚀光》官博点了个赞,又把跟自己有关的热搜浏览一遍,最后才点开沈斯衍的主页,转发了置顶微博。

    舒觅:迫于无奈,协议恋爱:(

    直播间里,谢祯正在进行才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