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符钲在一旁一锤定音,“此时就按照叶郎君所说的办!”

    “如此,叶郎君也能放心了。”封阔颔首道。

    “若是叶郎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可以提出来,”符钲拍着自己的胸脯,“我符家责无旁贷。”

    封阔赞赏地看着符钲,“符家主有心了。”

    .

    符家与叶瑾声合作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绍田县。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耿家大郎君还在自己的房间里醉生梦死。

    见有仆役过来,守在门前的人立刻拦了下来,“做什么?敢在这个时候打扰大郎君,你们是活腻歪了吗?”

    来人也是有苦难言,“不是我们胆子大,实在是这事儿吧,十万火急,我们要是敢耽搁下来,怕是也没几天好活了。”

    “这么严重?”负责看守房门的那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到底是什么事儿?”

    “嗨,还不是之前那几处地皮的事儿。”

    “不是卖给了符家吗?怎么,难道后面又出事儿了?”

    这些仆役们都知道,他们耿家的大郎君,为了故意起叶瑾声,不仅给叶瑾声开出来了一个非常离谱的价格,同时还故意卖给了前来买的符家人。

    在旁人眼里,那就是耿家和符家联手给新来的县令难堪。

    这怎么就出事儿了呢?

    “难道,是那位谢县令准备对我们耿家动手了?”

    “不是。”

    来人支支吾吾了一会儿之后,拍着大腿道,“那几块地皮确实是被符家买下了不假,但是符家转身就送给了叶瑾声。”

    “什么?”

    负责守门的几个人都是一惊,一瞬间脸色惨白。

    完了。

    这下子生气的就变成了自家郎君,而自家郎君一旦生气起来,又不知道有谁会丧命了。

    但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往往是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人,最容易丧命。

    “这还不止呢。”来人面容苦涩,“叶瑾声还让符家和他一起合作,作为回报。”

    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就在他们犹豫着什么时候告知自家郎君的时候,忽然,“吱呀”的声音响起。

    耿家大郎君一脸餍足地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

    “这是怎么了,怎么全都围在了这儿?”他不满地道。

    见他出来,之前在这附近服侍的仆从全都伏跪在地,瑟瑟发抖。

    而那个前来报信儿的仆从也两股战战。

    “说话啊!”

    “大……大郎君,”那个报信儿的人颤颤巍巍地开口,“我们接到了最新的消息,符家……符家……”

    “符家怎么了?”耿家大郎君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道,“快说!属驴的吗?屁都不会放!”

    “符家将之前从您这儿买的地皮,送给了叶瑾声。”

    耿家大郎君打哈欠的动作一顿,他阴恻恻地看向了那个前来报信儿的人,“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符……符家将之前从您这儿买的地皮,送给了叶瑾声。”

    知道自己绝对会成为大郎君的出气筒,那个人几乎是自己刚说完,就已经闭上了眼睛。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等来对方的拳打脚踢。

    难道是自家郎君变性了?

    他小心翼翼的睁开了一只眼睛,“啊——”

    一只饱含着怒气的拳头砸了过来,剧烈的痛楚从眼睛处传来,血丝顺着眼眶缓缓滑落。

    没多久,耿家大郎君的院子里就又被拖出去了几具尸体,甚至还有好几具,是光着身子的。

    “符家。”耿家大郎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这一句话,“你们给我等着!”

    .

    对于耿家可能会有的报复,符钲压根不在乎。

    事实上,这件事一出,不少人都在等着看耿家的笑话,实在是耿家在绍田县的风评太差,除了一些比不上耿家的,其他的几个小世族压根不想多和耿家接触。

    符门搜集了不少耿家大郎君发疯的消息,当做茶余饭后的闲聊,说给了符钲听。

    .

    对于耿家大郎君的发疯,叶瑾声也算是有所耳闻,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耿家大郎君居然如此残暴!

    “他还真是,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听见仆从传回来的消息,叶瑾声忍不住咬牙。

    谢青珣叹了一口气,轻轻按住了叶瑾声的手背,“瑾声又在自责?”

    叶瑾声没有吭声。

    谢青珣劝道,“那个耿家大郎君生性残暴,在他身边服侍的人,最长的也就活了半年。”

    他的言下之意很清楚,就算这一次不发疯,那些人也活不长,不过是早死还是玩死的区别罢了。

    “就不能抓了他吗?”叶瑾声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