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瑄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疯狂着摇着头,骨节泛白的双手已经被他攥得快要发紫。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昏死到醒来再到昏死到再次醒来。

    他已经不知道身后的人到底会什么时候停止,因为他的身体除了麻木已经毫无知觉。

    突然,他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撕心的痛楚,如同针扎一般。

    他痛的大哭了起来,不停的挣扎,因为此刻他并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对方一把将他的身体翻过来,用力的抓住他的一条腿,命令着他不许动。

    可当他看到对方手上拿着如同一支笔的东西时他瞬间明白刚才的那阵剧痛是什么造成的。

    那痛楚的确是针造成的!

    他声音颤抖,惊恐地看着一脸冷漠的顾司呈:“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顾司呈突然缓缓抬眸,看向他,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不干什么,只是给你留个记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种剧痛再次传来,撕心的呐喊再次从他口中飘出。

    他全身的冷汗,整个身体抖得剧烈,他开始挣扎,因为这样的痛无法再让他承受第三次。

    被抓起的一条腿被对方再次狠狠地攥紧,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瘀青。

    他再次命令道:“别动!我的手艺可不是太好,如果我不小心扎错了方向,你会比现在疼一万倍。”

    沈铭瑄眼底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涌出,可是却没有半点声音,就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是身体却害怕得抖成了筛子。

    顾司呈手腕再次用力,低吼:“别抖!”

    可因恐惧带来的颤抖是他一句话就能停止的吗?

    当对方的第三次下针,沈铭瑄还是痛苦地哀嚎起来。

    尽管那声音异常的刺耳且揪心,可顾司呈还是十分认真的在那白皙的画纸上创作自己的杰作,仿佛在完成一件精美的作品。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杰作终于完成,属于他顾司呈的专属印记就此完成。

    他十分欣赏地观摩了自己的作品好久,似是觉得折磨他折磨够了,出奇地生出一丝怜悯的心在他那又红又肿的患处轻轻的涂上药后穿好衣服离开了。

    …………

    沈铭瑄是被外面刺眼的阳光弄醒的,他不知道睡了多久,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可那如同快要散了架的躯体让他清醒地认知到那不是梦境,他当真经历了一次生死。

    昨夜,他也为自己的叛逆,撒谎,反抗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他用了半个时辰才将这副近乎破碎的躯体挪动到卫生间。

    他看着镜中折射出满身伤痕的身体时,他还是不争气地哭了出来。

    他的身体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他不敢想象昨夜的顾司呈对他做出怎样的折磨,但也因此亲手掐死了他在自己心中虚弱跳动的火苗。

    他缓缓侧过腿,发现了昨日顾司呈留下的杰作,是“顾司呈”三个字的刺青。

    第122章 江程在一起两周年

    “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正在看剧本的顾司呈。

    他皱了皱眉,头也没抬说了一声“进来。”

    “老板,宸宇小少爷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平静的脸上露出一抹怒色,“让他滚!趁我没撒气前最好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委屈的声音。

    “看来我这个哥哥真的不爱他弟弟了,你都不知道弟弟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都已经彻底忘记这女人是什么滋味了。”

    顾宸宇一脸委屈巴巴的跪在自己哥哥腿上,灰棕色的眸子眼含泪花,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尽管这样,顾司呈依旧视若无睹,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冷漠至极。

    “哥,你要给我做主啊,沈铭瑄那小蹄子给你弟弟下药,差点害的你弟弟不举!”

    顾司呈疑惑的看向顾宸宇,“什么情况?”

    “哥你不是跟沈铭瑄分手了吗,我就想着好好享用一番,起初他誓死不从,可不知为何后来又同意了,只是有一个条件。”

    顾司呈瞬间来了兴致,“什么条件。”

    顾宸宇越想越气,“他说让我给他一天的时间,但可以为我打手枪。可是……可是这小蹄子不知何时手上涂了药,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我就……不举了……”

    顾宸宇再次趴在顾司呈腿上撒娇,“哥,你要给我做主,我找机会一定要办那个小蹄子,竟然敢对我兄弟动手脚!”

    听顾宸宇的一番话后,顾司呈突然意识到原来那晚什么都没发生,沈铭瑄如此那般也无非是为了气他。

    可一想到自己那夜作出那样的事情,心底竟然升起愧疚之心,推开自己的弟弟大步就往外走。

    刚走几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极为严肃的告诫这个不争气的弟弟,“记住,以后不许打他的主意,被我知道,你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