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了被愤怒冲昏理智的司徒静,本来扬起的鞭子是对准黄金巨虎的,哪里料到季羽墨居然这么不讲究,在自己教训黄金巨虎的时候瞅冷子偷袭她!

    在季羽墨这一巴掌之下,直接被抽得眼冒金星,倒飞出去!

    扑通一声重重栽在地上,司徒静的脖子都差点儿被摔断了!

    一旁,天圣宫众人看到自家小公主这般狼狈,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面面相觑!

    小公主栽了个狗啃屎,他们到底是扶呢?还是不扶呢?

    那粉衣小姑娘打伤了小公主,他们是群殴她呢?还是不殴她呢?

    就在众人六神无主之际,那铁塔壮汉已然飞速掠到司徒静身边扶起了她。

    “阿静,你没事吧?”铁塔壮汉脸上满是紧张。这次出来,他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司徒静,若是这位小姑奶奶出了什么事,天圣宫他也不用再回了!

    第100章 0100 他的在乎!

    “走开!不用你假惺惺!”司徒静站直身子,一把推开铁塔壮汉,发髻凌乱,双目赤红,白皙如雪的面颊上,两个艳红的巴掌分外惹人注目。

    左脸是赫连忘忧扇的,右脸则是季羽墨扇的。

    感觉到脸上火辣辣地疼,司徒静几乎恨得咬碎了银牙,从小到大,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因为天圣宫小公主的身份,走到哪里不是被众人众星捧月?!

    可是今天,她居然接二连三被人啪啪地打脸,这让生性高傲的她如何接受得了?

    “阿静!”铁塔壮汉耐着性子低声道,“你真要和圣子对上么?”

    司徒静狠狠咬着下唇,双目几欲喷火,随即猛然转头怒气冲冲地瞪着季羽墨。

    “索塔,你去给我杀了她!”司徒静凤眸半眯,用力一甩手中金鞭喝道。

    “阿静,不能啊!”索塔无奈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不远处那神色幽冷如潭的银袍男子,接着说道,“圣子有令,胆敢伤害那位粉衣姑娘者,逐出天圣宫……”

    索塔不说这话还好,如今索塔一说这话,司徒静这心里更是不住冒酸水,五味杂陈!

    敢伤那个臭丫头,逐出天圣宫?忘忧哥哥好大的魄力!

    在天圣宫这么多年,一直将天圣宫的利益放在首位的忘忧哥哥,居然为了维护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而不惜损害天圣宫的利益!

    “我真是想不到,一别数日,忘忧哥哥竟已然不再是当初的忘忧哥哥!”司徒静失魂落魄地摇摇头,漆黑的眸子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赫连忘忧没有说话,只是缓自举步慢慢走到季羽墨的跟前。

    黑曜石般的眸子就那么凝望着那眉目如画的女子,久久不曾言语。

    “圣子……这次的事,是误会……”索塔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况且,阿静已经吃了这么大的苦头,您能不能请那位小姐……高抬贵手……”

    赫连忘忧缓缓转过头,黑瞳缩成一个点,薄唇翕动,语气淡然如风,“索塔。今日之事,必须有个交代!”

    索塔抬手挠挠脑袋,嘿嘿干笑道,“圣子,就请你这位朋友划出个道来,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让她满意!”

    赫连忘忧微微低眉,狭长的睫毛覆在瓷白的肌肤上,纯美如童子。

    “圣子,我们真不是有意伤害你的朋友……”索塔看到赫连忘忧沉默不语,不由有些紧张。

    “索塔!你够了!”看到索塔这般卑颜屈膝,司徒静怒声喝道。

    他们这些人代表的可是天圣宫,天圣宫人何时向这些蝼蚁服过软?可是今天,他们居然在自家圣子的胁迫下向一群渣渣媚颜示好!

    “算了!墨墨,我说算了。”月紫衣静静看着季羽墨,语调低缓沉毅,清澈的眼眸里,有着无法捕捉的清冷。

    他一向眼高过顶,睥睨天下,跋扈恣肆,任性而为,想不到,也会有吃亏的一天!

    不过,他这样的高傲的性子,吃了亏,不可能让别人替自己去找场子,哪怕这个人,是他最在意的徒儿!

    定定看着月紫衣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季羽墨眼底划过一丝苦涩,“师傅……”

    “师傅从来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性格,受到别人的欺辱,早晚是要讨回来的。”月紫衣脸色依旧苍白,看似一脸平淡,但那下意识紧咬的下唇却出卖了内心的不平静。

    “这位公子,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愿意出十颗千年须果,十万灵石,这事就算翻篇了,行么?”索塔胀红着脸,讪讪搓着手,很是有些诚惶诚恐。

    “索塔!你胡说什么?!”司徒静吃惊地瞪大眼睛,天圣宫拿出赔偿请求别人的原谅?这可真特么是笑话!

    “想和解,可以。”冷眼瞧着司徒静变得歇斯底里,季羽墨毫无笑意地笑了笑,目光倏忽一紧,“把她手中的黄金鞭赔给我们!”

    季羽墨是什么人,前世今生阅宝无数,自然一眼就瞧出了司徒静手中金鞭的价值!

    既然她是用这条金鞭伤害了师傅,那自己就夺了她的金鞭!

    以师傅那有仇必报的性子,下一次再动手才不至于吃了亏……

    “做梦!”一听季羽墨这话,司徒静被气笑了。这个黄毛丫头竟然觊觎她的黄金鞭!真是异想天开呢!

    季羽墨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脚下一个虚晃,就要继续收拾天圣宫的小公主。

    然而,她身子还没动,索塔已经不着痕迹地将司徒静护在了后面。

    “这位小姐,你这个要求,有点儿强人所难了……”索塔长着一张憨厚老实的脸,此刻那一脸纠结,左右为难的样子,似乎他才是弱势的一方。

    季羽墨讥诮地勾着唇角没有说话。

    “真得想要那鞭子?”耳边传来赫连忘忧低沉如蛊的话语,淡淡轻轻,如同珠落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