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回来就欲言又止的。”古梁咬了口西瓜,问道。

    李焉抬了下眉头,笑了笑点头,然后弯腰双手穿过李薪乐腋下将小家伙提了起来,拍了拍小家伙的屁股说:“去给你爹地把绳子解了,把他身上的夹子拔掉,使劲儿拔,要先拔了夹子再解开绳子。”

    李薪乐转身抱了西瓜才说:“嗯,我抱着西瓜一起去啊!”

    “嗯,去吧。”

    古梁心想李焉是真的整治严宇昂呢,那夹子虽然不太痛,可也绝对不会舒服啊,说道:“他能解那绳子么吗?”

    李焉很是有些得意,说道:“没问题,乐乐聪明着呢,其实,主要打的结很简单。”把西瓜皮扔到茶几上,李焉才说:“今天确实出了点事情,在我走后没多久。”

    古梁正襟危坐,看李焉的表情,似乎也觉得这个事情有那么一点严重起来:“什么事情?”

    李焉看他样子忍不住想要逗他一逗,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就更加难看,眉头皱得死紧,那摸样像是真遇到了什么困难,李焉说道:“今天出去是和司瑜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听说秦唯东请了特工和安家的人要从我手中抓你回去,啧……居然能找上特工。”说着,李焉用力捶了一下沙发,做出此事很棘手的样子。

    现在这社会只要有钱,没什么找不到的,看李焉愁眉苦脸的样子,虽然经常在电视上看见过特工之类的电视电影,也知道很厉害,电视虽然有些夸张,但想想也是相当厉害的,古梁心头就更加没了底,就像是一直靠着的墙壁,突然就这么倒了一样。

    古梁一双眼睛左看右看,摸样有些慌张,李焉看在心里,觉得好玩,正要开口,却听古梁叹了口气,说道:“还是报警吧……”

    李焉微笑着半天没说话,等看够了古梁的表情,才说:“算了不逗你了,秦唯东能找特工我也不怕,何况秦唯东还没那本事找特工。报警什么的还真没有用处,一是你没证据,警察不可能听信你一面之词……证据……”李焉忽然停了下来,重复了念道证据这个词。

    古梁想了想李焉说得对,现在要报警说秦唯东怎么对自己根本就没什么用,首先说是强暴的确事实如此,虽然法律中没有这样的规定,但实际操作中运用目的性解释是可以定位为强奸的。但之前两人有情侣关系,说是强奸也太奇怪。

    就算真报了警,这官司肯定是要打的,男人被强奸这样的事情,说实在的古梁想让自己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也不太可能的。

    “那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古梁问李焉。

    本在思考着事情,被古梁一问,李焉回过神说道:“秦唯东让人来这里了,估计是想要强行带走你,但被阻止了,我事先让司瑜给了我几个在北京工作的小弟,安排在了这附近,今天我与司瑜几人刚走不久,那些人就进来了,好在阿木那小子机灵,觉得这几人很奇怪,不是从大门进来的,于是上前问了问,结果那几人看事情败露就打了起来,司瑜那几个小弟好歹也是混了很久了,秦唯东找来的那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意思是秦唯东真找了人想要强行抓走我,然后软禁?这是犯法的,他也敢做……”古梁说道,但发现自己说得多余了,秦唯东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情,之前就抓过自己了,可对外宣称自己和他是情侣关系,别人也不好说什么,父母年纪大了更是没有办法。

    而这次没这么容易把自己带回去,会不会气疯他?看向李焉,李焉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古梁感觉心里踏实了一些,但真的相当好奇,李焉到底真的有没有办法整治秦唯东?古梁又说道:“你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李焉这次摇头说:“你觉得呢?”

    “每次你的表情都让我觉得,这人很有自信,成竹在胸,似乎什么都在你想到的范围内,你说你没有办法,我还真不相信。”

    “看来我以后得少笑了,这次确实是想到办法了,不过可能会很卑鄙。”李焉说道。

    “……秦唯东本来就是卑鄙的人,不过,你不要因为我做什么违反法律法规的事情就好。”古梁提醒道。

    李焉点了点头算是听了这提醒,也算是让古梁放心自己不会做那些犯法的事情,不过自己不做可就不代表不能找人做了,违反法律法规,法律在黑社会分子面前还真起不了什么作用,不过想想自己已经是漂白的人了,还是老老实实做个遵纪守法的人好。

    ——

    “西瓜也没有给我留一块。”看着茶几上的西瓜皮,严宇昂实在是委屈到了极点,一屁股坐到李焉旁边,恨恨的看了李焉一眼。

    古梁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严宇昂身上的夹子已经去掉了,被夹子夹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深色的印子,别说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像是吻痕,而在严宇昂的乳头上,那两个红色的夹子还在夹着,随着严宇昂坐下的动作,那两夹子上下跳了几下。

    李焉瞥了他胸前一眼说道:“你还真恶趣味,这两个怎么不取掉?”

    “你以为我受虐狂,不想取哦?还不是你儿子,我手一摸到他就大叫。”说着严宇昂把手抬起来摸着夹子,一边咬着勺子的李薪乐忽然一声大叫,然后严宇昂放下手,李薪乐便不叫了,严宇昂再抬起手,李薪乐又大叫一声。来来回回几下,李薪乐的大叫变得短促,越来越像是小狗叫了。

    李焉和古梁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再看向李薪乐,李焉问道:“他拔夹子呢,儿子你叫个什么劲啊?”

    李薪乐含着一口西瓜,含含糊糊的说:“爹地,痛。”

    李焉想了想,大笑了起来:“你是怕你爹地拔这两个的时候痛,所以替他大叫?”

    李薪乐点点头,说:“对。”

    严宇昂一听,一阵尴尬,他居然带着这两个夹子就下来了,还说是人家不让他取下,人小家伙明明不过是替他叫痛而已。两把扯掉夹子,果然换来李薪乐的叫声,严宇昂瞟了小家伙一眼,用脚蹬了他一下。

    “西瓜冰在冰箱,自己要吃自己去切吧。”古梁用下巴指了指厨房的地方,示意严宇昂自己去。

    严宇昂撇了嘴巴无语,暗想这坐着的二人,一个是老师自己不能让他去给自己切吧,另一个是自己想对他好的人,虽然更多的是不敢吩咐这人去……总之果然还是那句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对了,阿焉,你今天出门是去做什么?身体还没好不好好休息。”严宇昂拿着一块切好的西瓜,很大的一块,咬了一口之后靠在厨房那墙上问。

    听见身体没好,李焉就头大,恶狠狠的给了严宇昂一个眼神警告,说道:“安家大少爷请我吃饭,这面子可不能不给。”

    “就你一个人?”

    “当然不是,小鱼他们一道的。你问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担心我会被怎么样?”

    严宇昂说:“是有那么一点担心,但是我是相信你的身手的,只是别个要是在酒啊菜啊什么里面放不好的东西那就……这安家大少爷是个什么人物?好人还是坏人?”

    李焉有些无语,吸了口气说:“不好不坏,混黑道的在大部分人前不都是坏人?之前我也不过是听说过,今天见了发现这人不错,值得结交,司瑜那几个小子估计现在还在ktv嚎叫呢,我年纪大了,受不了那玩意儿。”

    “你那年纪叫大,我的老师可要伤心了,你们都谈些什么?”严宇昂又问,以前阿焉还不是自己的人,所以什么事情不能过问不好过问,现在可不一样了,阿焉都说喜欢自己,那不问清楚要是再冒出第二个段凯航什么的,自己也好做战斗准备。

    李焉正要说话,李薪乐西瓜放茶几上,坐好后翘起二郎腿说:“都干了些什么?”

    “……”李焉说:“也没什么事情,两家谈点生意什么的,我不过是去凑个热闹,顺便谈谈你老师的事情,我说你两个人这样子是要审犯人还是怎么的?”

    “老师的什么事情,我这几天就发现你们两人之间气氛诡异,我想知道……阿焉。”

    李焉说:“这事儿晚点我慢慢和你说,你下一场拍什么?我看我要不要去。”

    严宇昂想了下,说:“下一场要吊威压,拍摄遇见小九的那一场,丧尸出现。你是我助理啊,不去怎么可以。”

    李薪乐举起四肢:“我也要去,演戏。”

    古梁说:“那大家一起去吧,看小严拍了这么久的戏,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拍丧尸片。”

    李焉无所谓的说:“那好吧,本来想这两天好好休息的,我也有点好奇丧尸妆怎么化的,严宇昂你打电话给谭茵,让她这几天不用来接了,我们自己过去。”

    “嗯!”

    “没事的话就去休息吧,很晚了。”李焉站起身。

    李薪乐从抱枕下面摸出扑克说:“好早啊好早啊,爸爸我们一起玩哟。”

    “你们玩吧,我先上去。”

    严宇昂说:“那我也上去了。”

    “哼哼,不陪我玩,我打电话给高高哥哥,伯伯你别走啊。”

    “不走。”

    “……”

    第52章 哎呀哎呀 …

    李焉的故事说得太出彩,严宇昂躺在床上翻腾到半夜都没睡着,只好偷偷起来跑进李焉放进在李焉身边躺了下来,但发现就算换了房间换了床,身边还躺了个心爱的人,严宇昂心头还是纠结着睡不着觉。

    对于严宇昂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动作,让李焉感觉非常的不耐烦,猛地坐起身来就大声说道:“你翻够了没,睡不着穿上衣服出去看电视或者去跑步。”

    严宇昂鄙视的瞄了李焉一眼说:“大半夜的跑步,被当成夜游神拉去供奉起来怎么办?”

    这一眼神看得李焉笑了起来,暗自咬牙心道,这小子居然敢鄙视自己,分明就是不想活了。伸出一脚将人给踹了下去,严宇昂本来没注意,这一脚果然将他踹翻下了床,李焉往床上一倒,说:“你不睡觉我还睡觉呢,滚回你屋子去。”

    “要不,阿焉,我们做点别的事情吧,反正睡不着。”严宇昂翻回床上去,凑李焉耳边小声说道。

    李焉恨不得将严宇昂揉成一团丢烟灰缸里面去,他自己已经是累得根本不想睁开眼睛,严宇昂居然不懂得一点体谅,大半夜的跑来打扰睡觉不说还说些屁话,李焉怒道:“要你就给我睡觉,不然我就踹死你。”

    “……”严宇昂听这声音也知道李焉是真的困得不耐烦了,自己要是在说话保不准阿焉真的将自己踹到天边去,哦了一声严宇昂拉过薄被盖上闭了双眼,可这脑海里面想的就是阿焉之前说的关于老师的事情,在心里痛骂一顿秦唯东后,严宇昂又开始思考自己怎么那么笨,还特么的将秦唯东当成好朋友,估计人秦唯东暗中嘲笑自己呢。想着想着,侧过身子看了一眼闭着眼睛应该是已经睡着了的李焉,嘿嘿的笑了起来,阿焉居然让自己和他睡……同床共枕……稍稍撑起身来,严宇昂看了看自己的枕头和李焉脑袋下的枕头,把自己的枕头丢到一边去,严宇昂才小心的躺下,把头放在李焉那枕头上,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了眼睛。

    ——

    早上洗漱好下楼看见的第一个人不是古梁而是杨高高,李焉混沌的脑子短时间没反应过来,待到看见自家儿子坐在杨高高旁边,这才大概明白了。

    “什么时候来的?”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李焉随口问道。

    杨高高头上戴着李薪乐的棒球帽,但因为头大了那帽子就是搭在上面的,身上那件衬衫也没扣上,听到李焉的问题,杨高高眨了眨眼睛,将李焉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说:“昨天乐乐打电话给我,我就回来了,本来我还在ktv嚎叫呢。”

    你也知道你那是嚎叫,李焉动了动眉毛,说:“记得我昨天给你说的事情吧。”

    “记得,不就是整整那男人嘛,放心,飞羊羊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杨高高拍着自己胸脯保证道,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旁边的李薪乐来了兴趣,一个劲儿问高高哥哥要干什么大事。

    “大叔啊,我问你个问题呗?”

    李焉疑惑道:“什么问题?”

    “你今天为什么起这么早?”

    虽然看杨高高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但是要想知道杨高高为什么这么问不是能就能明白的,李焉只好说:“睡得早既然就起得早了,为什么问?”

    杨高高做出非常疑惑的表情,说:“昨天半夜的时候我上厕所,看到严大明星去了你房间,我就想,你们今天不可能起这早才对,怎么着也该像老大和鱼头那样日……到三竿才会起来。”

    那故意拖得长长的日字,还有那阴阳怪气的语调,让李焉直接将水杯飞了过去,好在杨高高伸手了得,一接就接住了,连杯子里面的水都没洒出来一滴。

    ——

    一到片场,李焉首先看到的就是段凯航那张满是怨念的脸,本来想开口问候问候,谁知道自己还没说话,段凯航反倒是在耳边说:“我对你相当失望。”李焉眨了几下眼睛,还真搞不清楚自己怎么就让他失望了。

    拉过严宇昂吩咐道:“你找个时间给我问问,什么失望不失望的是什么意思啊?他对我抱了什么希望?”这话刚吩咐完,李焉一瞬间又懂了,怕是段凯航知道自己和严宇昂发生那层关系了,这才说失望什么,这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严宇昂刚脱下上衣就换来全场阵阵尖叫,事实上这严宇昂裸着上身在片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谁叫他饰演的十六号就是一个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人,尖叫的原因除了那一身的红痕就没别的了。

    “哇塞,这一身的痕迹也太强了吧,你女朋友属狼的说?”化妆师捧着心口有些伤心,严宇昂这一身痕迹太明显了,那女的吮吸得太带劲了吧。

    严宇昂也不回答,只露出一脸神秘的微笑,倒也不在意旁边一帮人因为偶像交了女友而失落,更不担心会有什么流传出去的绯闻,现下的严宇昂仿佛已经是超脱了,只要知道李焉喜欢自己会和自己在一块儿,别的都不重要了。

    “严,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啊,透露透露呗?”场记拿着场记牌在手里面一边晃一边问。

    严宇昂看了他一眼,递出去一个不告诉你的眼神,对化妆师说:“要不要在身上涂一层粉底什么遮盖?”

    化妆师呃了一声说:“不用,我弄几个伤口上去吧,这一场反正也有打架的不是?十六号这人是个啥都不懂的笨蛋,就喜欢乱蹦乱跳,弄些小伤小口说不定还更好,是不是啊段导?”

    段凯航整在一旁调整着摄像机,听到声音回头就看严宇昂那张笑脸,他恨不得上前撕烂他的嘴巴,不过想想只是耸了耸肩,拍摄的时候可不能带上私人感情,段凯航笑道:“嗯,可以。”

    这拍摄场地是在一处仓库搭建起来的场景,这场的拍摄是许舟带着十六号陆过故地重游,去了自己小时候生活的贫民区,在酒吧的地下赌场,该说是角斗场,遇见浑身能够放电的奇怪少年小九。

    当许舟与十六号进入那角斗场时,四周的铁门会合上,同时西面八方涌来丧尸,铁网外确实下注赌博的人们。

    陆誉指着那铁网中站着微笑的少年,因为还没有开始拍摄,那少年只是乖乖的站着任由旁边几人给他整理身上的衣服,原著上这个少年是来自其他星球的外星人,所以他身上穿的服装与在场几个演员大不相同,似乎是一身紧身的轻铠甲,将那少年演员的纤细的身材恰到好处的凸显了出来,一头短短碎碎的飘然了的蓝色头发,看起来有些赏心悦目。

    “那是个新人,不过我看他挺有潜力,也很适合这个角色。”陆誉对古梁说道。

    古梁点了点头说:“外形是挺适合的就是不知道演技怎么样,虽然这个原著中小九是个很脱线的人物,就不知道他能不能把握好演出那种天然呆的白痴脱线性格来。”

    陆誉张了张嘴才说:“……要不是严宇昂那身材太吓人了,让他演小九绝对是本色出演,白痴脱线就是他的代名词。”

    李焉一巴掌拍在陆誉肩膀上,微笑着说:“你能看见严宇昂那种性格,说明他把你当朋友了。”

    陆誉觉得李焉这一巴掌跟烙铁似的,可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头说:“是啊,严宇昂这性格还真就只有几个朋友清楚了,当然,最清楚的肯定是李焉你了。”

    李焉冷哼一声,那还用说吗?

    古梁笑了笑,问李焉:“杨高高不是吵着要来吗?怎么半路吃了早餐就跑了?”

    李薪乐在地上蹦了两下,手上还拿着手机,好像是在拍照,手机屏幕上的人是那边准备好了躺在地上的‘小九’,李薪乐抬头说:“高高哥哥干大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