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喝酒算了,他要是喝了酒,一会儿医院打电话让他回去做手术,万一割错了地方怎么办。”

    “行吧行吧。”

    “不过老沈,你最近几天怎么总是约哥几个喝酒,哥几个也是有事情要做的人啊。”

    “咱霍大医生很忙的,哪能每次都陪你出来喝。”

    “心烦。”

    “烦什么啊,有什么可烦的。”

    “就家里那点事。”

    “家里给安排女人了?”

    “嗯。”

    牧遥注意到了他们说话的内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沈临南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只见那个女孩子就像是什么都没有有听见一样,靠在沈临南的身上,给沈临南倒着酒。

    季行止一直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右手下意识地伸向左手腕的位置。

    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牧遥注意到了季行止的动作。

    隐隐约约的,她好像看见了季行止左手的手腕上带着一串佛珠。

    想来季行止不像是信佛的人,手腕上怎么会有佛珠?

    牧遥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季行止注意到了牧遥的动作,顺着牧遥的眼神,看见了自己手腕上的佛珠。

    他没主动开口,而是等着牧遥先开口。

    牧遥知道他刚刚看见了她在看她。

    在季行止注视的眼神中,她缓缓地抬眸看他。

    “季先生,你信佛吗?”

    季行止听见牧遥说的话,轻笑一声。

    他看起来像是会信佛的人?

    “我看起来像是会信佛的人?”季行止问。

    “不像。”牧遥摇了摇头。

    季行止不像是会对神明有敬畏之心的人。

    “这是家里长辈给的,就戴在了手上,对于我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饰品。”

    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信佛?

    他最瞧不起的就是将希望寄托于别人身上的人,他谁都不信,他只信他自己。

    所以,从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什么东西,都是要自己握在手里面的。

    无论是人,还是事。

    他想要的,就一定会自己想办法得到。

    “喜欢?”季行止看牧遥总是在看他手上的这串佛珠。

    “喜欢送给你。”

    季行止刚说完,牧遥立马就拒绝了。

    “不用,我也不信佛。”

    她可不想要季行止的这串佛珠,这是他家里的长辈送的,她拿了算是怎么回事。

    季行止见牧遥拒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这个小姑娘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逼急了会炸毛的。

    季行止和牧遥说了几句话之后,又和沈临南他们几个人不知道说着什么。

    牧遥没听懂。

    包厢里面充斥着音乐声,牧遥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心思去听是什么歌曲了。

    她待在包厢里面,感觉有一点闷。

    牧遥小心翼翼地抬手,然后轻轻地碰了一下季行止的胳膊。

    说着话的季行止突然伸手抓住了牧遥碰他的手。

    “怎么了?”季行止问。

    “没,没什么。”牧遥轻微的挣扎了一下,她不大习惯别人碰她。

    季行止顺着牧遥的动作,放开了她的手。

    “我想去洗手间。”

    “要不要我找人陪你去?”季行止担心牧遥找不到洗手间的位置。

    “不用,我自己能找到。”

    “好,那你早点回来,找不到给我打电话。”

    “好。”

    牧遥直到走出了包厢,才渐渐的喘过了气。

    包厢里面的气氛她有一点受不了。

    洗手间很容易找到。

    他们的包厢在最顶层,也是安保最好的一层,能订到顶层包厢的,非富即贵,即使找不到包厢,走廊里面随处可见的侍应生也可以给她指路。

    因为季行止让她早点回去,所以牧遥没打算在这里浪费多少的时间。

    但是当她准备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就听见了说话的声音。

    听了一下内容。

    她们说的应该是她。

    “那个女生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说是漂亮吧,比她漂亮的多了去了。”

    “看着打扮也很普通。”

    “对啊,跟了季行止那样的人,什么衣服包包首饰没有,但是你看看她,穿的也太普通了吧。”

    “也不知道季行止是怎么看上她的,明明那么普通。”

    “或许是山珍海味,荤的吃多了,想要尝试一点素的吧。”

    “也是,季行止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

    “但是那女的,看着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什么地方?”

    “我想想。”

    “我想起来了,楚梦的生日宴会。”

    “楚梦说是她朋友。”

    “我也想起来了。”

    “怪不得能攀上季行止,原来是有楚梦的原因在那里啊。”

    “哎哎哎,你也别嫉妒了,就算是你和楚梦搞好关系,季行止也看不上你。”